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說完,猛夾了一下馬腹,吃疼的戰馬突的一下跑了出去,到了離城牆不足二百米處,大聲喝道:「爾等這是何意?主公從洛陽歸來,你等卻禁閉城門,是想造反嗎?」
城牆上的陳到也早感覺到不對勁了,城下的甲士穿著的是和他們一樣的戰甲,而且都在城外五百米外停下,並沒有進攻,也未排開陣勢。此刻見下面喊話的是太史慈將軍,才知道他搞錯了。
「太史將軍,吾是陳叔至,先前以為是賊軍來犯,到不知是主公回來,在下這就開啟城門,迎接主公進城。」站在城上的陳到,朝著下面的太史慈大聲回道。
聽陳到說是誤會,太史慈朝著城上抱了一拳,掉轉馬頭,回去將陳到說的話,全部回於劉鵬,並建議道:「主公,以妨有詐,末將帶人先行進城,主公可居中慢行。」
劉鵬是知道陳到為人的,不可能背叛他,先前可能真是誤會,要是他連自己的部將都不相信,那豈不令麾下眾人失望,再說他不是曹操,沒有那麼多疑心,淡淡道:「不用,我相信叔至。」
未等太史慈反應過來,劉鵬已策馬奔出,後面等人一見主公都先行走了,急忙駕著馬追了上去。站在城門下的陳到,此刻是懊悔不已,為何他先前沒派人出去查探,就匆忙的調兵守城,鬧出這麼大一個烏龍,指不定主公以後就不再相信他了。
就在陳到心裡矛盾的時候,劉鵬騎著馬當先到了城門下,等陳到大禮參拜後,才道:「叔至,今天做的不錯,在敵情未明之時,能快速做出佈置,有良將之才。」
「主公,末將有罪,請主公責罰。」陳到以為劉鵬並不是在誇獎他,而是在敲打他。急忙回道。
一看陳到的表情,就知道他會錯意了,笑道:「本將並非是對你不滿意,而是真心實在的誇獎你,但是誇獎還不夠,賞你百金,以後當可如此勤勉,方不負本將之望。」
這時真明白了的陳到,見不僅沒有受到懲罰,相反還受到了賞賜,激動道:「末將謝主公。」說完直接牽起劉鵬的馬,道:「主公,末將給您牽馬。」
在陳到牽著馬匹,劉鵬一行人才算是進了居庸城。一路可見,城中百姓家歡聲笑語不斷,由此可見,沮授確實是個大才,可堪大用。
回到太守府後,劉鵬釋出了召集全郡文武官吏的命令,又讓下面的伙房準備好宴席,忙碌了幾個月的屬下,各自都有了自己的地盤。
直到天色黑下時,賈詡、沮授、陳到、趙雲、太史慈、高順、典韋等人相繼到來,連今日剛來的荀攸一起而來。未到是已經不在上谷的黃忠、代郡的高覽、田豐。
「見過主公。」一眾人向主位上的劉鵬齊聲道。
「諸位都請入座,今日是中平元年的最後一天,本將不在的兩個月中,兩郡諸事仰仗諸位操持,本將先乾一杯。」說完直接將面前的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