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人你就不要白費口舌了,他們是不會聽你的話放手的。剛才你不是一直在為怎麼找到那些使建德決堤的官兵而頭痛嗎?現在他們已經不請自來了,你明明應該知道我們掌握了這一支人馬的,卻偏偏託大忘了他們,所以這一次你是咎由自取!」封可言嘲諷地對唐楓笑著說道。
唐楓轉過了頭,看向了那些官兵:「你們真的要一錯再錯嗎?這樣一來你們可就沒有回頭路了,殺欽差乃是誅九族的大罪!」
「只要將你殺了,我們就還有機會保命,而一旦放棄了這麼好的情勢,我們才會被殺呢!唐楓你以為我們會這麼笨嗎?」張思遠也怕那些官兵被唐楓的話給說動了,急忙反駁了他的話:「你一死,這裡的秘密想必就不會有人傳出去了,我們還是浙江的官員,而他們也依舊是浙江的衛所官兵。」
這話說得很是有力,那些官兵已經完全沒有了猶豫,舉起了兵器就要向前衝來。那些其他的官員們一個個都面如土sè,而嚴伯達雖然面沉似水,但是心裡卻是暗喜。只要唐楓等人一死,這些官員就是作luàn的一分子了,到時候自己要威脅他們加入白蓮教就簡單得多了。
在官兵步步上前,已經將唐楓一干人等都包圍在了垓心的時候,唐楓原來還有些慌luàn的神情突然收斂了,他惋惜地嘆了一口氣:「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可你們卻不聽,那就沒有辦法了!張泰,動手!」
一直跟在唐楓身邊,貼身保護著他的張泰聞言立刻就揮手打出了一支響箭,在嗚嗚聲中,巡撫衙mén這條街的兩頭突然出現了一批批的人馬,看樣子足有兩三千之眾,一下反把那些杭州的官兵給包圍了起來。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一看到這麼多的衛所官兵出現在了這裡,連張思遠都驚得呆了,那可是數千人馬啊,其他的同黨更是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誠如封可言所說,本官既然早知道有一支衛所官兵是在你們的控制之下,怎麼可能沒有一點防備呢?」唐楓面帶從容地看著眼前的一眾官員。
「這不可能,我浙江的官兵調動我身為按察使不會全無所覺的……」封可言很是不信地說道。但是唐楓立刻就給出了答案,讓他說不出話來:「他們不是浙江的兵馬,而是南京和蘇州的衛所官兵,本官早就防著你們會狗急跳牆了。」
「還和他們說這些幹什麼,兄弟們跟我殺啊!」樊指揮使眼見得情況突變,已經忍不住了。雖然現在他們被人從外包圍,但他堅信以自己手下兒郎的本事,還是能在外面的人擊潰自己之前將在包圍之中的唐楓等人一網打盡的。只要拿住了這個唐楓,他認為自己等人便還有反敗為勝的機會。所以在一聲令下之後,他便帶頭向唐楓他們衝了過去。
那些官兵此時也已經沒了退路,一見指揮使大人殺上去了,也都大喊著衝殺上去。同一時間的,那外面的官兵見狀也圍殺了上來,頓時一個巡撫衙mén就成了戰場,殺聲驚得整個杭州城的百姓都不敢出mén了。
「殺!」在一刀砍退了一名錦衣衛後,樊指揮已經長驅直入地來到了唐楓的跟前,就當他想一鼓作氣地拿下唐楓的時候,一人擋在了他的面前,正是張泰。想也沒想,樊指揮一刀就急奪對方的要害,但是張泰卻輕鬆地躲了過去,而且在同一時間地刀鋒反撩,由下而上地划向了樊指揮的小腹。
論起武藝,樊指揮自然不是張泰的對手,但這畢竟不是一對一的廝殺,張泰一刀還沒接觸到對方,那邊幾名官兵已經向他刺殺了過來,無奈之下他只得回刀自守。
雖然張泰傷不了對方的統帥,但是有他及一眾錦衣親衛的保護,那些人數上佔著優勢的官兵一時間也難以奈唐楓何。而外面的官兵卻已經很快就打得留在後面死守的杭州官兵節節後退了。顯然這時唐楓他們已經佔據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