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看到齊刷刷的上前雙眼睛看向了自己,彷彿是在等待自己發言或者拿出什麼可以匹配的東西的時候,雲臺和尚臉色變得通紅起來,想要拿出一件賜給弟子們的東西卻是不簡單的很,「無魂金丹」已然是極品中的極品,各派上場較量的弟子已經被定位在了金丹期,這個時候如果不拿出一點像樣的東西的話,那天台寺可就是顏面掃地了,一咬牙雲臺和尚朗聲說道:「我出家人四大皆空沒有什麼像樣的東西,也沒有上清觀的運氣得了這「無魂金丹」不過我雲臺寺卻有一對於抵抗心魔,鎮壓妖物有特殊之用,更能平和心態,促進修為,雖然算不得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卻也還算不錯,今天老衲也就破例一次,這東西贈與各派之中奪冠弟子!」
一句話讓這周圍的人滿堂皆驚,要知道這天台寺的可是不傳之秘,雖然不是修真之法,可卻是一向了不得的法術,練到高深之處,只需一字吐出,就有開山裂石之功效,最重要的是這能夠平和心態,鎮壓心魔,只要練就成功,在這渡劫之時大有裨益。
但凡修真之人都是逆天而行,在修煉到一定程度之後上蒼必然降下災禍,以做考驗,其中金丹期要度九重雷劫,金丹碎裂,元嬰初生要度四九天劫,這四九天劫卻和九重雷劫有所不同,九重雷劫只需抗住九重雷電就可過去,可這四九天劫卻包含,雷火兩種東西,並且還摻雜心魔干擾,一個不好隨時都可能爆體而亡,這其中雷火兩劫雖然危險,不過卻並不是無法抗住,但是這心魔干擾卻是防不勝防,這渡劫而死的人之中有七成以上甚至更多都是因為心魔干擾而死,有這坐鎮,那麼心魔干擾定然威力要小很多,如果真正能夠將這參透,那就心魔不生,順利渡劫,而且這如果有人僥倖能夠度過四九天劫,一生平安,順順蕩蕩的修煉到這渡劫期,那個時候據說還另有用處。
無疑這絕對是一個好東西,據說原本這東西吃傳自西方佛門聖地佛光寺的,只是不知道怎麼輾轉之後到了這天台寺手中,一直被天台寺珍藏,只有入室弟子才有資格學習,沒想到這雲臺和尚竟然會將這拿出來,這到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旁邊坐著的玉清真人聽了這話之後頓時眼神之中精光一閃,他本來就是有拿這「無魂金丹」刺激一下這雲臺和尚,如果他拿不出相應的東西自然大大丟臉,如果拿出來想來對於這大多足不出戶不曾離開這天台山的老禿驢來說也是會大為心疼的,可是沒想到自己這麼一個激將法竟然讓這老東西將這東西給拿了出來,這讓玉清真人心中頗為高興。
而云臺和尚就沒有這玉清真人這份心情了,這話一齣口他就後悔了,差點忍不住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自己一時口快,竟然說出了這話,此時此刻這雲臺和尚簡直是後悔的要死,為了一時意氣之爭,竟然將這秘法拿出,簡直是不可理喻,雖然出了風頭卻輸了實惠,這讓雲臺和尚心中無奈的緊,不過這大唐修真界各路高手,各派弟子,都坐在這裡,他要是反悔的話,怕是這修真界以後都再無他天台寺的容身之地了,畢竟誰願意跟一個言而無信的門派有過多的交往啊?至於什麼正道領袖怕更是一場春夢而已。
所以天台和尚心中也是無法,只能打碎了額牙齒往自己的肚子裡咽,不行也要行了。
不過轉念一想,雲臺和尚的臉色又好了很多,如果這東西落在別人手中他自然心疼,也不會反悔,但是可以要求對方立下重誓,不得將此外傳,修真者極為重視誓言,因為他們所立下的誓言都有上蒼見證的,縱然平日裡不會有什麼麻煩,可是一旦不遵誓言,渡劫之時,天雷之下,自然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老天有眼,所以如果這樣要求的話,雲臺和尚到也不怕外傳,至多一個人知道而已,就當他天台宗多了一個叛逃弟子好了,而且這東西也不一定會被別人得到,畢竟對於自家弟子云臺和尚還是很有自信的,說不定這連同這「無魂金丹」都要歸他天台寺所有呢。
兩大巨頭在這裡鬥法,所有的人都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什麼門派的前輩高人,拿出什麼東西來做彩頭,先不說大家也沒有勝過他們的東西可以拿出來,縱然有也是捨不得的,而且如果這樣做了,豈不是掃了兩家的面子?在這大唐修真界內,除了那高高在上的邪極宗,還有那無法無天的魔道小崽子們誰還敢不給他們兩家面子?
於是乎兩人的表現引來了一陣稱頌之聲,卻沒有什麼人願意站出來搶這個風頭,一個個之時讚譽兩人而已。
很快各派弟子的比武就開始了,這個修真界的弟子們相互之間的較量,並不算很嚴謹,不似葉孤辰上輩子所在的地球之上那種選美大賽,拳王大賽,需要層層稽核評比之類的,這裡的比賽方式十分寬鬆,一個人站在這擂臺之上,其他人連番挑戰,大家觀摩一番,最後做出評定也就是了。
彷彿雖然簡單,不過卻也不用怕出現什麼潛規則之類的東西,畢竟這裡可是修真大會,大唐修真界數百門派都在其中,各派高手掌門,紛紛在列雖然修為上都有差距,可是看一個金丹期弟子的水平卻不是問題,誰也不好在這裡徇私舞弊,因為那簡直是在給自己丟臉,這可比葉孤辰所在的那個世界那種看似公平無比,實則處處充斥著某種潛規則的大賽要強出百倍,公正百倍了。
不得不說這場比試還是相當精彩的,不過葉孤辰從頭到尾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些人的比試,上場的弟子,大多都是金丹期的修為,相互之間比試也都是單純的較量,以擊敗對手為勝,不過相互之間都有手下留情,沒有生死相搏,雖然會傷害對方卻也不會要人性命。
這裡的各派弟子有上千人之多,自覺的形成了四個方陣,有四個人站在這中央紛紛開始向周圍的人挑戰,然後決出一名強者出來,很快四個方陣就有四名高手被選了出來,分別是,上清觀的弟子,天台寺的弟子,還有一個極北寒冰府的弟子,一個控火宗的弟子,四人各有千秋,實力也都在伯仲之間,很快就脫穎而出了。
這四個人,其中沒一個人實力都在金丹後期,每一個都有獨特的攻擊方法和獨特的法寶,都堪稱一時青年俊傑,而這四人之中有三名男子,一名女性,那女孩葉孤辰看了一眼生的冰清玉潔,容貌美麗,不過就是有那麼點的冷傲,名字叫做寒玉,至於上清觀的弟子身著一身灰色道袍,舉止之間有一種盛氣凌人的氣勢,想來在這上清觀地位也不低名字叫做了真,相比之下那位同樣出自大派的天台寺頑石和尚卻顯得低調了很多,整個人給人的感覺極為穩重,猶如磐石一般古井不波,至於控火宗的那位弟子卻不熟悉,旁邊沒有人談論他,彷彿他並不出名,不如先前三人一般在這修真界年輕一輩之中也是很有名氣的,只知道這人叫做馬炎,別的卻是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