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唐楓才剛剛落座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解惑也受了傷?他在哪裡,可傷得嚴重嗎?」解惑可是唐楓在來到這個世界後的第一個親人,雖然名為主僕卻有著兄弟之情,現在驟聞他也受了傷,不由得他不緊張。
呂岸等忙頭前引路,將唐楓帶去了詔獄中的一處房舍,那裡原來是這裡的掌刑百戶的住所,現在自然留給瞭解惑。一路行來,呂岸又不無感慨地說道:「若是沒有解兄弟在旁相幫的話,只怕我們的傷亡會更重,就連卑職和駱千戶都有危險……」對他的這些話,唐楓全沒有聽進心裡,只是急著想去見見自己的兄弟,他是不是安然無恙。
進到房中,唐楓便一眼看到了那個坐在床上正在調息著的少年,見他並沒有自己所想的那樣,唐楓才慢慢地安下了心來。解惑聽到了有人進來,便也收了功,看是唐楓便有些愧疚地一笑:「公子,是我無能,不但自己受了傷,還讓那人給逃走了。」
「快別這麼說,你已經盡了自己的全力了。」唐楓忙上前幫著他躺好之後才道:「是我有欠考慮,詔獄的防禦不夠嚴密才讓這廝有機可趁的,倒讓你受了傷,你的傷可嚴重嗎?可需要去請大夫來替你診治一下?」他全沒有在解惑面前提之前事情的意思,只是關心對方的傷勢。
解惑感激地一笑道:「公子放心吧,我只是被那人抓了一爪,踢了一腳,受了點內傷,自我調息幾日自能痊癒。而這外傷,」說著他看了一眼肩頭包紮好的傷口,「有錦衣衛兄弟們的包紮也不算什麼,所以公子不必太過費心。」
「那就好。」唐楓聽了解惑的這一番話後,才算是真正定下心來,而後解惑又道:「雖然那人傷了我,但他也一定不會好過。為了能夠限制我的速度,他是硬受了我一擊才能捉住機會的,所以他身上的內傷絕不在我之下。若是想抓到此人的話,現在是最佳時機。」
唐楓一點頭道:「好了,剩下的事情我自會處理,你就安心靜養吧。等下我會著人將你送回家去的,錦衣衛這裡有呂岸他們在就足夠了。」在安慰瞭解惑一番之後,唐楓才和眾人一道回到了堂上,他滿是怒意地說道:「此人竟敢傷了我錦衣衛的這麼多兄弟,一定不能饒過了他,你們將事情詳細地告訴我,看看能不能猜出這人的身份。正如解惑所說的,現在他也受了傷,正是拿下他的大好時機。」
於是從駱養性開始就將夜間所發生的事情一點點地都給說了出來,當大家說完了之後,呂岸又補充道:「大人,屬下曾與這個人交過手!」
「你說什麼?」唐楓聞言忙問道:「你什麼時候和他交過手?」
「當日我和兄弟們在山東探查時曾於那陶定的軍中和他見過,當時那陶定稱其為教主!」呂岸忙回憶著說道:「今日我與之交手時有著很深的印象,雖然兩次都未能看到他的面容,但從他的武藝來看,這人就是當日山東的那個人了。」
「教主?」已經有些冷靜下來的唐楓聞言一呆,隨後道:「莫非他是白蓮教的教主?」
「這個屬下就不能肯定了,不過或許盧天祥會知道他的身份。」
「不錯,卑職也聽盧天祥這麼稱呼對方,這人應該就是白蓮教主沒錯了!」駱養性也記起了李普世在殺盧天祥時,是被盧天祥這麼稱呼的,便也在旁幫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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