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蘇燦始終聽得到自己身邊嘈雜的人聲,意識浮上浮下,想來是有人把他擺佈來擺佈去,卻無法反抗,意識也不太清醒,是以等到意識慢慢迴轉過來的時候,他就勉強記得這些。
感覺到身體重歸自己的控制,蘇燦第一反應是睜開眼,眼面前就像是蒙了一層膜,白茫茫一片,然後外界似乎有光,對映過來,慢慢清晰。
消毒水的味道進入鼻腔,視野裡是幾個白大褂在身邊動作著,似乎察覺到自己有反應,一個人過來翻了翻眼皮,然後對旁邊的醫師點頭,「丁主任,他醒了!」
蘇燦睜開眼睛,看到自己被打石膏吊起來的大腿,面前一個蒙了臉的護士眉頭就舒展了起來,「你醒啦,不要動,你小腿折了,你運氣也太好了,剛剛那裡有樹給你擋了一下,幸得好不是頭落地!你說你們這些孩子,太不像話了!」
「你運氣好吧,我們主任丁兆國醫生立即親自給你施救,把骨頭給你接了起來,換個人,你只怕要瘸了!」護士長白了蘇燦一眼。
自己這剛醒過來,不帶就這麼給病人臉色看的吧。
蘇燦大腦倒是轉了起來,縫個針就來了個主任醫師,看來這件事鬧得可是不小啊。
丁兆國看了半晌門口,便撇了蘇燦,低聲對護士長說道,「怎麼,州長議長還沒到嗎?」
那護士長就悄聲說道,「正在趕過來的路上,不清楚到了沒有,不過也怕差不多了吧...」
蘇燦倒也嚇了一跳,雖說蘇燦也料到了這個丁兆國擺個這樣嚴厲的姿勢估計就等著媒體上門造勢,然而他卻也沒料到這算是後知後覺對陳沖的阻止,竟然鬧到了市最高頭腦那裡。
而就在此刻蘇燦醒過來的半小時前。
醫院之外圍了許多從市第一高等學院放了學就趕過來的學生,蘇燦一個班同學大致都在,不過卻都被保安堵住,在急診二樓,也只有家屬能夠進入。
就算是送蘇燦上來的兩個辦公室教師,也不明情況,是以到底事情是如何發生的,都是不明白,只知道e班發生衝突,然後就鬧大起來了,e班後門那裡靠外的護欄塌了,人掉了下去,而蕭日華也被隨後的督檢車連帶陳沖一起接走,學生都被攔在院外七嘴八舌,事情發生突然,來龍去脈具體情況也都淹沒在人潮中。
在這麼短時間內,竟然是沒人能夠掌握到大致的狀況,不過現在最關鍵的還是在於救治上面。對於情況的發展,都是通過一些表面上的推斷和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