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朱棣對於這次負責北部諜探情報事務的尹少亭、梁啟鳴兩人,都是十分不滿,梁啟鳴甚至差點被朱棣直接拔劍斬了,最後雖然被勸阻,還是進行了降職、削爵、罰俸的處罰。
王戈說道:「不會的,你太小看我們這位陛下了。而且,這次也不是大明的情報諜探組織對付不了蒙元韃靼,純粹是自己作死罷了。」
王戈很清楚,幾年前他在京城和北平等地,對蒙元諜探的大規模清洗,已經是把把蒙元對大明的諜探情報體系給基本幹癱了,何況尹少亭也不是尸位素餐的無能之輩,哪怕是現在的東廠相比王戈的時代已經大幅「縮水」,哪怕沒有錦衣衛的幫助,單靠著尹少亭,也沒可能在情報系統上屢次出現重大錯失。
說到底,其實這次北征在情報上出現的問題,一是指揮官的大意輕敵,另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是東廠和錦衣衛兩方的內鬥,特別是錦衣衛指揮使梁啟鳴的小心思,讓很多本來可以避免的情況出現。
尹少亭這次,可以說是完全被豬隊友給帶坑裡了。
不過這次梁啟鳴即便沒有被朱棣直接砍了,回來後基本也是廢了,以後錦衣衛估計就是錢衡徹底上位。
聽了王戈的話,白瓏撇了撇嘴:「那咱們什麼時候能離開京城啊?這都幾年了,老是待在京城,又都悶在宅子裡,實在是沒意思……」
「誒?我看你昨天還和鳳凰、青兒玩牌玩到大半夜吶?不是挺開心的麼?」
王戈口中的牌,就是他根據撲克牌做出的變種,給幾個女孩子用來解悶,倒是非常合適。智商超群的白瓏,玩牌十分擅長。
「什麼好玩的東西,玩久了都會厭唄!要不你再弄點新玩意出來玩兒唄,或者有新的故事?」小白瓏有些期待地說道。
王戈在長椅上一翻身,拿背對她:「沒了沒了!這幾年你都把我存貨掏光了!你要是實在是待得無聊,那就回青州一趟好了。」
一聽這話,白瓏就不說話了,撅起了嘴,然後拿葡萄扔他的腦袋。很顯然,嘴上雖然說著待在京城無聊,但讓她離開王戈回青州的話,那也是不可能的。
其實這幾年,王戈待在京城,也不是單純地賦閒,他的大部分時間,都在思考內力和真氣的奧妙——哪怕現在在躺椅上乘涼,與白瓏閒聊的時候,也不例外。
從穿越重生到這個世界後沒幾年,接觸到內力和真氣後,王戈就意識到,這或許是找到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的關鍵點——因為不論這世界是真實的歷史,還是另一個與原來世界無關的平行世界,內力和真氣,都是最大的區別點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