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任小粟他們還沒有深入荒野,所以偶爾還能看到牧民放養出來的羊群,也能看到騎馬的牧民從遠方奔騰而過。
任小粟說道:「大忽悠給我說,早先西北軍中流傳著故事,說有一個哨兵冬天沒吃的,大雪封山所以補給運不進去,所以他只能徒步走了四十多公里找到一戶牧民家,要一口吃的。結果牧民家中的小女兒看上了哨兵,就說必須得娶了她,才給吃的。最後沒辦法,哨兵就從了。」
張景林嘴角微微上揚,他應該也聽過這個故事。
緊接著任小粟說道:「然後大忽悠聽了這個故事之後就主動去當哨兵,結果他到了哨所才發現,那特麼牧民全是男的,家眷都在要塞裡呢,故事根本就是騙人的!」
張景林哈哈大笑起來:「那是老司令忽悠大家去當哨兵,才編出來的故事!」
「太缺德了啊,」任小粟也笑了起來:「不過大忽悠後來也說,其實當哨兵五年,他後悔了五年,可如果沒有這五年,他會後悔一輩子。」
這時候,任小粟看到一片羊群,他四下尋找著什麼。
張景林問道:「找什麼呢?」
「找我昨天看到的那兩頭羊,」任小粟說道:「昨天沒有再見到它們跟著,可我總覺得他們有什麼問題。」
只不過,任小粟找了許久也沒什麼頭緒。
主要是那草坡上足有數百頭羊分佈著,羊的長相又差不多,所以很難辨認。
任小粟重新背起大石頭,而張景林則手腳麻利的重新坐到了石頭上面,優哉遊哉的欣賞起美景來。
待到他們翻過一座小山頭消失不見後,那羊群中突然有兩頭羊再次脫離了羊群的隊伍,朝著兩人離去的方向追去。
兩頭羊相視一眼,彼此心中都有餘悸。
剛剛任小粟搜尋它們的目光跟刀子似的,讓他們膽戰心驚,只是他們想不通,這僕從的感知如此敏銳嗎?
兩頭綿羊一路小跑著繼續盯梢,別看腿短,跑起來竟然還挺快。
只是,當他們翻過任小粟他們離開的山頭時,一瞬間便看到任小粟正笑眯眯的盯著他們……
「意不意外?驚不驚喜?」任小粟樂呵呵地笑道。
兩頭綿羊心中一驚,立馬低頭吃草,吃了幾口後抬頭還咩了兩聲,一副純良無辜的模樣。
可任小粟才不管這些,他閃電般跨步向前扯住了一頭綿羊的羊腿,被扯住的綿羊奮力掙扎,然而不管他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
另一頭綿羊見勢不妙轉頭就跑,任小粟並沒有去抓他,而是對那頭被抓住的綿羊笑道:「自投羅網!」
說著,任小粟一拳捶在了綿羊的腦袋上,將他給徹底打暈了過去。
綿羊陷入昏迷之前,用僅存的意識祈禱自己醒來的時候千萬不要在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