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同氣的說不出話,眼神惡毒的看著自己,劉鵬一聲大喝:「至成,將這老匹夫拉下去千刀萬剮,明日梟首掛在旗杆上,以示懲戒。」
見劉鵬要將父親千刀萬剮,跪在下面的周瑩起身厲聲道:「妾身乃是楊太尉未過門的兒媳,將軍若將我父梟首,請將妾身也一起殺了吧,讓妾身與家父一起上路。」
坐在主位上的劉鵬揮了下手,示意錦衣衛先放開周同,轉身盯著那女子看,約十七八歲的年紀,穿一套白色衣裙,袖子上鏽著一朵牡丹花,眉目含煙、素齒朱唇,好似那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冰清玉潔,楚楚動人,修長的身材玲瓏剔透,那一張精緻又白的臉蛋顯示出淡淡的憤怒。
這個女子確實是個漂亮美人,不過敢拿楊家壓他,冷笑道:「你認為楊家會娶你一個逆賊之女嗎?而且就算你嫁到楊家,也不過是一個侍妾而已,還敢拿楊家來威脅本將,好大的膽子。」
周瑩知道他們家出了這些事後,楊家是不會在娶她的,自小就學四書五經的她知道,眼前救父親只有求主位上那個年輕人,道:「妾身不敢威脅將軍,只求將軍放過周家和家父,妾身願意勸家父獻出所有錢財。」
劉鵬冷笑一聲,道:「本將要你們家錢財不會自己取啊?要放過你父親也不是不可以?你和你母親陪本將計程車卒共度幾個春宵,本將就會放了你父親,怎麼樣?」
沒想到劉鵬如此無恥,周瑩冷著臉道:「那將軍還是處死家父吧,妾身願意陪家父一起去死,以盡孝道。」其實她心裡還有一層奢望,以她的美色求劉鵬放過周家,這也是他父親周同見大事不妙的情況下囑咐她的,沒想到劉鵬要她們母女二人去陪那些粗賤的武夫睡覺,這是她不能忍受的。
看著大廳中只有周瑩一人為父求情,其餘的不是在低聲哭泣,就是低著頭不說話,冷冷的對著下面的周同,道:「看來你的夫人和兒女都不關心你的死活啊,只有那賤婢敢替你出來求情。」
身體早已不堪忍受的周同咆哮道:「豎子,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休要出口辱吾家門,老夫雖是商人,但也是幽州有名之士,豈能受你這豎子的侮辱。」
「哦,有名之士,周家主確實是有名之士,拿自己的寶貝女兒去貼楊家的冷屁股,而且還是送女兒去做楊家的玩物,這就是有名之士乾的事情?」劉鵬一臉嘲笑道。
見周同被氣的說不出話,手指著上面的劉鵬,眼神惡毒的看著,劉鵬諷刺道:「有名之士連話都不會說,倚老賣老、老匹夫一個,你先放心的去吧,你的夫人和女兒本將會天天餵飽她們的,定不會讓她們空曠著土地。」
周同站著的身子被劉鵬氣的吐了一口血,直接暈倒在地上,周圍那些婦人女子見周同倒了下去,又是一片哭聲,有的大叫著,「老爺你死的冤啊。」
劉鵬卻是被氣到了,大聲喝道:「老匹夫只是暈過去了,並沒有死,你等哭個什麼,難道要本將把你們送去做軍妓不成?」下面那群女人男丁聽到周同沒死,停止了哭聲,雙眼都看著周同。
肖武見周同暈倒在地時,派人就去打了一桶冷水,劉鵬示意他等會在將周同潑醒,其實劉鵬是怕周老匹夫起來之後,自己又不知如何處置他,暗道:「這周同和黨人、士族皆有交情,如果殺了,恐怕天下計程車人就會討伐自己,不殺吧,現在人已抓到手裡了,在等些時日,恐怕漢帝的聖旨就會來了。」
就在劉鵬糾結到底該不該殺周同的時候,田豐來了,一進門就道:「主公不可呀,周同與黨人、士人皆有關聯,如主公殺了周同就是與天下士人、黨人為敵啊,請主公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