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雷符!「不論是吳巖還是滄瀾老藤都被鐵直的話嚇了一大跳,雖然眾人都知道花哨能製作低階上階法符,但卻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這種法符的製作,而且這次還是在一種花哨並不熟悉的符紙上製作。
「老鐵說的沒錯,這的確是驚雷符,只不過卻是與我從前製作的驚雷符有些不同,威力似乎更強了一些。」花哨此刻已經稍稍恢復了一些,對眾人淡淡地解釋道。
「威力還要更強一些!」滄瀾再次驚叫起來,隨即換上崇拜得有些過頭的笑容,「嘿嘿花哨老大!你看我們的交情這麼好,你能不能把這張驚雷符賣給我啊!我出一顆原礦靈石,呃,再加二百張低階下階符。」
「滄瀾!你這傢伙真是卑鄙!噁心!真是丟了我們的臉!哼!花哨老大!不必理這個瘋子!我出兩顆原礦靈石,再加一百張低階中階法符!」一旁的老藤此時一把將滄瀾趕到一邊,然後義正言辭地說道,但最後一句話也露出了狐狸尾巴。
「你——你這明顯是在打劫!」滄瀾怒視著老藤,卻是有些無奈地道,因為論身家他是無法與老藤相比的。
見到滄瀾老藤的樣子,吳巖與鐵直都是會心一笑,這兩個傢伙實在是好玩,明知道如此貴重的法符是絕對不可能用價錢來衡量的,卻非要互相爭價。不過話說回來,若是花哨肯出讓這張驚雷符的話,吳巖與鐵直也會參與競價的。畢竟這種法符的威力就算是築基後期的修士也會有些顧忌,假如有一張在手,絕對是可以在關鍵時刻救命的。
「這張驚雷符還不能給你們。」花哨面色平靜地道,隨即又轉過頭來對吳巖與鐵直說道:「吳老大,老鐵,現在已經確定獸皮也可以代替符紙,不過低階下階法符與中階法符卻是不能製作,而現在我們幾人中也只有我能製作這種法符,所以,我建議這種驚雷符還是由吳老大你來分配。」
聽到花哨的話,包括吳巖在內所有人都愣住了,好半天,吳巖才搖了搖頭道:「這絕對不行,驚雷符是你自己浪費了大量法力製作的,理應歸你自己所有,我雖然名義上是你們的領導者,但並不包括會干涉這種事情,當然,如果你想要出讓的話,我們也絕對不會謙讓,甚至還會像他們兩個那樣公平競價。」
花哨沉默了一會,這才道:「在我們回到小城之前,我會出讓五張驚雷符,只要各位拿出令我滿意的物品,我便將驚雷符出讓給他,當然各位只有一次機會。」
吳巖笑了笑,知道這是花哨在變相地送禮給大家,而又不至於讓別人覺得欠下很大人情,不過若是每人手中都有一張驚雷符的話,活下去的機會自然要大得多,「好,我同意,不過由於花哨製作驚雷符太過於消耗法力,從今以後所有的任務都不必參加,而且他所需要的獸皮符紙則由我們來提供,大家可有意見?」
「沒有!」鐵直等人自然沒有意見,他們也明白花哨這個決定其實就等於把驚雷符白送給眾人,畢竟與驚雷符價值相當的物品誰也沒有。
「吳老大,不知你手中的那枚丹王可否出讓,我願用這張驚雷符交換。」此時花哨忽然說道。
花哨此言一齣,吳巖卻是一陣愕然,對於花哨會第一個將驚雷符出讓給自己,他並不意外,只是花哨竟然知道他手中的靈丹是丹王,卻讓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議,要知道不論是煉器弟子還是丹藥弟子亦或制符弟子,都很少涉及其他方面的,而像他自己這樣煉器制符煉丹都有涉獵的低階修士卻是少之又少,通常只有在修為達到了結丹期,壽命更是長達千年的時候,才會有選擇性地研習一種。
「你竟然也識得丹王?」吳巖不無驚奇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