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如果這麼做的話,那你們將會把自己置於一個完全尷尬的境地,並且,還會激怒這個民族對你們的仇恨。並且,離你們所希望獲得的東西越來越遠……」梁三槐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在這個時候,所有人的都還是能夠清晰地聽清了梁三槐的話,幾乎在同一瞬間,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這裡唯一的一名非歐洲人:梁三槐。
有輕蔑,也有不屑,也有疑惑,當然,也有憤怒,比如亨利上校,就覺得自己受到了汙辱。「你說什麼,粱,你知道不知道你是在汙辱一名軍人,一名大英帝國的軍官,你這個該死的黃種豬。有膽量站起來為你所說的付出代價嗎!」亨利上校激動地揮動著雙手緊握成拳,憤怒的他如同一頭給紅布得兩眼通紅的西班牙鬥牛。
「你的頭腦裡邊難道除了暴力與殺戮之外,就再也沒有辦法容納半點東西了嗎.」梁三槐站了起來,毫無畏色地望著那被幾名軍官給阻攔住的亨利上校。
「我要殺了你!槍,給我一把槍!」亨利上校的臉紅得險些滴出了鮮血,隨著他的動作,頭上的假飛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到了地上,露出了他那半禿地,醜陋的腦門。
「夠了,我說夠了!」馬戛爾尼顯很十分惱怒地叫喊聲讓原本雜亂的會議室裡瞬間變得冷清了起來。
「亨利上校,我希望你能夠維持一位英國紳士的矜持,而您,親愛的梁,您不該這麼去汙辱一位英**官,這對您沒有任何的好處。雖然您擁有一種神奇的手段……」馬戛爾尼很清楚,梁三槐雖然不如那位亨利上校結實與強壯,但是馬戛爾尼曾經見到過樑三槐有一天在甲板上遇上了幾個對他看不順眼的英國水手,結果,身強力壯,兇悍惡狠的英國水手三個人胳膊脫臼,還有一個讓他丟進了海中,那種讓人只感覺眼前一花,對手就已經倒下的技巧,梁三槐告訴了他,那叫做武術,雖然馬戛爾尼不太理解武術這個名詞,但他深知,這個看起來並不是很壯碩的華人體內潛藏著驚人的力量,他不認為亨利上校會在他的手下討到任何的偏宜。
「大使閣下,您誤會了,我並非是針對某個人,我所針對的,只是這一項愚蠢的建議而已。」梁三槐面不改色地說道,他抬起了頭來,面對著那亨利上校那幾乎能夠射出鋼刀的瘋狂眼神,嘴角微微地翹了起來。雖然他很想借著這個機會讓這個英國白痴嚐點苦頭,不過看樣子沒有機會了,這令他覺得十分遺憾。
「哦,好吧,我希望能夠聽到一個讓我和在場的軍官們覺得合情合理的解釋,親愛的粱,作為朋友,我希望你不要為難我和我們的友誼。」馬戛爾尼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地道,他已經放低了姿態,為什麼這傢伙這麼不識趣.
「如果你們照著亨利上校的建議去做,那麼,你們覺得,這個帝國的朝庭還有百姓,他們會做出怎樣的反應.」梁三槐沒有繼續賣關子,而是很尖銳地道:「這麼做,你們只會被這個國家和這片土地上的民族當成一群強盜而已,就像兩百多年之前橫行去這片大陸的沿海的那些倭寇。」
「你認為一個國家會去屈尊降貴去與一群強盜談判嗎.我知道你們歐洲也有海盜,你們的政府在對付海盜時,是用槍炮去對付他們,還是用你們手中的紙筆和勳章.」梁鵬飛的聲音並不高,但是卻顯得十分的有力,而且,他的每一句話都讓這些英國佬找不出半佔的破綻,並且,讓他們明白,亨利上校的建議確實是很愚蠢。
「任何一個國家與政府都不會去與強盜談判,而且,如果你們這麼做了,那麼,這個擁有著龐大的人口基礎,擁有著過百萬陸軍的帝國會為之而憤怒,如果他們不計代價,那麼,我不認為我們有活著離開的機會。」
「那麼,你能否有比這更好的建議,梁先生,聽說你們東方人一向擅長那種所謂的謀略,我想知道,你是否也懂得。」亨利上校冷笑道,雖然現在他已經冷靜了下來,但是,自己的建議卻讓這個讓自己丟進了顏面的華人給批駁得體無完膚,這讓亨利上校恨得得一槍把這傢伙崩掉。
只可惜,這個華人極受馬戛爾尼看重,並且,福特少將跟他的交情也不錯,所以,雖然不能夠那麼做,但是,他卻一點也不介意給這個自以為是的華人多找一點麻煩。
「很簡單,直接告訴他們,我們需要補給。」梁鵬飛回過了頭來衝這位上校先生露齒一笑,不知道為什麼,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他的笑容讓人覺得很危險,也很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