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跟著我?」吳巖卻是聽得一愣,他可是很清楚王古這小子可是有多麼崇拜他的白師姐,但現在王古竟然要跟著自己,這可真的令人難以置信,「你的白師姐同意麼?」
「同意不同意也沒有關係了,在兩個月前她便已經成功築基了,我們幾個人現在都在等待上面的安排。」王古低聲說道,話語中透著一絲無奈與傷感。
吳巖靜靜地看了王古一眼,沉吟了片刻道:「既然是如此,你以後就跟我吧!其它幾人若是願意的話,我也可以接納,好了,你先回去吧!這幾天我不會外出,有了結果後便來告訴我吧!」
「多謝師兄!我會去和那幾人說的。」王古躬身施了一禮後便輕輕離去,神情之中對吳巖卻多了份敬畏。
王古離開之後,吳巖卻是陷入了沉思之中,按理說他現在的情形要比一年前強上很多,不但如願以償地進入了煉氣期第十層,而且還有著一筆不菲的靈石,可是他卻偏偏生出一種依然一無所有的感覺。
悠悠地嘆了口氣,吳巖探手將那把碧月劍拿了出來,心裡想的卻是這白芷凝的確是很大方,怪不得那一日會毫不猶豫地將那兩件飛劍法器爆掉,現在自己的家底也算豐厚了,可和她一比,實在是天壤之別。
「不知這算不算一種悲哀呢?從前的自己雖然實力不夠,但卻至少還有一份希望,可是現在自己儘管前進了一步,卻也因此發現,和別人的差距是如此之大!如果那一日襲擊自己的不是煉氣期修士,卻是築基期修士,自己是否也能逃脫呢?」吳巖苦笑了一下,實力至上這個道理他很早就懂得,但是直到親身經歷了那兩場驚心動魄的戰鬥,直到親自感受到臨近死亡時的恐懼與絕望,他才真正明白了實力究竟代表著什麼,不是榮譽權力或者財富,而是自己的生命。
接下來的幾天裡,吳巖都在熟悉那兩件中階法器,現在他已經逐漸明白對於高階修士,那些低階下階法符實在算不上什麼威脅,而製作低階中階法符卻又不是一蹴而就的,所以他唯一可以倚仗的便是中階法器強大的攻擊力。
此刻吳巖正在全神貫注地操縱那件被他稱為「金剛梭」的法器,此法器的特性是速度極快,通過高速旋轉進行穿透,若是用來破除護罩或盾牌等防禦力極高的物體會有很好的效果,不過此法器的缺點也很多,最主要的是消耗法力較多,而且在將其釋放出後,便很難改變方向,如果對方行動速度很快,或者閃躲非常靈活的話,此法器就很難起到作用。
幸好吳巖還有那把通體晶瑩的碧月劍與風刃可以彌補「金剛梭」的缺點,實際上那把碧月劍與風刃的特性非常相似,都是以高速靈活多變為攻擊手段,而且消耗的法力也是可以接受的,當然吳巖所煉製的風刃與碧月劍相比還是有些差距的。
片刻之後,金剛梭所化的白光消失不見,而吳巖的手上卻多了一根手指粗細的白色尖錐,滿意地笑了笑,他漫步走出石屋,昨日王古便帶來三個修士,都是白芷凝曾經統管的符工弟子,不過吳巖對此卻並不熱心,他有自己的製作空白符紙的途徑,根本無需依賴這幾人,若不是因為怕被人關注,他才不會在這幾人身上浪費時間,畢竟一個王古就令他很頭痛了。
只是有一點吳巖卻是沒有想到,因為自己的關係,王古赫然成為了那幾個符工弟子中的小頭頭,看他神氣活現,頤指氣使的樣子,吳巖倒是安心了不少,想來有了這狐假虎威的差事,從今以後王古應該沒有太多時間來打擾自己了吧。
現在,吳巖已經將制符殿的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就算是十天八天不出現也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他也終於可以進行一項籌劃已久的事情了,不過在離開之前,他還得安撫一下那幾個新來的手下,畢竟自己可不想那馬臉師兄與卓明會成為自己的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