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戈卻是安慰周含笑,讓她不要有疑慮,直接把這些要求帶回峨嵋派就行了。
而且王戈還對周含笑承諾,不會限制妙虛子的自由,只需要每年在京城「教武堂」坐鎮三個月時間,象徵性地指點一下「教武堂」裡的武者就行了。也不會逼迫妙虛子做什麼她不願意做的事情,更不會命她去對付什麼江湖人、同道中人了。
得了王戈這樣的承諾,周含笑才算是放心了一點,雖然她還是覺得妙虛子不太可能答應,但這樣的要求,至少還是有得談了。
等到周含笑跟羅九娘離開後,全程都跟著王戈與周含笑會面的程浩妍,不由得問道:「讓妙虛子進入‘教武堂’,只是‘象徵性’地教教武功?」在她看來,王戈可不像是會給人這麼大自由的人,更何況是對妙虛子。
王戈拍了拍白瓏的肩膀:「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白瓏立刻說道:「浩妍姐姐,王戈說的話,哪裡能當真……」
腦袋立刻捱了王戈一個暴栗:「好好說話!」
白瓏摸著腦門,皺眉瞪了他一眼,然後對捂嘴輕笑的程浩妍道:「王戈說的話,肯定都藏著陷阱!峨嵋派那老女人如果真的去了京城,進了禮部的‘教武堂’,哪怕王戈承諾的再好,說什麼這不是正式的衙門編制,只是給民間宗師的一個榮譽頭銜,也不會讓她去做什麼違背意願的事情,還給她很自由的時間安排,但在其他的江湖人看來,妙虛子就是成了朝廷的走狗!就是已經投靠了官府!峨嵋派就是已經被朝廷招安了!至於以後嘛,落入我家王哥哥的手掌心,那還能逃得了……」
白瓏腦門又捱了一下,王戈頗為無語地看著她:「你這丫頭,我就在你面前,你都敢這樣編排我?」
但不得不說,這丫頭說的……確實是事實。
只要妙虛子答應了這個條件,那她基本就沒法擺脫這「朝廷鷹犬」的頭銜和名聲了,峨嵋派以後也再難在江湖上以正道領袖自居了,哪怕他們解決了衙門裡的那些官司,哪怕那些官司本來有很多就是證據不成立,自然而然銷案的,江湖上也會認為,他們是與官府勾結,才得以擺平這些官司。
就像王戈之前對很多人的手段一樣,只要上了他的「船」,那再想「跳船」,就要考慮下,是不是會被淹死了。而在他的「船」上,要怎麼做,自然都要聽他的吩咐!
所以周含笑雖然並沒有和王戈合謀,但讓她來做這個中間人,本身就是王戈的計劃,否則的話,羅九娘也不會有這個提議。
既然是王戈的計劃,那他就有辦法,讓峨嵋派一定答應這兩個條件。
不僅是峨嵋派,幾乎在同一時間段,蜀中唐門、江南薛家等當初受「太平樓樓主」的鼓動,參與了景州之戰的江湖門派、世家,都正遭遇著類似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