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安慰還好,聽到這話,眾人哭的更狠了。
剛才來的時候,看的清清楚楚,就算現在蒙上麻袋又有個毛用?
他又沒聾,說的這麼大聲,聽的清清楚楚,而且……這根本就不是多套幾個麻袋的事好不好?
套再多,也知道是我們幾個動的手啊……
不光這些人要哭,一側的劉凌、鄭非更是嘴角抽搐,面面相覷。
你這不是幫忙突破……而是覺得我們懷疑你,想要報復吧?
還從沒聽說頭上頂著麻袋,找一群人抽悶棍,能突破的。
不過,剛才已經答應不出手,也不好開口,坐在一側憋的臉色發青,最終,一語不發。
「還不動手?這是莊師答應的,耽誤了他的突破,你們擔待的起嗎?」張懸眉毛一皺。
說好的不聽,只能發怒了。
「是……」
幾個護衛臉成了苦瓜。
本以為能幫助名師,是天大的榮幸,做夢都沒想到,變成了這樣……不過,老爺也是名師,不敢拒絕,只好同時咬牙。
「上吧!」
反正都是死,也沒什麼可糾結的了,一旦想通,也就那麼回事。
來到跟前,幾個護衛舉起手中的木棍,對著麻袋下的莊師就狠狠抽了過去。
啪!啪!啪!啪!
莊賢只是被封住穴道,耳朵沒聾,將對話都聽到了,感受到棍子暴雨般落下來,只覺得頭腦發暈,整個人都快要瘋了。
楊玄,你大爺的!
你根本就不是給我突破,而是故意整我……
越想越氣,一股怒氣衝了上來,讓他快要燃燒。
自從考上名師,數十年來,哪裡受過這種氣,被人頭上蒙著麻袋打黑棍……
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要是打他的人實力強倒也罷了,都是院子裡的一些普通護衛,修為不過武者三、四重……
最最重要的是……全身穴道被封,真氣無法流通,無法療傷、防禦,棍子落在身上,全憑身體硬抗,說不出的疼痛。
正在怒火中燒,快要抓狂的時候,就聽麻袋外面「楊玄」的聲音再次響起。
「打得位置不對,哎,對,就這裡……」
聲音結束,莊賢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到臉上一疼,頭上一陣火辣辣,好幾根木棍已經對著臉蛋和腦袋抽了過來。
剛在只是身上疼痛,而現在,直接抽頭。
「我靠……」
感到嘴巴被抽的立刻腫了起來,莊賢欲哭無淚。
我這也是閒的,明知道是個假貨,還找他指點突破,這不是找死嘛……
正打算破口大罵,外面的對話再次響起。
「老爺,打多長時間?」
一個護衛忍不住問道。
光這樣打也不行啊,總有個時間限定吧。
「時間?我想一下……這樣吧!」「楊玄」的聲音遲疑了一下,繼續響起:「打到死為止……」
「打到死?你……」
莊賢發瘋。
我是要突破的,不是尋短見的,你竟然讓護衛將我打死……楊玄,我跟你不共戴天,今天不殺了你,我就不叫姓莊……
心中吶喊,莊賢再顧不上罵人,強忍住劇痛,調動全身真氣,對封鎖的穴道衝撞而去。
不撞開穴道恢復自由,恐怕今天真要掛在這裡……
你這根本不是幫我突破,而是要殺人滅口……
越想越氣,強大的憤怒,積累的越來越多,像是堆積的沙子一樣,逐漸形成山丘。
「用點勁,難道沒吃飯嗎?」
麻袋外面繼續吼道。
莊賢眼皮直跳,身上的疼痛和心中的屈辱,再也按耐不住。
轟隆!
不知過了多久,全身被封的穴道,在他瘋狂衝擊下,終於破開,雙臂一震,將頭上的麻袋撕裂。
咔嚓!咔嚓!
護衛手中的木棍,也被震成好幾截,落在地上。
「楊玄,我操你大爺……」
一聲咆哮,莊賢急忙去找始作俑者張懸,卻見這位「假名師」正坐在座位上,端著茶水,安靜的喝著,臉上神色淡然,波瀾不驚的看過來,語氣幽雅:「莊師,注意身份,做為名師,怎麼能罵人呢?」
「罵人,老子還要殺了你……」莊賢更加生氣,一聲咆哮,就要衝過來。
你被人蒙著頭打黑棍試試。
還身份,身你妹!
不打死你,我不叫名師……
「看看你的修為,再決定殺不殺我……」
對於他的暴躁,張懸並不介意,眼皮一抬。
「修為?」莊賢一愣,隨即看向自己,一看之下,瞳孔禁不住收縮:「這……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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