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仁的分身似乎感受到了對方強大的壓力,稍一猶豫,張揚已是大喝一聲,一刀便劈了下來,雖然兩人相隔數十丈,但光華閃處,這一刀竟然越赤了空間的距離,對準了他的頭顱猛劈下來。
一聲怪嘯,杜子仁飛身而起,斬馬刀橫掃,迎向這石破天驚的一刀,嚓地一聲響,斬馬刀的刀頭已是被削斷,杜子仁一聲怪叫,飛身後退,籠在身上的黑氣已是被震散大半。當年張揚還沒有達到如此境界的時候,已能和西方鬼帝趙文和打成平手,蓮花峰一戰,讓趙文各倉皇而去,何況今日的功力,而且對付的還只是一個分身而已?一招之下,勝負已是立見分曉。一邊的何碧華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最大的依仗鬼帝的分身被對方飛身而上,刀光一閃,從中削為兩截,一縷黑氣被那亮晶晶的刀吸了一個乾淨。這才省悟過來,剛剛他不過是跟自己在鬧著玩而已,一見張揚拿出了真功夫,不由魂飛魄散,一個轉身,便想遠方逃去。
「此時才怕麼?未免太晚了些!」張揚冷冷地道。刀尾的龍頭忽地大嘴一張,一道白氣噴將出去,趕上了拼命奔逃的何碧華,叮的一聲,已是將她封在了一片透明的冰中。
施施然地走了上去,伸手敲敲透明的冰面,張揚冷笑道:「倒還真是一件不錯的藝術品,可惜啊,爺爺沉空欣賞了!」反轉刀背,輕輕一敲,叮叮叮數聲,已是散落了一地的冰塊,何碧華瞬間已是化為了碎片,元神亦被分割成了無數的碎粒,被一片片的玄冰封住。
張揚飛身而起,辨明一向方向,疾飛而去。
而就在張揚刀斬杜子仁的分身,擊斃何碧華的同時,此時已攻破洛陽,自稱為帝的安碌山,也就是鬼帝杜子仁正端坐在寶座之上,與眾臣議事,猛地大叫一聲,臉色蒼白,身形搖晃不已。
就在眾臣慌亂不已之時,安碌山已是恢復了常態,揮手對眾臣道:「寡人身體稍有不適,你們先退下吧!慶緒留下來!」
在眾臣潮水般的皇上保重龍體的祝福之中,安慶緒走進了安碌山,看著消失在殿外的眾臣,安碌山輕輕地道:「雲中,馬邑必已失手,何碧華已死,連累我的一個分身也被殺了,這一下我受創不清,你馬上派援兵到東陵關,一定要扼住對方東進的道路,另外看一看對方陣營中倒底有些什麼在!」
「是!」安慶緒點點頭,退了下去:「我馬上就去辦!」
鳴鳳左衝右突,但能供她閃轉騰挪的空間起來越小,十八枚風隱針此起彼落,卻仍是斬不盡那蜂湧而來的樹枝藤條,那隱藏其間的大五行絕滅光針更是讓她左右支絀,已是好幾次險險中招,她的身體已縮成了拳頭大小一般,苦苦支撐著。「主人,你在哪裡啊,再不來,鳴鳳可就要完蛋了!」
「死妖女,看你還能支撐到幾時,哈哈,待擒住你後,我一定要將你的毛一根根拔光,然後再架起火來,慢慢地烤來吃吃,哈哈,九頭鳥的肉一定是非同凡響!」暗處那聲音又一次得意地響了起來。
「恐怕你永遠也沒有這個機會了!」一個聲音冷冰冰的響起,鳴鳳不由一陣狂喜,主人來了,精神大振之下,十八枚風隱針威力突增,兩翅扇出的烈火也重新撲出兩丈有餘,生生地將空間又擴大了不少。
「誰,你是誰?」一個驚恐的聲音問道。
回答他的是一聲不屑的哼聲,一道白光在林間閃過,一剎那間,所有的樹枝藤條已是完全定格,再也無法移動分毫,一隻大手在空中一閃再閃,正在其間飛舞著刺向鳴鳳的大五行滅絕光針已是被這隻大手撈了去,一聲驚叫,一道黑影猛地閃起,向遠處逃去,還沒有飛出十丈,空中又是落下一隻巨大的手來,兩個指頭一夾,已是將他攔腰夾住,跟著又縮了回去。
鳴鳳大喜之下,身形沖天而起,在空中一個轉折,已是恢復了人身,幾個旋轉落在不遠處的張揚身邊,看著委頓在地的那個黑衣人,對張揚道:「主人,這廝好不厲害,要不是您來的及時,我還真著了他的道去。」
張揚笑道:「不是這廝厲害,而是這件法寶山河社稷圖厲害,要是在真實的空間中,這廝根本不夠你打得,好了,這小子在這裡了,你想要怎麼處置他,我就賞給你了!」鳴鳳不由大喜,「謝謝主人!」這小子功力不錯,正好彌補自己剛才損失的功力,鳴鳳得意地笑了起來,嘴一張,一道三昧真火噴出,將那漢子裹住,片刻之間,已是將他的元神煉化成一顆珠子,嘴一張,已是吸了進去。
「哎呀,主人,我們快去救鐵漢,他功力與我相若,只怕此時也有險了!」鳴鳳突然想起鐵漢,不由大驚道。
張揚微笑道:「不用了,雙兒此時想必已趕去了!」
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