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等何後的鳳攆到了後,在眾多文臣武將中挑選出狩獵最多的,予以賞賜。打獵物最多的當然是外戚一黨的何進,其打到兔子六十多隻、鹿二十三頭、羚羊十八隻,可以說是所有的大臣中,狩獵最多的一個,得到了劉宏口頭賞賜的千金、寶馬一匹、十匹綢緞。
不用想,劉鵬也知道,以何進的本事根本打不到那麼多獵物,其中少不了其屬下人的出力,再加上其他公卿大臣,都不願意去得罪何進,也使得屠夫出身的何進,得到了狩獵最多的虛名。
劉宏的賞賜封下去後,大多數的文武官吏都跑去巴結何進了,獵場間,聽到最多的就是大將軍神勇,大將軍真乃世之神將,等等諸如此類的馬屁拍個不停。
而何進此人愛慕虛名,對前來奉承的文官武將都客氣回話,到是在眾人中落了個賢名。而坐在天子車攆中的劉宏,聽到外面那些官員的言語,嘴角閃過一絲不屑。
等天子車駕慢慢走了後,一時間,滿朝公卿們各自帶著私兵,喧囂著跟了上去,剛才還滿是人的獵場,現在只剩下了蕭條,只剩下了一少數還未走的小官員,這些人只能等那些當朝權貴們走後,才慢慢的跟上。
劉鵬以為無人注意到他,正準備走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飛羽留步,盧某還有事請教。」掉轉馬頭,見來人是盧植,身穿文官服飾,騎著大馬,身後跟著自己的私兵,正笑看著自己。
劉鵬催馬到盧植身前,淡淡道:「盧尚書找在下什麼事?」
「盧某今日見飛羽一直躲在百官後面,且陛下剛才清點獵物時,也未見到飛羽上前,盧某特才等百官走後,請教飛羽為何如此?難道飛羽看不上那些虛名。」盧植一邊摸著他的山羊鬍子,一邊緩緩的問道。
盧植這個人在歷史上的名聲還是不錯的,他與其只是在劉備的事情上有點不快,別的到沒有什麼,此刻盧植問他這些話,他也正好將這些話借其嘴傳出去。
笑了一聲,不屑道:「一群趨炎附勢、見利忘義的小人而已,且那何屠夫是什麼出身,本將是什麼出身,與其同朝為官,鵬都深感恥辱,更不屑與屠夫爭搶這點虛名。」
見劉鵬如此狂妄,盧植嘆口氣道:「大將軍身居高位,乃朝之重臣,又是外戚,雖說出身也點差,但為人賢明,是個不可多得的朝之棟樑。」
朝之棟樑?知道盧植是在敷衍自己,他也懶的同盧植在說,反正該說的都已經說了,騎在馬上朝著對方抱拳道:「盧尚書自便,在下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在盧植的訝色中,掉轉馬頭,帶著人馬直接飛馳而走,一點都不拖泥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