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兩人在如此境地都沒有一點妥協的意思時,唐楓心裡也不禁有些佩服這兩人的毅力了,不過這並不能改變他的決定。在冷冷地看了他們一會之後,唐楓才道:「既然你們二人不肯說實話,就在這裡多受會罪吧!」然後又對身後的人道:「那其他人呢?他們所受的又是什麼刑罰,怎麼個個都不肯開口呢?」
那鄭十五立刻討好地說道:「其他人所受的罪也不比他們少,不過有幾人已經受了一些肉刑,鮮血淋漓的,所以不好讓大人您見,怕您因此而受驚。」
唐楓原來還想說自己連戰場都上過還怕什麼血不血的,但又一細想還是決定算了,自己可不是那麼喜歡看人受罪的變態者,便點頭道:「那本官就將這些人都交給你們了,務必要在這兩天裡撬開他們的嘴!」
鄭十五沒有半分猶豫地就答應了下來,然後才有些為難地道:「不過大人,這些人一直不肯開口說什麼,我們必須動上些真正大刑,說不定這會使其中幾人死去,到時候……」
唐楓一擺手道:「這幾人膽敢刺殺本官,百死不足於抵其罪!即便是受刑不住而死,也只是便宜了他們罷了,你不必因此而有所留手!」
「是,卑職一定撬開他們的嘴!」鄭十五得了唐楓的這一批准之後,果然是信心大增,只要不怕死幾個人,那他就有的是辦法來對付這些人,即便他是個鋼人,也能榨出了水來。
雖然去了詔獄一趟並沒有什麼收穫,但唐楓卻滿是信心,只看那裡的各種刑具,就足可以讓唐楓相信他們的手段了。帶著這樣的心情,唐楓回到了北鎮撫司衙門,一進門就看到了魏忠賢府上的一個管事正在堂上等著自己。在略一皺眉之後,唐楓便帶著笑容迎了上去,同時心裡犯起了嘀咕:「怎麼連魏忠賢都被此事驚動了?這個盧天祥真能在京城混得如此風生水起嗎?」
魏家的這個管事姓王,一見了唐楓也急忙上前行禮,在寒暄了一下後,唐楓才問道:「王管事今日突然造訪所為何事啊?難道是九千歲有什麼吩咐嗎?」
王管事道:「是這樣的,九千歲聽說唐大人你下令封了天祥綢緞莊,捉了他們的盧老闆,覺得有些古怪,就特命小的來問問唐大人,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情。若是沒什麼大事的話,還是不要為難這些人的好。」
事情居然連魏忠賢都驚動了,唐楓心裡雖然有些奇怪,但面上卻一片平靜:「因為事關白蓮教作亂一事,所以我才將盧天祥等人給抓了來,現在正在查察他們和已經能確認是白蓮教徒的殺手之間的關係,所以一時之間恐怕不能將他們釋放出來。」
王管事一聽便笑道:「原來是如此大事啊,如果唐同知你有著確切的證據的話,抓幾個人也是應當的,不過若是查無實據的話,大人最好還是早些放了人出來。要知道那盧老闆在京中有些不小的名望,若是事情鬧得太大,只怕是不好的。」
「還請管事轉告九千歲,唐楓自有分寸,一定不會給他老人家添麻煩的。」
「大人能這麼想,九千歲自然就放心了。好叫大人知道,九千歲也是因為那些朝中的官員幾次提及才會讓小的來問問的,大人不必太過緊張。」
「有勞王管事跑這一趟了,待到事情有了眉目之後,唐楓自會去見九千歲說明情況的。」唐楓好不容易將王管事給打發走之後,原來才有些安定的心情又起了變化:「看來事情的關鍵還是在一個快字上,若不能在短時間裡證明一切的話,插手其中的人會越來越多,一旦魏忠賢著的插手的話,不光盧天祥我動不得,就連我錦衣衛才剛剛有些起色計程車氣也會再遭挫折。不成,我不能只是等待,得要再想想其他的計策才行了。可惜那盧天祥行事謹慎,自己的住處和店裡沒有一點可以證明他是白蓮教中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