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再說我們不落皇朝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我已經讓了一步,別再逼我。」任飛陰寒的道。此時任飛心裡也有了一絲怒氣,可是為了安全和計謀著想,任飛還是沒有爆發出來。繼續拿出自己前世腦海中記住的一個幫會的名字忽悠道。
「怎麼?還拿你那垃圾幫會來嚇唬大爺不成,不交是吧?好,你小子倒是硬朗,那也就別怪我們野人部落認錢不認人了。兄弟們,給我上,殺了這小子。」壯漢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揮舞著手中的巨斧便向著任飛砍去。
任飛一個閃避,向著一側閃現開來,而目光卻是留意著四周的動靜,果不其然,就在壯漢和身旁的同伴準備第二次對任飛進行攻擊時,幾道人影突兀的從背後對壯漢和他的同伴進行了襲殺。
「啊。。」幾聲慘叫在平原上響起。壯漢絲毫沒料到背後會有人對他下手。一時間顧不得任飛,急忙回身抵擋。
「難怪野人部落的成員都被稱為一群沒有的腦子的野蠻人,該死。」一道陰冷的聲音在壯漢的耳邊響起。
而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壯漢身邊的同伴卻都已經被突然發動襲擊的人給送回了最近的城市。而他自己也已經開始有寫抵擋不住對手的額攻擊,這還是他那身強壯的體魄起到的作用,不然就剛才對方的一擊便足矣要了他的性命。
「你們是什麼人?你可知道,我是野人部落的成員。」對方沒有發動攻擊,壯漢急忙退後兩步,邊拿出背包中的藥水,一邊驚恐的道。
「我們是誰,你剛才不是說了嗎?那個小蝦米的幫會,不錯,我們就是你嘴中並不起眼的幫會----不落皇朝的成員。」那出手的瘦高男子一臉冷漠的道。
「不落皇朝、不落皇朝?我是野人部落的成員,你殺了我,就等於是在挑戰整個野人部落,不要過來、、、不要、、、」壯漢看著一步步逼近自己的瘦高男子,拿出野人部落的名頭來,可是對方卻一點機會也不給,下手狠辣的直接一招對著壯漢的脖子處刺了下去。
四周的玩家此時注意力都放在了這一戲劇性的一幕上,完全忽略了最初這都是某個人挑起的緣由,更是都沒有注意到已經悄悄退出了爭鬥中心的任飛。
平原上人流很多,只是都分散開來,野人部落在這一塊的成員也只有被殺死的壯漢幾人。可是其他地方的部落成員卻是很多很多。這個組織能排上中州區第十大幫會,自有其過人的地方。
四周的玩家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最終會是野人部落的成員被殺,而且還是被一個並不出名的幫會的人員殺害。一個個有些驚訝的同時都抱著一絲好玩的心裡,準備看一場好戲。
整個中州區的玩家都知道,野人部落是最好面子的,也是有仇必抱的。這樣極為有損體面的事情,對方肯定會糾結人馬殺過來、接下來。恐怕便是一場好戲了。而大多數玩家都像是看死人一樣用一種戲謔的眼光看著不落皇朝的幾個成員。
可是出乎意料的,不落皇朝的成員並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一個個猶如一根標槍一樣佇立在原地,似乎對即將到來的危機一點都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