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吳巖仍然是一動不動地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對於鐵直的話似乎根本沒有聽見,正當鐵直準備再催促他時,吳巖卻忽然興沖沖地叫道:「你們大家先等我一下,我現在有些明白了,這種紫光石若是用太猛烈的火焰就會變成廢渣,而用普通火焰又奈何不了它,可如果是平穩的火焰品質又會變化,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絕不是因為紫光石不能用來煉器,而是我的思路錯了,從一開始就錯的厲害,這種岩石本身就堅硬如中等精鐵,何須再用火焰煉製!」
見吳巖一臉興奮的樣子,鐵直卻是有些莫名其妙,不禁問道:「不用火焰煉製,那如何將這岩石變為法器,難不成我們要隨身抱著這麼大的一塊石頭去戰鬥?」
「當然不是!我只是說不需要火焰,卻沒有說不用煉製,當然,你也可以理解為就算是使用火焰,也完全與從前的所使用的火焰不同,嘿嘿!其實問題還是出現在火焰的操縱上,算了,和你們說也沒有用,總之,這種岩石不同於其他材料,自然要用不同的方法,這一次,我一定要把它煉製出來!」吳巖興奮地說完,揮手便要開啟煉爐。
「吳兄!時間來不及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否則就遲了!」見吳巖又要開始煉製紫光石,鐵直不禁焦急地喊道,他可是曾經遠遠地見識過群居靈獸的瘋狂,那絕對是一場惡夢。
聽到鐵直的催促,吳巖抬頭看了看都是一臉焦急的鐵直等人,心中卻是一嘆,他又何嘗不知道那群居靈獸的厲害,只不過在剛才他心中忽然有了一絲明悟,然後在腦海中形成了一個模模糊糊的煉製紫光石的方法,所以他必須馬上開爐煉製,來進行嘗試修改,如果他就此打斷跟著鐵直等人離開的話,恐怕就再也抓不到那種感覺,甚至是終其一生也未必會再出現這種情形。
只是略一猶豫,吳巖便做出了選擇,「鐵直,我現在必須要再煉製一爐,因此暫時還不能離開這裡,不過,我也知道那些群居靈獸的厲害,所以,我也不能強求你們在這裡等我,我可以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立即離開,不用管我;第二,等我煉製完這一爐後再和我一起離開。不管你們如何選擇,我都不會有任何意見,現在,你們自己決定吧!」吳巖話一說完,不再管鐵直等人,立刻操縱煉爐煉製起來。
見吳巖說的如此堅決,鐵直幾人都有些傻眼,他們實在想不通平日裡一向精明的吳巖為何會做出這種近乎愚蠢的決定,在猶豫了片刻後,鐵直忽然對另外三個有些躊躇不定的修士道:「你們若是想離去,現在就可以走了,沒有人會說你什麼。」
「鐵兄,那你呢?」滄瀾急忙問道。
鐵直看了一眼正全神貫注操縱煉爐的吳巖,苦笑道:「你也知道,秦師叔親自囑咐我,讓我保護好他的安全,現在他不走,我也不能走,否則我又怎麼去見秦師叔?」
「既然如此,我滄瀾也不走,嘿嘿!鐵兄要不要我們再打一次賭啊!我敢肯定,這一次又是你輸。」
「哦,是麼?」鐵直笑了笑,卻是非常肯定地道:「當然要賭,而且這次的賭注不是一顆靈石,而是一百顆,你敢麼?」
「一百顆靈石!」滄瀾誇張地叫了一聲,卻是對另外兩個修士道:「你們呢?敢不敢賭?」
「賭!為什麼不賭?難得這個鐵公雞大方了一次,如果這次不把他的家底贏光,我們會死不瞑目的。」
聽到那兩個修士給自己起的外號,鐵直立刻一瞪眼道,「少說廢話,若是不想死,就要勤快一下,立刻動手搬些巨石過來,這樣我們才能阻擋一下那些靈獸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