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幾個大型的圓陣在一片虛空中形成,緩緩地旋轉著向前挺進,天地玄黃大陣的中樞,英招咬牙切齒地看著對方開始慢慢地逼的,不由深恨地藏王菩薩和張衡兩人,天地玄黃大陣的底細這兩人實在是太清楚了,眼看著兩人指揮著軍隊一路行來,步步踏中自己的要害,將一個個的機關破去,不由無法可施。
「血衛攻擊!」英招無示可施,如果讓他們這樣一路破來,等到對方踏出天地玄黃大陣的時候,自己這三萬血衛還不夠他們塞牙縫的,只有現在依託這陣法,不斷地騷擾出擊,或許還能將時間拖得可長一點。
血衛們吶喊著自虛空之中猛地衝了出來,長矛大刀高舉,向著幾個圓陣撲了過來,段無雪心中不由大喜,他不怕對方打出來,就怕對方龜縮不出,自己可就傷腦筋了。金槍一舉,圓陣立時便加速旋轉起來撲向這個圓陣的血衛們立時便倒了大黴,還沒有撲到跟前,已是被金槍之上發出的金光扯住,圓陣一轉,已是將他們捲了進去,泡沫也沒有吐上一個,已是全數被殲滅。撲上長勝軍的血衛們稍好一些,他們的實力比之長勝軍還是強上一籌,但奈何這裡面居然還雜夾著地藏王菩薩和張衡兩個人,一翻糾纏之下,雖然殲滅了一部分長勝軍,但自己卻是損失更重,殘餘的血衛一聲唿哨,脫離戰鬥,在空中又隱去。
雙方打打停停,血衛們無力阻止對方的緩慢推進,而深悉天地玄黃大陣厲害的地藏王和張衡卻也不敢過分緊逼,仍是按部就班,緩緩推進。
天地玄黃大陣之中忽地閃過一道亮光,金槍武士和長勝軍都是爆發出一陣歡呼,張揚趕來了。看到眼前的情形,張揚不由微微皺起了眉頭,按他估算,此時通天教主應當已快攻破黑山了,但這裡還沒有佔據魔宮。
「王,天地玄黃大陣非常厲害,為了避免更大的損失,我們只能步步為營,緩緩推進!」地藏王解釋道。「我知道,但是現在時間不等人,你們退下,讓我來吧!」張揚緩緩地道,「拿下魔宮後,我們還要在對方猝不及防之下去毀了他們的黑鐵大炮,那玩意兒的確是威力強大!我可不想最後與通天的較量之中,這東西還在他們的手中。」
幾個大圓陣緩緩地停了下來,英招疑惑地看著對方,一個白髮飄飄的年輕人自對方的陣中升起,兩手高舉過頭頂,一道道金光開始在他的頭上彙集,天地玄黃大陣中忽地狂風驟起,直吹和地動山搖,身在機關中樞中的英抬似乎也感到了一股強大的極點的力量正在慢慢地形成。
「出擊,所有的血衛,立即出擊,圍攻此人!」英招發狂地叫了起來,一股強烈的危險感浮上了心頭。血衛們再次自虛空浮出,狂吼著向張揚撲去,但此時,以張揚為核心,一陣陣強大的力量迸發出來,向外擴散,血衛們竭盡全力,也是不能靠近張揚半分,天空之中的金光愈來愈亮,英抬恐怖地看到,一個個亮如太陽的小星星在天空中開始形成,密密麻麻,根本無法計數。
「去!」隨著張揚雙手向前一送,數以萬計的小星星忽地飛出,向著天地玄黃大陣的深處四面八方地散去,不到一息功夫,連珠炮般的爆響響了起來,天地玄黃大陣劇烈的抖動起來,所有的人再也站立不穩,被震得東倒西歪,亂成一團,一股股颶風在陣內瘋狂肆虐,剛剛在攻擊張揚的血衛們首當其衝,被這股颶風吹得無影無蹤,長勝軍們迅速收攏陣形,在地藏王和張衡兩人的衛護之下,勉強穩住身形,而金槍武士們則是金槍向上,數萬人的金槍上噴出金光,匯成一點,又倒酒下來,將眾人圈在其中。
爆炸聲仍在響起,每一次爆炸,都將天地玄黃大陣震得一陣亂抖,英招的中樞室首當其衝,再連線捱到三枚轟炸之後,英招長嘆一口氣,從中樞室中退了出來,他知道,天地玄黃大陣就要破了。
大陣之內忽地明交替起來,一連三次之後,眾人的眼前一亮,原先的虛空消失的無影無蹤,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片宏偉之極的建築,高聳如雲的塔式建築,寬廣無邊的宮殿,整個地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張揚站在空中,一陣疲憊襲上心頭,強破這天地玄黃大陣,損耗了他大量的功力。
「全軍突擊,降者免死,頑抗者殺!」張揚冷冷地道,天地玄黃大陣既破,這殘餘的兩三萬血衛如何能是這如狼似虎的長勝軍和金槍衛士的對手?看著部隊風捲殘去般地殺進了魔宮,張揚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黑山,通天教主站在高高的黑山之巔,多年的心願一朝得償,心中的這一份快意實在是不能用言語來形容,這一刻,他只覺得天地都在自己的腳下。
「教主,黑山雖然攻克,但是並沒有發現星河的影子,這可是一個極大的隱患啊!」秦廣王臉有憂色,提醒著通天教主。
「無妨!」通天教主道:「星河孤身一人,離開了黑山,就如同一隻沒了牙的老虎,失去了翅膀的老鷹,遲早會落入我們的手中的。」
「星河的功力太過於恐怖,恐怕在魔界之中,除了教主您,還沒有人是他的對手,這樣的人一旦讓他恢復了元氣,對於魔界可是大不利啊!」
通天點點頭,道:「你說得也是,命令所有魔界子民,全力搜尋這小子的蹤跡,只要發現了他,哼哼,我將他挫骨揚灰!」
頓了一頓,又道:「秦廣王,攻克了黑山,去了我一塊心病,這剩下的事就由你來辦了,我帶血衛先回宮中,黑鐵大炮也必須馬上運回去!」
秦廣王一拱手,「教主放心吧!」
此時的他們,還渾然不知,他們的魔宮此時早已易主,自英招以下三萬血衛已是一個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