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怕不行啊大人,這些財物可沒寫了是什麼人的,若是到時候他們一口咬定不是自己的,只怕也傷不了他們。」張文聰在旁邊插口道。這一言倒是提醒了唐楓,現在這些東西已經落在了自己的手上,而濟南城又亂成了這副模樣,他們大可狡辯說是其他的商家的,到時舍了這些財富就能免去了這項大罪了。
「啊?那我們豈不是白忙了這一場?知道就不將它們取出來了,等大人你來了之後直接帶了您去搜他們的府邸也就是了。」呂岸等幾人不無洩氣地說道。
唐楓忙安慰了他們幾句,然後道:「至少我們得了這一大筆的銀錢,怎麼能說是無功呢?至於對付這些貪墨之徒,我想還是有其他的辦法的。」說到這裡,他又問道:「你們既然查出了這一些,怎麼不來找我稟報呢?卻逗留在這濟南城中。」
「因為兩個原因。」呂岸回答道;「第一,這幾口箱子裡的財物太過貴重,而如今這山東都有著亂民為禍,我們可不想帶了它們招搖,說不定還沒見著大人就被人奪去了,所以索性就將這些東西留在了這裡,我們也在此看守。第二,我們這幾日裡還發現了一些蹊蹺的事情,所以想查明白了之後再向大人稟報。」
「什麼事情?」唐楓忙問道。
「就是那些死者了,我們發現除了少數百姓是死在了亂棍之下外,許多富戶都是被人以高明的手法給刺殺的,這情況和此次的亂民作亂很不相符,所以我們便想先查個明白。」
唐楓聽了這話,立刻和張文聰交換了一個眼神,看來自己的判斷沒有錯,此事的確另有蹊蹺。見了唐楓的表現,呂岸忙道:「大人,你們可是也看出了其中的破綻了嗎?」
唐楓點頭道:「不錯,剛才我就是在和張總兵說起此事呢?而且我也不認為幾許亂民就能將這座有著上萬官兵把守的府城給一下破了,恐怕其中尚有什麼事情是我們所不知道的。另外,據說那畢巡撫和濟南的知府被人給殺了,這些亂民的膽子似乎也太大了,總是不合理啊。」說著他連連搖頭,但是要讓他說出哪裡不合理卻又說不出來。
在眾人討論了一下還是沒有頭緒之後,唐楓只得道:「算了,現在說這一些還為時過早,我們現在還是應該儘快使濟南城恢復過來,使那些因為亂象而跑出城去的百姓回來。」
「那這些官員呢?大人準備怎麼對付他們?若不是他們倒行逆施的話,就不可能出現眼下的情況了。」
「現在我還要仰仗他們,而且在事情了結了之後也不能沒有他們,所以我得先看看再說。不過這些人我是不可能讓他們太好過的。」想到這些官員不顧百姓死活的所作所為,唐楓的心裡就有著壓抑不住的怒意,可是現在他卻必須先壓下火來。
「現在我來到了這裡,你們就不必再留在濟南查此事了。這樣吧,我從人口中得知山東各衛所將士全無半點戰力,你們幫著我去查一下情況!」唐楓突然想到了事情後對呂岸等說道;「就再辛苦你們一次吧。」
「是,大人你就放心吧!」幾人忙點頭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