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巖向著深淵趕來之際,在那深淵的入口處卻有兩個身影在談論著什麼,若是吳巖在此,定然會大吃一驚,因為那段暮然赫然就在其中。
「師兄,你確定那人一定會來?」一個面黃肌瘦的中年人有些疑惑地道,他與那段暮然一樣,全身上下不見一絲法力波動。
「嘿嘿!為什麼不會?無論是誰,聽到可以離開這裡,都會動心的,就算我們二人若是聽到別處有傳送陣,也會眼巴巴地趕去的,唉!可惜我當初太過大意,竟忘了將那個傳送陣保護好,結果被那靈獸摧毀了,而你我對於陣法一道又是生疏得很,否則也不必在這裡等死。」段暮然說到這裡,卻是有些感慨。
「師兄不必自責,我們這些年雖然少了些自由,這不也活得好好的麼,更何況若是這次真的能從那千年玄冰中將那玄參取出,你我突破結丹中期也是指日可待,到時候再多尋覓一些天材地寶,只要我們能夠凝結元嬰,自然就可以隨時離開此地,不過,那人真的能將那白玉冰蛇引走麼?否則若是有那冰蛇守護,我們無論如何也得不到那玄參的。」
段暮然卻是肯定地道:「這一點是無需置疑的,那人是火靈之體,對冰蛇的誘惑最大,只要那人出現在方圓二十里之內,冰蛇就會感應到此人,那個時候便是我們收取玄參之際,唉!若不是在這危機四伏的地方,我們不能全力施為,此人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假如將其肉體煉製成火屬性法寶的話,其威力甚至要比得上低階靈寶。」
「低階靈寶?」那面黃肌瘦的中年人驚訝地道,眼中卻露出赤裸裸的貪婪,「師兄!要不我們就不要取那玄參了,先去捉了那小子,待將其煉製成法寶後再來對付這白玉冰蛇?」
「哼!你以為我不想麼?我們雖然都是結丹期修士,但在使用秘法將修為封印後,也不過有煉氣期的水準,而那人雖然看起來與凡人無異,但我估計就算是築基期修士也未必是他的對手。」段暮然冷聲道。
「怎麼可能?那小子不就是一個火靈之體麼?擁有這種靈體的人雖然極為稀少,但也不至於有師兄你說的這麼誇張?」那中年師弟有些不解地道。
「那是因為你當時沒有在場,否則的話你就知道那人與其他的火靈之體有什麼不同了,要知道我們所謂的火靈之體都是指身體內有三條以上的火脈,而這人卻是一條也沒有,因為他的整個身體都是以精純的火焰為基礎構建而成的。」
「全身!那豈不是與那些天材地寶沒有什麼區別?他究竟是人還是妖?」中年師弟驚叫道,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段暮然卻是搖了搖頭道:「當然是人,否則若是由火屬性的天材地寶變化出來的人形怎麼可能接近我們人類,更何況此人無論說話方式亦或對人類修仙界的瞭解都足以證明他是一個人,據我所猜測,此人並非先天就是火靈之體,而是後來得到某些奪天地之造化的天材地寶才變成這樣的,不過這人也應該是福緣深厚,竟然能僥倖活了下來,否則就算是元嬰期修士吞食了此類天材地寶也會吃不消的。」
說到這裡,段暮然看了看遠處,才繼續道:「好了,那人該來了,我們先躲藏起來,待那白玉冰蛇被他引開後再去收取玄參。」說完此二人展開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看其速度,竟是要比吳巖的雲縱術還要快上幾分。
吳巖自然不知道段暮然早已將他從頭到尾算計了一遍,但由於對這深淵早有戒心,故此在很遠處就停了下來,在將四周察看了一番後才小心翼翼地向深淵中掠去。
這深淵乃是兩座高山之間的一個大峽谷,兩側都是萬丈懸崖,入口只有一個,那便是從一處山腳繞進去。遠遠望去,這深淵上方始終被一層白霧籠罩,不過這白色的霧氣可不是普通的霧氣,倘若有修士操縱飛行法器從中飛過,怕是會立刻被凍成冰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