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只要對方敢賭比鬥,以他們二人的實力,內門之中,同級別,想不用出絕招,就擊敗,幾乎沒有可能!
出了絕招,再加上和白衣的羅師弟關係不錯,找出是誰,就容易多了!
鎖定了目標,對方不光賭博,還操縱正常比試,罪名更大,弄不好還會被廢除武功……以此威脅,不信不就範!
別說之前輸掉的錢,就算把對方勒索光,也肯定不敢反抗!
「就這麼辦……」
在腦中推敲了一番,發現沒有絲毫問題,越想越興奮,朱言之和第二位灰袍青年一起,再次來到張懸跟前。
「這位朋友,我還要與你賭一場?」
眉毛一揚,壓低聲音。
「怎麼賭?」
見這傢伙輸的這麼慘,這麼快恢復,又跑過來賭,張懸眼睛亮了。
不愧是劍閣弟子,心理承受力,太強了!
「很簡單,我們兄弟,各與你戰鬥一場,你能全部勝過,我們認輸,押多少都認!如果我們僥倖獲勝……希望將剛才我輸掉的錢,全部還回來,並且對我的身份,守口如瓶,不得外洩!」
朱言之道。
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決定,對方贏過他們二人才算真正的獲勝!
內門中,能勝過他們單個的不少,但能車輪戰,相同級別勝過的,幾乎沒有!
也就是說,這樣以來,只要對方敢答應,無論怎麼比,他們都不會輸!
「戰鬥?贏過你們二人,押多少都認?」
眼睛一亮,張懸差點沒笑出聲來。
真是瞌睡送枕頭……想著掙錢,他們就跑過來了!
果然還是好人多!
「不錯,如果你不答應,剛才平手的比試……」
生怕他拒絕,朱言之剛想將之前準備好的威脅說出來,就見眼前的青年,一臉興奮的連連點頭:「我答應,我將這720劍閣幣,全部押上,你們輸了,輸我相同的錢即可!」
「呃……」
沒想到對方如此爽快,朱言之和第二位灰袍青年將準備好的話語只好噎在口中,都有些懵了。
不過,一想到,內門之中,想勝過他們車輪的,幾乎不存在,再次鬆了口氣:「報名吧!」
很快報名完畢,都是外號。
朱言之的外號,叫鑿鑿。
第二個灰袍人,叫入夜!
都不是本名。
很快輪到他們。
「‘鑿鑿’對戰‘我很低調’……」
「‘鑿鑿’這個名字,儘管很扯,至少還能聽得下去,‘我很低調’什麼鬼?」
「不知道,實在太難聽了!」
「是啊,低調,嘿嘿,我想看看這傢伙,到底有多低……」
……
看到交戰雙方的名字,下方一陣譁然。
一般人取外號,都喜歡大氣一些,志存高遠,叫「我很低調」……簡直就是個另類!
「開始!」
雙方站在臺上,朱言之目光一寒,長劍一抖,眨眼功夫,就刺出了整整八劍,將四周全部籠罩。
他的獨門絕招,一劍瀟湘!
這招修煉到最巔峰,能夠一下刺出九劍,蘊含九九八十一種變化,真要修煉到這種地步,內門幾乎無人能夠抵擋。
儘管還沒練成,但一下刺出八劍,八八六十四種變化,也絕對稱得上巔峰強者了!
尤其是古聖一重級別,施展出來,幾乎無從抵抗!
不知道對方修為如何,又牽扯這麼大的賭注,不敢掉以輕心,因此,朱言之一齣手,就用出了最強的招數。
見對方這招這麼厲害,張懸忍不住點了點頭。
難怪敢和自己賭的這麼大,的確有一把刷子!
不過……用來對付他,還是有些太弱了。
並不躲閃,向前踏出。
眼前明明劍光閃爍,而且對方手中的劍,宛如變成了八柄,可卻沒有一個,落到身上,猶如故意躲避一般,從一側刺了過去。
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他……找到了第九劍的空隙?這……傢伙到底是誰?」
朱言之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