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來這裡,是因為曉彤和保仔無論如何都要來見見你,梁元夏的兒子一向是名聲不顯,這段時間,卻突然之間冒了出來,所以,我很好奇,也就一塊來看看。」石香姑站起了身來,清亮而又冷漠的雙眸坦然地直視著跟前高出自己半個頭的梁鵬飛。
這個時候梁鵬飛才發現,石香姑的個頭不矮,至少有接近一米七的架勢,高挑而又凹凸有致的身材,性感而又冷漠的絕色臉龐,讓任何一位正常男人心裡都升起很強的征服欲,這樣的女人,就像是那高高的珠穆朗瑪峰,既然被冰雪與暴風雪給掩蓋,總是有無數的人舍死亡生地想要揭開她的臉紗,撥去她的偽裝。
「我跟普通人一樣,也是兩隻眼睛一張嘴,沒什麼特別的。」梁鵬飛很想甩甩頭玩酷,半天才想起自己腦袋瓜子上光溜溜的,只有後腦勺上才有一撮毛,悻悻地放棄了這個動作。****奶奶的,總有一條老子要剪掉這條豬尾巴。梁鵬飛在心裡邊暗暗發誓。
不過,梁鵬飛的心裡邊還是很沾沾自喜,沒想到自己的名聲居然吸引了這麼一位絕色美人的注意。
「不過,我也想跟你說一聲謝謝,你幫我乾兒子跟乾女兒的情,我石香姑記下了。」石香姑打量著站在跟前的梁鵬飛,高大魁梧把衣服都撐得緊繃的身形,那雙劍挺的濃眉,微微彎起,帶著一絲淡然笑意的嘴唇,氣質在那種殺人如麻的暴徒與閱書千萬卷的飽學書生之間游離,而那似乎能洞察心靈的雙眼裡透著不羈與狂放的滾燙眼神,讓她心底有些不安地緊了緊,她覺得彷彿自己要是在這個小男人的跟前呆久一點,就會被他的目光給熔化掉。
「我這是怎麼了?」石香姑的眼裡閃爍過一絲迷漫,被梁鵬飛捕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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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江湖兒女,不需要說欠字。」梁鵬飛抿了抿嘴皮笑道,就像是一位正在鏡頭前飾演新角色的文學青年,清澀之中,更多的是坦誠。
石香姑微微一愣,心絃被這話輕輕地拔弄了一下,不過俏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對了,我這裡有一個訊息,說有華人海盜,劫了一艘西班牙寶船,呂宋總督快要被氣瘋了,他發下了相當於十萬兩白銀的懸賞,而就在上個月底,呂宋總督已經開始召集那些西方海盜,應該是得到了什麼訊息。」
石香姑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梁鵬飛的臉,不過,從頭至尾,卻沒能從他的表情上看到一絲破綻。
「當然,是不是你們做的,我沒有興趣打聽,不過,如果你們知道是誰,希望也能提醒他們一聲,畢竟,我們雖然是海盜,但畢竟都是華人。好了,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我們要走了。」石香姑知道梁鵬飛幫助張曉彤姐弟不過是無意之舉,但他畢竟幫助了他們,還有一點,他居然囂張地在大街上揍了十三行總商蔡世文的二公子一頓,算是替自己的乾兒子和乾女兒出了一口氣,所以,她原本希望自己拿這個訊息作為回報,可是看到梁鵬飛的表情,她卻沒能猜測出到底是不是梁家做的,因為她實在是沒法相信一個十七歲的少年能有多深沉的心機。
可她想不到的是,跟前的梁大少爺,實際上是一個兩世為人,成天跟無數危險人物笑裡藏刀、鬥智鬥勇,心狠手辣的老滑頭。
「我送送你們,不管怎麼說,你的這話,我就一定會轉達。」梁鵬飛笑眯眯地道,而正好處被梁鵬飛身形擋住了石香姑視線的白書生與陳和尚不由得咧開了嘴,少爺還真能忽悠。
「對了,石小姐,梁鵬與保仔很是有緣,若是想見他,不知該怎麼去聯絡你們?」梁鵬飛親熱地把張保仔抱在了懷裡邊,藉機與石香姑肩並肩地走並排。身上一股子女人香讓梁鵬飛渾身舒暢,彷彿連毛孔都要敞開。
「如果你想跟保仔見面,可以駕小舟往珠江口,遇漁舟一問便知。」石香姑淡漠地掃了梁朋飛一眼,要知道,這種問題,在海盜之間是極其忌諱的,而梁鵬飛卻自然而然,而且不藏一絲心機的地問了出來,讓石香姑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翻臉,只得生硬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