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吳振一愣:「你這藥不是外敷的嗎?」
昨天那位畢師,被一匕首刺穿手臂,外敷就起了效果,怎麼到了自己變成內服了?
「這個藥根據傷勢不同,區分內服和外敷,一旦使用錯了,非但沒有效果,甚至還會讓傷勢加重!」張懸隨口道。
反正這酒葫蘆裡的「藥酒」也不多了,先糊弄過去再說,等他真正想查的時候,藥酒都沒了,自然也查不出來了。
「還有這種說法?」吳振有些不信。
「我昨天使用,你又不是沒看到,效果極佳……沒有效果,肯定是用錯了方法!」
張懸臉都不帶紅的:「你剛才也說了,不是你在用,肯定是用的那個人,將外敷和內服,弄錯了,才沒有效果!」
「是嗎?」吳振還有些遲疑。
「喝一口,喝一口!」張懸笑道。
「好,如果不管用,看我怎麼收拾你!」
哼了一聲,吳振舉起酒葫蘆,喝了一口。
酒入咽喉,頓時感到一股熱流沿著小腹流經全身,片刻後,就感到身上之前疼痛、淤青的地方,完好無損,沒了一點傷勢。
「這……」
眼睛瞪圓,吳振滿是不可思議。
親身體驗,才知道這個療傷聖藥的可怕。
昨天被揍得悽慘無比,內服的外敷的藥物都用了,結果沒有半點效果,今天還是頂著紅眼圈來了,本以為,張師的這個聖藥是假的,沒想到,如此厲害。
一下就恢復如初,傷勢全好……這也太逆天了吧!
「我說的沒錯吧!」
見他的傷勢完好,張懸點點頭:「肯定是療傷的那人弄錯了方法,要不這樣,你去問問她傷到了哪裡,是塗抹在外面了還是內服了,我幫你分析一下。」
「好!」遲疑了一下,吳振點點頭。
事關他的信譽,不管怎麼說,都要弄清楚,不然白背了一個騙子的稱號。
將酒葫蘆拿起,轉身向六公主的方向走去,一抱拳。
「六公主,你錯怪我了,這瓶藥酒並非沒用,而是你用錯了方法!」
得到張師的指點,吳振滿是自信,一舉一動都帶著風度。
「用錯了方法?」六公主見這傢伙跟張師聊了一會,就如此自信,秀眉一蹙。
「不錯,你就告訴我,你傷到了哪裡吧,放心,我只要看上一眼,確定病根,就能知道是外敷還是內服,保證你馬上就好!」
揚起頭顱,吳振感到自己再次贏得了信譽。
「傷到哪?還看上一眼?」
六公主臉色如同滴血。
你-他-媽故意的是吧?
我的傷是張師揍得,你跟他聊了半天,就跑過來詢問,還要看一下……
也就是說,你要看我……屁股?
「不錯,只要確定了位置和傷的情況,我就能確定是外敷還是內服,你昨天肯定是用錯了方法,才沒有效果……」
笑了笑,吳振正想繼續把話說玩,讓對方知道,昨天的事是冤枉他了,就感到眼前一黑,一個巴掌筆直抽了過來。
啪!
響亮的耳光,抽的在原地轉了兩圈,滿臉發懵。
「你要看,我今天就打死你……」
面容鐵青,對著眼前的傢伙,六公主一腳踹了過去。
嘭!
還沒反應過來,吳振倒飛而出,筆直摔在地上。
「六公主,你幹嘛打我?我怎麼了……」吳振哭了。
好心好意將自己都捨不得用的藥酒,送給眼前這位公主,本以為能討得歡心,結果昨天被揍了一頓,今天好不容易弄清楚緣由,又親身試驗了,又被揍一頓……
到底怎麼回事?
我真的是一片好心,咋就這麼倒霉!
「洛七七,快幫我求情……」
掙扎著爬起來,見六公主還怒氣衝衝的要衝過來,繼續毆打,吳振嚇了一跳,急忙求助。
「連六公主都敢調戲,活該!」洛七七哼道。
剛才的對話,她也聽到了,眼前這傢伙,居然想看六公主屁股,別說只是捱揍,被當場打死都是輕的。
「調戲六公主,吳振,你找死!」
一側的邢遠這才明白,眼前這傢伙幹了什麼,一聲咆哮,摩拳擦掌就要動手。
他可是六公主的忠實擁躉……一直形影不離,你這傢伙居然連她都敢調戲,是沒把我放在眼裡啊!
「……」吳振哭了。
我……真的只是想做好事……
「這……」
看到吳振走過去,被一頓狂毆,張懸摸不清頭腦,一頭霧水。
不愧是名師學院來的天才,果然喜怒無常,不能用常理揣摩。
……
「咳咳,諸位既然已經到齊,咱們就去化清池!」
最後,葉問天陛下實在看不下去了,打斷了幾位天才。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