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楓面帶著微笑看著這一切,他相信自己的nv兒會自己站起來的。雖然每一次她都會賴在地上一段時間,但是當父母都不去扶她的時候,她還是會跌跌撞撞地站起來,重新走路的。這是他作為一個有著現代思維的人所知道的教育之法,自然很是堅持。
唐綽兒依然如往常一般先在地上賴了半晌,並在口中咿呀地喊了幾聲,想引起父母的注意。奈何唐楓二人都不為所動,只是看著她,鼓勵著她,卻沒有上前攙扶她的意思。這讓小傢伙很是著惱,不過已經習慣了這樣情況的她也知道自己無論做什麼都是徒勞的。突然,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唐綽兒突然掉過了頭,可憐巴巴地望向了唐楓,口齒不清地喊了一聲:「爸爸……」
突然聽到從nv兒的口中叫出的稱呼使得唐楓為之一愣,很快地他就反應了過來,臉上一陣驚喜:nv兒終於開口叫自己了,她第一個叫的是自己。驚喜之下的唐楓連想都沒有想,就快步來到了nv兒跟前,一把將她抱了起來,使勁地在她的小臉上親了幾口。
綽兒見父親終於肯把自己抱起來了,也是喜得咯咯地笑了起來。柳慧在旁似是嫉妒地道:「好啊,我這個當孃的算是白疼你了,居然只知道喊爸爸,卻不知道喊孃親。」
「誰叫你教她的這個稱呼如此難叫,早說了要是隨我讓寶寶叫媽媽就不會這樣了。」唐楓很是自豪地說道。柳慧見丈夫lu出了孩子氣的一面,也是一陣歡喜,佯嗔地道:「也不知道是哪個人說的孩子不能太慣著了,她摔倒了要自己站起來。怎麼一轉眼卻把這話給忘了。」
唐楓抱著nv兒在那轉了幾圈,然後才道:「事情也不能沒有變通嘛,孩子還小,總要有些鼓勵,不然她怎麼會進步呢。」說著又親了親nv兒的臉頰:「來,再叫幾聲爸爸聽聽。」
綽兒顯然還不是很懂父親的話,憋了半天也沒能再叫一次,這讓柳慧找到了「報復」的時機,好好地笑了自己的丈夫一次。
一家人就這樣開心地過了大半個月,每日里不是在家裡玩耍,就是出外看看這裡的美景,日子過得很是悠閒。唐楓也暫時拋開了對朝廷和未來的擔心,只是一心享受這難得的歡聚。但他不知道的是,在自己笑著和nv兒、妻子在一起的時候,有人卻是時刻在巴望著自己快些離開,可惜他卻並不能隨了對方的心意。
今年的夏季,浙江的雨水明顯不如往年,進了六月之後便只是零星下了幾場小雨,這讓某些人開始坐立難安了。而讓他們更難安的是唐楓全無半點離開的意思,這使得他們的行動一拖再拖,直到了六月底。
還是在那望湖樓,幾人還是同樣地坐在那裡,這一次他們的臉sè已經更是難看了。「張大人,再這樣下去,我們的計劃可就要等到明年了,可今年就是外查年,若是被朝裡的人查出了什麼,我們這些人可就沒有明年了。」
「本官何嘗不急啊?可你們也不是看不到,這老天久不下雨,我們的行動也無法達成啊。再加上那唐楓還在,總是要再等上一等的。」
「當初大人您就是這麼跟我們說的,這樣一拖就拖了一個月,若是那唐楓不走我們就不用自救了嗎?」幾人的心已經很急了,也顧不得張思遠比自己等地位要高一些,反正到時候大家都是犯人,也不怕他了。
張思遠面sèyin沉:「好啦,我答應你們,只要天氣適當,我們便做。現在地點已經確定,只待老天下一場暴雨了。」
見他這麼說話,眾人才沒有再牢sāo,不過這老天真會如他們所願嗎?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