「你要不要把出過什麼牌都給我說說?」軍官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記不住……」
「呵呵,」軍官面色陰沉道:「你覺得我很好騙嗎?把他給我拖走,連夜審訊,看看他在營地裡還有沒有同黨!其他難民全都給我趴到哨崗能看到的地方,開始做俯臥撐!」
任小粟在一邊聽了半天,他知道這倖存者說出的話很荒謬,但確實是真的……
「哥,」顏六元說道:「咱們怎麼辦?」
「沒機會那就再等等,你這幾天也注意一下工地那邊的地形,」任小粟說道:「說不定那邊還有機會。」
工地是在荒野裡,一跑就進樹林了,若是隻有任小粟和顏六元,他早就跑了,可這不是隊伍裡還有其他人嗎,加在一起都三十多人了,跑起來目標太大,而且女孩子和傷員們還可能隨時被追上。
顏六元想了想說道:「工地那邊機會也不大,除非哥你痊癒,然後帶著大家殺出去。」
「那是最後的辦法了,」任小粟說道。
說完,任小粟便回屋子裡繼續躺著裝傷員了。
倒也不是裝,確實受傷了……
這次雖然沒有逃跑的機會,但解決了一個隱患也算是好事,畢竟那些流民路子野,骨子裡在荒野上培養出來的爭勇鬥狠習性,還真有可能威脅到任小粟身邊的人。
就在此時,那名倖存者被楊氏士兵架著前往加強連營長,倖存者忽然喊道:「長官,我懷疑是顏六元他們乾的,我們頭兒今天晚上剛和他發生了一些矛盾,本來說要明天在工地上弄死他們來著,結果被他們先下手為強了,肯定是這樣的。」
任小粟在屋裡愣了一下,這貨也不傻啊,竟然一下子就猜到了真相。
奧,不對,這是恐懼之下開始亂咬人了,而任小粟他們確實嫌疑最大。
楊氏軍官狐疑的看向顏六元等人,看到王富貴的時候便愣了一下說道:「原來是你們啊。」
王富貴趕緊諂笑道:「長官,他這是在汙衊我們呢,剛才我們都沒出過屋子,您可以問問旁邊的人,我們距離他們的屋子那麼遠,如果是我們乾的,肯定會有人看到我們在那邊活動吧。」
軍官看向周圍說道:「有人在爆炸現場附近看到過他們嗎,說實話有賞,以後可以不幹活了!」
然而附近鴉雀無聲,有人倒是說看到爆炸後,才看到王富貴他們從屋子裡出來。
王富貴是士兵們比較熟悉的人,就算他們再冷漠,對熟悉的人也會多一點點信任,而且還有人在旁作證,王富貴的可信度便大大增加了。
軍官對那倖存者冷笑:「我不在意你現在說多少謊話,等會兒有的是辦法讓你說真話!」
倖存者都快哭了,他就看別人打個鬥地主而已啊!
只是那軍官帶倖存者回去後,仔細想了想還是交代道:「最近盯好王富貴那群人,有什麼異動立馬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