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huo下去之後不久,就有錦衣衛進來稟報,說是在魏忠賢的宅邸周圍監視的人發現那裡突然一片大luàn,卻不知究竟是出了什麼狀況。唐楓雖然心裡清楚那裡究竟是怎麼回事,但當著眾下屬的面卻沒有一點表lu,只是道:「許是他魏忠賢認為只是那次的刺殺還不足以誣陷我們,所以便再次命人來上一次。叫mén前的兄弟們都提起了jing神來,再把外面的兄弟都叫回來,說不定東廠的那些人又會來上mén生事了。」唐楓一聲令下,整個北鎮撫司衙mén頓時就戒備森嚴了起來,以防被人所趁。
此時,魏忠賢的府上那luàn象已經平息了,但是一直以來都很是鎮定的九千歲卻依舊是心神恍惚,到現在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看到公公的神情不善,那些下人們也都一個個地噤若寒蟬,不敢說什麼話,只是忙碌地將屍體放在一邊,等著順天府和刑部的人前來查察。
這時唯一還能在魏忠賢身邊說上話的人——楊長洲開口了:「九千歲息怒啊,現在我們該想的是如何處理這次的事件,以及儘快將兇手捉拿歸案。」
聽到了他的聲音之後,魏忠賢才有些回過神來:「不錯,一定要將這個兇手拿住,若不然的話,皇上那裡咱家可就無法jiāo代了。小楊,你說這個兇手到底是什麼人?」
「九千歲,這還用問嗎?當然是那個最近一直與您作對的唐楓了。」楊長洲說道:「如今京城有什麼人敢在九千歲的頭上動土,除了他,恐怕沒有人了吧。而且也只有他手下的那些錦衣衛,才有能力找出一個如此厲害的殺手出來。魏保的功夫九千歲也是見識過的,他居然在一招間就被那刺客所殺,足可見那人是刺殺的好手了。」
「你說的不錯,可是唐楓為什麼會想到要殺小月呢?我與她的事情雖然百姓中有所傳聞,但是他的目標應該只是咱家才是啊,怎麼會想到刺殺她?莫非他知道小月對咱家的用處?這一點就是宮裡的人都沒有幾個能夠掌握,他一個錦衣衛的統領真有這麼大的能力?」魏忠賢越想越覺得其中有著什麼隱情,但任他打破了頭都不可能猜到真相的。
「這個小的卻不得而知了。」楊長洲很老實地道:「無論此事是否與他有關,九千歲也要將之攀扯上唐楓,這樣就能名正言順地除去這個眼中釘了。至於其他的,可以在以後慢慢地查問也不遲。」
「看來只有這樣了,一切就由你去安排吧。咱家還得進宮前去向皇上報訊呢。」魏忠賢嘆了一口氣,站起了身來道。他清楚地知道客印月的死去不單只是眼前的危機,還有著將來的。沒有了這個天啟最是寵信的nv人在皇帝的身邊替自己說話,自己將會丟失不少的聖眷,若是此時再有人跳出來與自己為難的話,自己可就真的危險了。不過魏忠賢也知道奉聖夫人客氏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他是不敢將此事給拖延不報的。
所以即便知道皇帝必會因此事而遷怒到自己的身上,魏忠賢也不得不急急帶了人往皇宮而去。同一時間地,那些順天府和刑部的人員也趕到了魏府。
順天府和刑部兩個衙mén聽說又是魏忠賢的府上出了事情,全都驚得呆住了,同時也覺著自己的命真苦,這個地方可不是自己這樣的小人物能夠處理得來的。當他們知道死去的人是皇帝欽封的奉聖夫人時,心裡就更為不安了。經過一番盤問,勘察之後,那些人只是得出了一個什麼人都知道的結論:殺客氏的乃是一個武藝高強的殺手,他沒有留下什麼線索,可以說一切都沒有頭緒。
在聽了他們的稟報之後,楊長洲很不滿意:「你們就打算這樣搪塞過去嗎?這恐怕無法在九千歲的面前jiāo代吧。」
「可是楊管事,這人的確是個高手和老手啊,我們也只能從貴府下人的口中問出他是個男人,身材不高而已,其他的真的難以查出來啊。」
「既然從現場的勘察裡查不出來,你們就不能從動機上去找嗎?九千歲剛剛被刺不久,奉聖命前來探視的奉聖夫人又死在了這裡,難道這兩件事情就沒有關聯嗎?再加上之前錦衣衛唐楓和九千歲的矛盾,這動機也就有了。其他的話,就不用我這個外行多說了吧?」楊長洲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