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情報收集方面我就不再贅餘了,叔至,你對這方面想來也有自己的見解,已經做的很好了。其餘的一切按原計劃進行就行了。咱們戌時(19.00-20.59)在城外老地方匯合。」
「好的!」陳到點頭表示明白,須臾,又神色複雜的瞥了眼劉佚,欲言又止。
劉佚視之,臉色微變,小聲詢問,「叔至,有什麼話,請儘管和我說,叔至辦事吾放心,你我兄弟肱骨,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唉……」陳到嘆了口氣,像做出某種決定似的,坦言曰,「其實這句話我一直憋了很久了,自從主公你上次遭遇突變摔下馬來以後,整個人就完全變了,不僅武藝卓絕,現在連很多見識想法都是某聞所未聞,末將斗膽,很想知道原因是什麼。」
劉佚心中一突,暗歎,我滴個乖,古人的智慧果然不能小瞧,每個人都不是傻子。
「噢!原來叔至是有如此困擾啊,多大點事,我還當啥呢。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劉佚這廝幾乎毫不猶豫的摸著下巴,口沫橫飛,就開始信口開河,口若懸河起來,說的那叫真的是煞有其事,「叔至,你不是本地人肯定不知道,我年幼時曾有幸搭救過,自稱來自地球村的,一名快要餓死的流浪藝人,其感謝我一飯之恩,曾經對我講解過很多奇人異事,包括我教叔至你的,都是他曾經教於我,我當時年幼貪玩,加之家父溺愛,對於之前所學,我都沒往心裡去。」
劉佚說的跟真的一樣,眼圈微紅(其實是想念曾經的21世紀了),感慨萬千的繼續補充著,坑挖的巨大,「直到家父突遭毒手,遭奸賊所擒,失去了家父的庇佑,家父基業危在旦夕,我才頓悟,亡羊補牢,時猶未晚。我才想用我之前所學,來保吾之平安。」
原來是這樣?連劉佚都為自己的辯解而感到完美無缺,有了坑,就必須填。
「謝主公為末將解惑,只是末將很期待能在有生之年見一見,主公口中的那位流浪藝人,實乃奇人也!」陳到為之拜服,目光憧憬的瞧著遠方。
「嗯!會有機會的!會有機會的!」劉佚面不改色的連聲稱是,一拍陳到的肩膀,笑了笑,「快去做正事吧!注意別暴露自己。」
說完與陳到暫且別過,陳到自去指揮隊員便宜行事。
一張精密的大網已經在整個曲阿城撒下,各處都有不同身份的販夫走卒在悄悄的收集情報,軍營馬廄內,一名普通的「騎卒」見四下無人,鬼鬼祟祟的婬笑著,將某些「佐料」混入了戰馬的草料中,然後拍拍屁股溜之大吉,還有人在某些地方偷偷的挖坑,設定陷阱,還有人在搜尋各種木料,還有人偷偷的往城內夾帶重型武器。
特戰隊已經張開了他們血腥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