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巖愣了一下,卻是想不到這葉飄絮會如此霸道,怪不得葉飄零會稱她為女魔頭,暗歎了一口氣,他正要說話,但那個在葉飄絮身邊的女修在好奇地打量了他幾眼後,忽然嬌笑道:「師姐!這就是你上次所說的那個無賴?看上去有些不像啊!」
「哼!這種人耍起無賴最是可恨!怎麼可能用外表來測度!」葉飄絮極為不屑地道,似乎還在為上次的事情而感到惱火。
「你到底想怎麼樣?」吳巖有些不耐煩地道,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自然不願被這胡攪蠻纏的葉飄絮纏住。
見到吳巖那副不耐煩的表情,葉飄絮卻是更加氣惱,作為葉家,同時也是青焰門中年輕一代最出色的修士,她何時被人捉弄過,而且這人還是一個只有煉氣期八層的小修士。
上一次因為葉飄零的緣故,她並沒有立刻發難,本打算過後單獨教訓這狂妄無知的無賴一頓,豈料,自從那日之後,這個無賴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遍尋不著,而追問葉飄零,他卻是支支吾吾,始終不肯說出來。
本來在葉飄絮已經快將此事忘記的時候,這個可惡的身影卻再次出現在她面前。
「道歉!就上次的事情向我鄭重道歉!」葉飄絮幾乎是咬著牙齒說道。
「哦!你早說嘛!我還以為你兇巴巴的要殺人劫財呢!好!我道歉!絕對鄭重道歉!這回你總該滿意了吧!」無可無不可地說了一句,吳巖轉身便走,對於這種不可理喻的女人,他還是有些捉摸不透。
「你——」葉飄絮恨恨地用手指著吳巖的背影,卻是半天沒有說出話來,良久才猛的一跺足,揚手放出一柄造型奇特的金色法器向吳巖襲去,而看這法器的靈氣波動,竟是一件品質非常不錯的上級法器。
眼見那件法器如流星趕月般向吳巖射去,但他卻似乎沒有任何反應。
「師姐不可!」那十八九歲的女修驚呼道,隨即緊緊閉上了雙眼,顯然不敢看那鮮血飛濺的場面。
而此時葉飄絮眼中也是閃過一絲猶豫,這一擊雖然是她含怒出手,但下手也極有分寸,只要那可惡的傢伙能夠釋放法器抵擋一下,是絕對不會傷到他的性命的,至多令他受點內傷而已,但現在那人不知是真的耍起無賴,還是不知道自己的襲擊,竟然還是那樣大搖大擺地走著。
暗罵了一聲無賴,葉飄零恨恨地一掐法訣,那道金光隨即停在距吳巖腦後只有寸許遠的地方。
「哼!我們走!這個無賴,就這麼點微末本領也敢四處亂闖!早晚會成為靈獸的果腹之物!」葉飄絮咬牙切齒地對著已經遠去了的吳巖詛咒道,卻是沒有追過去,現在她似乎也明白,她根本拿這無賴之人沒有辦法。
此時吳巖的嘴角才露出一絲笑容,剛才葉飄絮的襲擊他又怎麼會沒有發覺,只是通過神識,以及那法器的衝擊力,他就已經猜到那葉飄絮並沒有全力出手,而是留有很大回旋的餘地,因此,他索性不閃不躲,故作不知,不過卻沒想到此舉竟令那刁蠻的丫頭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