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粟問道:「路上不太平是指有人進山裡當了土匪嗎?不至於吧。」
「不不不,」王二狗笑道:「要是當土匪的話,周氏就來圍剿了,是有人砍倒大樹放在路上,你給錢,他們就幫你把樹抬走。或者是躺在你車前面碰瓷,你要想不掏錢就過去,除非從對方身上軋過去,能開車上路的大部分都是壁壘人,那些人是沒見過血的不敢軋人,很好唬。」
等王二狗的兄弟修車時,王二狗就一個勁的跟任小粟打聽西南的事情,旁邊的便衣軍人很想把王二狗給趁機扣下來,在李然面前表現一下,可他們發現遠處的重機槍卻始終指著他們。
那重機槍也不管別人,就盯著這些便衣,看樣子對方已經認出了他們的軍人身份,知道他們威脅才最大。
這時王二狗唏噓道:「沒想到西南的變化這麼大,李氏和楊氏竟然都沒有了,這財團咋還沒我王二狗混的好呢。」
噗的一聲,周迎雪樂了,王二狗看向周迎雪:「你是小粟兄弟的女人吧?」
「別亂說,」任小粟攔住王二狗,這特麼亂點鴛鴦譜是什麼鬼。
周迎雪淡定道:「他是我的助理。」
王二狗笑了笑:「肯定不是,我這眼毒著呢,你倆有問題,私下裡你倆指不定誰聽誰的呢。」
周迎雪眼睛轉了轉,然後小聲問道:「那你看你小粟兄弟和那個女明星什麼關係。」
「放心,我兄弟看不上那樣的,」王二狗樂呵呵笑道。
周迎雪一下就眉開眼笑起來了。
旁邊有兄弟喊道:「二狗,車修好了。」
王二狗大大咧咧的拍了拍任小粟的肩膀:「那我們就撤了,你多保重,下次再見到的話,一定得喝兩杯。」
任小粟笑著點點頭,他也沒說他從不喝酒,故人的好意沒必要急著拒絕。
修車對揚長而去,便衣軍人對李然說道:「要不要我們跟王將軍請示一下,把他們給圍剿了?」
李然撇了他們一眼:「剛才他們就十六七個人,你們十個正規軍人,怎麼不提圍剿的事情?而且這是周氏的地盤,怎麼圍剿?」
「找人暗地裡下手就行了,這種不三不四的人真要想對付,也很好對付的,」便衣軍人放著馬後炮說道:「而且這個任小粟也需要我們提高警惕了,畢竟能和這種不三不四的人稱兄道弟的人,肯定也有問題。」
結果李然並沒有人頭他說的話,反而隨口說道:「能解決問題就行。」
說實話剛才李然看到對方的重機槍,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的,畢竟對方有重火力,還是荒野上刀尖舔血過日子的人,不害怕才不正常。
但不知道為什麼,從任小粟站起來的那一刻,她害怕的情緒就已經平復了。
李然上車後對方治說道:「給任小粟付20萬,感謝他幫忙解圍。」
方治愕然:「就算是按之前那個價格修車也不需要這麼多吧。」
李然撇了他一眼:「我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