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不是好事……」
看到這一幕,馮宇鬆了口氣。
對方讓他上去,他就知道不是啥好事,現在看到對方被一刀扎的鮮血直流,頓時覺得不上去,是這輩子最明智的做法!
「彆著急!」
見畢江海不停抽搐,快要哭了,張懸安慰一句,看向眼前的太子:「麻煩太子殿下和吳師了!」
「嗯!」
太子點點頭,將面前的酒葫蘆遞了過來。
接過葫蘆,張懸也不說話,握在手心晃了一下,看向不遠處的羅釗:「羅師,我再問一遍,你確認這裡面的東西是酒?」
「是酒!」羅釗點頭,滿臉自信。
「那好!」
不再解釋,張懸左手拿著酒葫蘆,右手抓住插在畢江海手臂上的匕首,輕輕一拔。
滋拉!
鮮血順著手臂就噴了出來,滾滾而流。
畢江海臉色瞬間變得發白,整個人眼前發黑。
被插了一刀,就算傷的是胳膊,疼痛也難以忍受。
「忍住!」
見他這副模樣,輕輕一笑,張懸左手的美酒,立刻對著傷口傾倒下來。
滋滋滋!
美酒和傷口一接觸,立刻起了巨大反應,被匕首刺穿的肌肉,肉眼可見的增長,片刻功夫就恢復如初,如同從未受傷過一樣。
「這……」
「難不成這不是酒,而是療傷聖藥?」
「不錯,恐怕也只有聖藥,才能讓人受傷的地方,一眨眼功夫就恢復……」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隨即眼神火熱。
只要是修煉者,就沒有不受傷的,而療傷藥物,是人人都必備的東西。
正常的療傷丹藥,就算很珍貴,沒有幾天也很難完好如初。就好像不遠處的馮師,要是傷藥治療很快,不至於滿臉紅腫的就跑過來了。
而眼前這東西,一沾上,就讓如此猙獰的傷口恢復,甚至連疤都沒結……未免太可怕了吧!
恐怕也只有傳說中的「聖藥」才有如此功效!
「我的傷口……」
本以為自己的傷,沒有十天半個月是沒辦法好了,沒想到澆了一點酒,就完好如初,畢江海立刻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太厲害了吧?
他在原地震驚,剛還洋洋自得的馮師,捂著胸口,快要喘不過氣來,腸子都悔青了。
原來那傢伙,讓他上去是為了試驗這個聖藥,早知道這種好事,裝啥裝啊,直接上去,現在身上的傷,豈不已經好了……
「好了,我的證明完了,剩下的還請兩位決斷!」
不理會眾人的驚訝,張懸將酒葫蘆再次放在桌上,對太子和吳師一抱拳,轉身走了下去。
「羅師,你說這是美酒,而實際上卻是療傷聖藥……解釋一下吧!」
太子面無表情的看過來。
「我……」
嘴角一抽,羅師身體一晃:「如果我說……那真是酒,你們信嗎?」
他現在真覺得快要瘋了。
他好酒如命,這件事不少人都知道,這個酒葫蘆,是他隨身攜帶的,裡面盛滿了喜歡喝的美酒,啥時候變成療傷聖藥了?
「到了這個時候還想狡辯?」
一拍桌子,太子怒不可遏。
這藥酒的威力,眾人都親眼看到了,居然還想狡辯,到底想幹什麼?
當我這個太子好糊弄嗎?
「陳師,麻煩你將這東西念一下!」
呵斥完,手掌一抖,剛才張懸寫的那張紙,對著陳越就扔了過去。
「是!」
接過紙張,陳越開啟,邊念臉色邊變得發白:「羅師搶走了洪師花費巨大代價得到的療傷藥酒,此藥酒,可治療身體的傷勢,普通傷口,只需澆上一點,就能完好如初……」
「你還有什麼話說?」
聽他念完,太子再次看向羅釗。
「我……」
羅釗眼前發黑。
事實都擺在眼前了,還怎麼反駁?
「如果不是搶的,這位張師如何知道是藥酒,而且對功效如此清楚?」太子接著道。
羅釗抓狂。
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現在也搞不清楚了。
「都是你搞的鬼!」
突然想起什麼,一咬牙看向不遠處的張懸,滿臉猙獰。
都是這傢伙搞的鬼,自己的美酒,變成了療傷聖藥……肯定是他乾的!
面對他的怒吼,張懸不為所動,而是神色淡然的看過來:「這葫蘆藥酒是洪師準備當做見面禮送給吳師等人的,結果被你搶走……幸好當時洪師給我留了一些,以備不時之需,這才很快治好了被你們毆打的傷勢,不至於帶傷過來……」
「原來如此!」
聽到這話,眾人再次恍然大悟。
剛才一直奇怪,既然洪師被羅師他們群毆了,為何馮師傷這麼重,他一點事沒有?
原來,還留了一些療傷藥,治好了傷勢再出來的。
這樣一來,之前一切不合理的地方,也都說的通了。
「羅釗,這下……你還有何話說?」
太子看過來,眼中露出了濃濃的失望。
(昨天ps說,我年輕的時候,和吳京很像,大家嗤之以鼻,老涯非常生氣,將年輕時的照片發到了微信公眾號上,還有吳京的,大家對比一下,真是蠻像的。老涯高中時的外號真叫吳京,不是騙人的。想看的話,可以微信搜尋「橫掃天涯」關注,檢視歷史記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