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了,還真是快啊,時間對我們這種人來說,還真是沒有什麼意義啊。老虎他們也不在了,這裡現在也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了,也到了該出去走走的時候了。」葉孤心邊往回走,邊想道。算一算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還沒有好好的到處走走呢?這次可要好好玩玩了。
葉孤心回到隨心居,這時已是傍晚,看著一縷縷的夕陽照在屋頂上,把屋頂都映成了紅色。不禁嘆道:「隨心居啊隨心居,不知道下次又是什麼時候回來啊。也許一切都會不一樣吧,以後的事又有誰知道呢?」
葉孤心隨手給隨心居下了幾個禁制,隨心居赫然不見了,只剩下一片夕陽灑落在地上,映的周圍一片通紅。
葉孤心心念一動,一罈天元酒出現在手中,拍開酒罈的封印,一股香醇的酒氣充滿鼻間,一個呼吸把這股酒氣吸入體內,感覺身體中的十萬八千個毛孔一陣收縮,全身有一股說不出來的舒服。
天元酒受封神靈氣的滋潤,更加的香醇了。使他有一種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覺。
連喝了幾大口,大叫一聲:好酒,好酒啊。
這時葉孤心不禁想起地球的一首歌曲,正好符合現在的意境,也就唱了起來。
我顛顛又叨叨,好比浪濤,有多少的委屈,付之一笑,我一時顛一時叨,我遙遙惶惶不肯倒,酒裡乾坤我最知曉。
…………………
葉孤心抱著個酒罈子,遙遙晃晃的向山下走去,只留下身後一地的夕陽。
京城長安,
迎賓樓的第三層角落的一張桌子上坐著一個全身黑衣的年輕人,桌上放著幾個普通的下酒小菜。而他手中則提了一罈酒,從那壇上可以知道這壇酒的名字——百花釀。
這時從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樓上的人都向樓梯口看去。只有樓上的黑衣人沒有回頭,只是慢慢的飲著手中的百花釀,彷彿他的整個心神都已經沉醉在了美酒中,毫不在意是不是有人上來,因為身外的事物與他毫無干係,他有何必去管呢?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還是儘量少做點。
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他人是與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