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因為葉孤心不在,后土雖然奇怪,但卻並不怎麼擔心,要知道現在這世界上能傷到葉孤心的並不多。除非是那些聖人出手。而真正與葉孤心交惡的人,也只有西方教,西方教上一次已經是大損了一次,也不可能來報復他。自然也就沒什麼危險。葉孤心既然離開了,那自然就是有事情要辦。現在要找也已經來不及了想知道事情,那也只能是等到他回來再說。
雖然後土沒什麼想法,但西王母卻有了,不由臉色有點變換的道:「妹妹,你說孤心是不是因為姐姐要來了,所以躲起來了。」邊說,越覺得這種可能非常大,臉上不由顯現出土色。黯然之意流於言表。要是說不是的話,那葉孤心怎麼會突然這麼湊巧就離開了呢。
后土聽到也是一皺眉,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但也不是沒有,在後土的影象裡,葉孤心好像還沒有逃避的經歷,但感情這種問題根本就不是別人能想的到的。也許有這種可能也說不定,雖然心中也想,在西王母可不能這麼說,笑道:「姐姐你就別多想了。要是孤心不想見你的話,那他就會組織我去找你。孤心不在,應該是有什麼事情。等一下,他就應該回來了。」說著侍雲、伴月也已經端著一些茶點水果走了過來。
現在的葉孤心可是財大氣粗,一些珍貴地仙果。在這裡,那是隨便就能拿的出來。蟠桃,青靈果。等等,都有不少。雖然這些鮮果看的誘人,但西王母卻沒有吃的心情。緊張的道:「可是這也太巧了。姐姐真怕孤心是不想見我。」
在旁邊的侍雲也算是知道不少事情。畢竟她跟在葉孤心的身邊也有些時間了,許多事情都是她們去辦的。聽到西王母地話,也算是猜到了她的心思,不由插嘴道:「兩位娘娘。侍雲聽到王母娘娘的話,也有些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后土一聽,轉頭看了侍雲一眼,這侍雲乃是葉孤心的貼身婢女,她當然知道。現在聽到侍雲有話要說,也點點頭道:「侍雲你也不算是外人,有什麼話就說吧。我不會怪你的。」
侍雲點點頭道:「剛剛王母娘娘說陛下是因為她而離開的,小婢雖然不知道陛下去做什麼事,但卻知道陛下突然讓織女仙子多做了一件婚紗可見陛下對娘娘地到來已經是知曉。」說完也靜靜的站在她們身後。
后土一聽,嘴角也是露出一絲笑意,她當然知道織女是葉孤心請過來,為她縫製婚紗的,現在多做一件,自然也就是變相的說明他已經同意的西王母的事情。這樣也說明他的離去,自然不會是因為西王母。那就是說他真的有事情要離開。笑道:「姐姐,現在你不用擔心了吧。孤心既然叫人這樣做了。那自然也就不會有什麼事情,我們在這裡等他就是了。」
西王母也不是什麼傻子,侍雲話中的意思也是知道,本來臉上的黯然也是一掃而空,紅暈一閃而過道:「妹妹就不要笑話姐姐了。」說完就自顧自地拿起一枚蟠桃。后土看到也是一笑,慢慢的和她聊了起來。
而不多時間,大殿之內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道光門,那門一齣現後。就有一種拉扯力在拉扯著周圍地事物,后土和西王母在那光門一齣現後。就已經感覺到,連忙放下手中的水果,一看,不由奇怪。不知道這光門究竟是通向什麼地方。
后土看到後,心中一轉,已經是知道這是誰弄地,對西王母道:「白姐姐,這應該是孤心要回來了,不然別人是不可能突然出現在這裡的,這裡孤心以前說過,要是沒有他的允許,就算是老子也別想進入。只是不知道他去了哪裡,竟然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心中已經是知道這是葉孤心搞出來的。畢竟要是別人的話,還真沒有誰能有如此大的手筆。
后土剛剛說完,兩道身影就從那光罩裡面閃了出來,而後面的光門也在瞬間消失不見,后土猜地沒錯,出現的果然就是葉孤心和靈兒。他們是空手走,回來地時候手中卻多了兩面靈牌。那是葉孤心父母的靈牌。雖然這對葉孤心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意義,但也有意義在裡面。雖然葉孤心是聖人,但成親也是按照以前的規矩,父母還是要在的。
后土看到,不由道:「孤心,你這是和靈兒跑到那裡去了,竟然還去了時空之中。」說著看著葉孤心手中的兩塊靈牌,眼中出現疑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