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明白了。」呂岸這才點頭答應了下來,現在他們這些人成了唐楓手上人人知道的好手,自然不可能像以前那樣說動就動了。
見呂岸明白自己的心意,唐楓也很是滿意:「我知道這些年來也讓你受了不少的苦,你也替我做了不少的事,可我到現在還沒有幫你謀取個更高的位置,你是不是有些怨我?」
「大人你一直把我當成兄弟,有什麼事情都先替我們考慮,我能從遼東回京也靠的是您的幫助,所以我沒有一點怨言。」呂岸立刻道。
唐楓來到他的身前,那手一拍他的肩膀道:「無論你是不是真的沒有怨言,我都欠了你和那些兄弟們許多,不過我敢保證,在這次的事情之後,你們就能得到該得的一切,無論是名還是利,只要我有,都會給你們!」說完這話,不等他做出反應,唐楓就離開了這個書房。
之後兩日,唐楓就徹底地放鬆了下來,除了帶著禮物去見了一次信王,就是整日里待在家裡不出去,陪伴著自己已經有了身孕的妻子。不過有關唐楓的爭論並沒有因為他的不露面和接近過年而平息下去,孔家畢竟是天下讀書人最是看重的地方,那些人自然不肯就此作罷。每日里,從全國各地呈送上來的彈章和請願聲討書還是不曾停歇。
對此,朝廷的反應還是一如既往,就是一個字——拖。無論是一些有名望的文人,還是一般的書生,又或是各地的言官御史,他們送來的書信朝廷有司衙門都是接收的,不過之後就沒了下文,也不知道這些上面洋洋灑灑寫滿了控訴的紙張是不是早被人塞進了地龍里取暖用了。
雖然對唐楓朝廷沒有任何的表態,但孔家的事情卻還是要有一個交代的。那些被關在曲阜的大牢裡的孔家人在無數人的求情之後,終於讓朝廷網開一面,赦免了他們的罪過,而且還讓那孔毓垣子繼父爵,成了新的衍聖公。
這樣一來,各地的讀書人的抱怨也就少了一些,不過還是有人依舊不死心地想為孔家討回一個所謂的公道,不過隨著唐楓早佈下的計劃,孔家為禍鄉里的事情不斷地往外傳,那些讀書人中明辨是非的也就不再聲援了。一件原來可能會鬧得天下大亂的事情,因為所處的年代和唐楓的後續手段而得到了控制。
在唐楓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已經到了大年二十九的晚上了,對此他只是淡淡地一笑:「其中我們國人對任何的偶像都看得不重,佛祖如是,太上老君如是,那孔聖人當然也如是了。這些人之所以不斷地上書,其實更重要的是為了他們自己,為了向朝廷表明自己的存在,現在事過境遷,朝廷的態度他們都看得很清楚了,這些只對自己的前程感興趣的人自然不敢再有太大的過激行為了。」
對於他的這一番話,身在一旁的解惑似懂非懂,他只知道公子這次又度過了一個難關,今年的年關可以好好地過了。但是這想法只持續了一天,第二天大年三十的早上,就有人來報了一個訊息:「孫大人在三日前從寧遠城出發,據說身邊只得百餘騎護送,大概會在初三之後回到京城。」
唐楓雖然不在遼東有一段時日了,但是對遼東的情況還是很關心的,現在一聽到這個訊息,他的眉頭就深深地鎖了起來:「孫大人他終究是扛不住朝中那些瘋狗的攀咬,不得不回京來做個解釋了。看來閹黨是打算就此將最大的隱患也除去了。我也得加快行動,即便時機尚未成熟,也要儘快動手鏟除閹黨的那些爪牙了。」
這時京城另一邊的許三倫也得知了這個訊息,他的臉上頓時就樂開了花:「好,這次就讓人看看我的厲害!只要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幫著九千歲將孫承宗這個眼中釘給除去了,我許三倫必能讓九千歲刮目相看,說不定連錦衣衛的指揮大權都能落在我的手上!」想到這裡,他立刻喊來了自己的心腹之人,吩咐了一些話。
不過半個時辰,數百名錦衣衛就趕到了許三倫的千戶所中,然後在又過了半晌之後,一批人就騎馬離開了京城。
同一時間的,幾個一直在暗中監視著這裡的人也動了起來,訊息很快就傳到了駱養性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