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滿振臂一呼,竟是忽然改了路線,朝著二連那邊支援過去,任小粟負責炸人,他們則負責給任小粟進行火力掩護,並且確保他們經過的每個建築裡的敵人全都死亡。
有些敵人雖然被手雷炸了,但仍然抱著要跟尖刀連拼命的態度,若是這時候被對方陰一下,那才是真正的噁心。
噁心的不是大一場硬仗會死多少人,而是因為自己的疏忽大意,害死了戰友。
前者是不可抗力,後者卻是態度問題。
二連這邊還在為一個路口窗戶後面的機槍犯愁呢,忽然那窗戶裡面就炸開了,連敵人帶機槍被一起炸出了窗戶。
二連長一抬頭,便看到張小滿正對他們招手:「跟上跟上,我們再去支援三連!」
二連計程車兵嘀咕道:「他把巷戰當成什麼了,這麼來去自如?!」
等到凌晨的時候,尖刀連、二連、三連終於在一棟空曠的建築內匯合,樓上是尖刀連計程車兵架好了重機槍警戒,而樓下張小滿則和二連長、三連長開會:「把你們手裡剩下的tnt和手雷都交給我們吧。」
二連長頓時就不樂意了:「交給你們?那我們二連還打個屁!」
三連長則是在擔心:「我們都藏在這個建築立面,萬一敵人要是一炮打過來,咱們不是被一窩端了嗎?」
「放心,」張小滿氣定神閒地說道:「什川鎮上的火炮都已經被我們尖刀連端了!」
「扯什麼淡呢,」二連長黑著臉:「火炮陣地距離這裡最起碼還有700米,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打掉的?」
「軍事機密,這能告訴你們嗎?」張小滿笑道:「把你們聚集起來沒別的事,你們也看到我們尖刀連有多麼兇猛了,手雷這玩意在我們手裡就是神器,放你們手裡都浪費了!」
二連長心說這張小滿好不容易把他們湊一起,原來是為了索要軍械。
此時他們已經向什川鎮內部推進了兩公里左右,北邊還有不少敵人,要有不少硬仗得打,所以張小滿讓任小粟計算了一下手雷的數量,發現還不夠。
三連長眼睛轉了轉忽然說道:「張小滿,你老實說要這手雷幹嘛用?剛才我看你們人還沒到,敵人的機槍就被打掉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小滿回頭看了任小粟一眼,卻見任小粟點點頭,張小滿這才說道:「任小粟的能力是一公里內可以把手雷投去任何地方,誤差不會超過一米!你們懂了吧,把手雷給我們,讓我們尖刀連開路,到時候功勞大家一起分!」
二連長還是不願意:「把手雷都給你們了,我們還怎麼……」
張小滿忽然打斷道:「許海琛,你可想清楚了,現在這是戰爭,戰場上的機槍子彈不長眼,是你們二連的任務重要,還是你手下士兵的小命重要?再說了,把手雷給我們,讓我們尖刀連去開路,攻下什川鎮的任務一樣能完成!」
二連長許海琛糾結了半晌,最終還是嘆氣道:「行,都給你們!功勞我們也不分你的,事實是什麼,那就是什麼,我們二連不吃這種剩飯。」
張小滿樂呵呵的豎起大拇指:「行,二連硬氣。」
說完張小滿轉頭看向三連長:「三連也這麼硬氣嗎?」
三連長被噎的難受:「張小滿你少特麼得了便宜還賣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