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前面排隊打飯的人已經默默為王蘊讓出一條路來,王蘊打了飯坐在一張桌子上,他環顧四周,這監獄裡被他抓進來的人還真不少……
結果正想著呢,一人大搖大擺的把餐盤放在了他的對面,然後大大咧咧的坐下吃飯。
王蘊看著對面的大忽悠,臉色便陰沉下來。
不過他沒說話,而是等待著。
蔡文勝打完飯之後便心有餘悸的找空桌子去了,當他路過一個囚犯時,王蘊的瞳孔變成的銀灰色,一團空氣突然在蔡文勝腳下凝結,將這貨給結結實實的絆倒了。
蔡文勝摔在地上,手上盛滿飯菜的餐盤撒了一地,他回頭看向剛剛路過的那個獄友:「敢絆老子?」
這貨原本就在王蘊那裡遭了氣,這下子面對普通獄友哪還忍得住,起身便帶著兄弟和對方扭打起來。
一時間餐廳裡鬨鬧起來,無關的囚犯也拍起桌子來,生怕這兩撥人打的不夠兇猛。
直到這一刻,王蘊才轉頭看向大忽悠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剛進來還處於觀察期,那麼多獄警盯著你,你來找我,等會兒咱倆都要被抓去嚴刑拷打!」
說話間,王蘊已經將他們倆人身邊的空氣給抽的稀薄無比,幾乎真空。
這真空地帶猶如一個罩子似的籠罩他們倆人,彼此之間的談話一點都傳不出去,除非有人湊到他們身邊聽。
大忽悠喝了口紫菜蛋花湯說道:「反正都要出去了,還在乎這些幹嘛,放心,吃完這頓飯我就帶你出去大興西北!」
王蘊聽到這話情緒稍有平復,他冷靜道:「遮著嘴說話,我記憶裡這的典獄長擅長唇語,他十多年前的資料裡記載過這特長。」
大忽悠用手遮著嘴說道:「你這記性,不去大興西北真是可惜了。」
說實話,如果王蘊是個廢物,大忽悠根本犯不著如此興師動眾。這種人物到了西北,簡直就是不給其他情報機構的潛伏人員活路了。
王蘊看著大忽悠說道:「你有計劃逃出這裡了嗎?」
「有啊,」大忽悠吃了一口紅燒薯仔:「我查過這裡的資料了,從建築結構來看雖然四周都跟銀行保險櫃似的,但有兩條通道的閘門並不算多麼牢固,那3釐米鋼製閘門或許能攔住普通超凡者,但攔不住我,一會兒吃完飯我就帶你闖出去。」
王蘊皺眉:「等等,那你知不知道去年的時候,那兩條通道的閘門都換成了15釐米的?而且為了防止超凡者逃跑,還加裝了一道額外的閘門,兩個閘門之間埋設了炸藥,一旦有人硬闖第一道閘門,現任情報長官就可以得到警報,然後按下他手裡的起爆器,讓咱倆在那條密閉的通道里都變成死人。」
大忽悠震驚道:「還有這種事?」
王蘊當時就牙疼了:「你別用這種震驚的語氣跟我說話行嗎!」
「哈哈哈,你看這事鬧的,大意了啊,」大忽悠尷尬起來:「你說你們改造秘密監獄咋圖紙都不更新呢?」
王蘊絕望的捂著腦袋:「你先別說話,我現在情緒很不穩定,聽到你說話就後腦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