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那人的反應也不慢,居然也出掌架住了教主的一招,不過這並沒有出乎教主的預料之外,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有和對方交起了手,這人才不能再躲避了。教主一聲冷笑之後,就將掌往下一壓,同時右手無聲無息地攻向了對方的腰脅。他的左掌起的牽制和吸引對方的用處,而右手的一招才是真正的殺著。
就當他的一招即將命中目標的時候,突然從教主的左右和後面同時颳起了一陣金風,三口利刃居然不分先後地一齊往他的要害處招呼了過來。如果教主繼續攻擊那人的話,其他三人的兵器就可以砍中他的要害,不死也得重傷。
「不好,他居然還有同夥!」教主立刻知道了情況不妙,猛地收住了攻勢,然後一矮身躲過了要命的攻擊。這個時候林子的邊緣出現了點點的火光,卻是那些官兵拿著火把已經殺進來了。
那幾個人顯然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在看到教主往下一躲來不及出手的時候,他們連攻了數刀,將他殺得連連往後退了幾步,然後便一起往另一邊的樹林奔去。見他們想走,教主可不會讓他們如意,一聲清喝之後,就再次撲了上來。
「呂大哥,你先走!」那三人知道教主的厲害,立刻又回過身來,挺刀直攻了過去,同時對那之前進樹林的人說道。「呂大哥」微一怔,就不再停留,幾步就消失不見了。
而那三個使刀之人已經殺到了教主的身前和他交上了手。這三人比之剛才能屢次躲過教主殺招的呂大哥可就要差遠了,之前能逼得他後退也是藉著突襲的功勞,現在一旦正面交手,自然全沒了剛才的運氣,不過三招,三個人手上的鋼刀就被教主給打落在地,然後教主的出手就更沒了顧忌,招招往他們的關節處招呼,顯然他是想抓活口了。
這時,那些軍士們也已經圍了上來,不過因為教主還在與人打鬥,他們怕傷了自己人,所以才沒有立刻出手。那三人也知道了自己的處境,明白自己是走不了了,所以不但沒有因此而住手,反而招招搏命,他們顯然是打定了主意要拉人墊背了。不過這三人的對手實在是太強了,任他們拼盡了全力,還是傷不了對方分毫,反倒是被他接連拍中的肩、肘等處,動作是越發的慢了。
「砰砰砰!」三聲輕響之後,教主就突然退到了一邊,面帶微笑地看著他們。只見他們三人慢慢地軟倒在了地上,口中流出了絲絲的鮮血,顯然是內臟受了重創。
「來人,將這三個刺客帶回營去細細拷問,再派一路人馬順著路追蹤那逃走的刺客!」陶定一見三人都被教主所傷,便立刻下令道。同時他朝教主打了個眼色,當先帶了自己的親兵回了大營。
「將軍,這個高手是什麼人哪?小的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他?」有陶定的親信之人,在回營的途中好奇地問道。對這個問題,陶定已經早有了準備,所以現在他便一笑道:「他乃是本將請來書辦,是本將當年習武時的一個朋友,怎麼樣,他讓你們開了眼界了吧?不過這個人不喜歡張揚,所以等下傳令下去,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能讓外人知道了。」
在將眾軍士安頓好了之後,陶定才返回了自己的大帳中,朝著教主行禮道:「是屬下的一時疏忽,才讓人摸進了營地,還請教主你懲罰。」
教主冷笑了一聲道:「這人無論是武藝,智謀都是上上之選,他能潛進營地來也怪不得你。我只是擔心他聽了我和你的對話後,會對你之前的計劃很是不利啊。」
「這個……」陶定果然有些為難了,但在思忖了一陣之後又道:「可是教主,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若是就此放棄的話,山東的局面就徹底平靜下來了。而且現在我們也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是什麼來路,若他只是尋常的對朝廷不滿的刺客的話,對我們來說也沒有什麼關係。」
教主也沉思了好一陣子,然後才道:「你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雖然事情有些古怪,但是卻也不能就這樣放棄了這個大好的機會。這樣吧,再等等看,那人或許會被你麾下的軍士給捉了來,還有那幾個被活捉的人一定細細地拷問,從他們的口中問出那人的身份!若他們的確不是我們所擔心的人,那就計劃照常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