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些天我不聯絡諸位,是因為到了突破關鍵,不能分神!」
紫陽獸道:「如果不是主人,我現在依舊是聖域一重巔峰,想要突破,完全沒有可能!」
它說的倒是實話。
這段時間,除了被揍,就是被放在千蟻蜂巢中,連身體都舒展不開,強烈的憤怒,也是順利突破的基礎。
神識境,和靈魂、心境有關,這些暗無天日的羞辱,讓其精神變得更加堅韌。
如果沒有這個經歷,就算有洪猿獸的內丹,能不能突破,也是未知之天。
眾人說不出話來。
修煉者閉關,幾個月、甚至幾年都是常事,對方不過閉關半個來月罷了,時間不長。
「紫陽獸前輩曾是老院長獸寵,為學院做了多少貢獻,不用我說,想必大家也都知道。張師為了讓它突破,苦心孤詣,耗費心血……你們竟然誣陷他是異靈族人!陸封,如果今天你解釋不清,這個誣陷罪,肯定是跑不掉了,就算鬧到青源帝國,我也奉陪到底!」
眉毛一揚,趙丙戌當先發難。
你說張師毆打紫陽獸,是異靈族人,現在人家受害者都出來闢謠了……還有什麼話說?
臉色扭曲,陸封身體顫抖,頭上青筋暴起,鬱悶的快要吐血。
本以為,這次得到訊息,十拿九穩能讓這位張懸,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做夢都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反轉……
一側的董欣,也嬌軀亂顫,快要暈了。
她親眼看到,對方指揮下屬對這位紫陽獸毆打,狠辣無情,怎麼轉眼間,就變成幫它突破了?
突破,有這樣不顧及生死狂毆的?
「不對,難道是……」
突然心中一動,一個想法冒了出來。
想到這點,急忙抱拳:「木師,金源鼎前輩,諸位長老,在下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今天只為弄清真相,有話但說無妨!」
木師點頭。
「我親眼看到張懸派人毆打紫陽獸前輩,現在前輩卻幫他說話……會不會是受到了某種威脅或者有什麼難言之隱?又或者,毆打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其屈服?」
董欣道。
前幾天才被打的死去活來,現在不但沒敵意,還認主,換做誰,都難以相信。
變化這麼快,除了真心臣服,還有一種,那就是……言不由衷!
「你是說脅迫?」木師皺眉。
諸多長老也都一愣。
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過。
如果真是脅迫,說的話並非真心,就算他們是名師,也很難辨別。
「不錯,人人都知道紫陽前輩,對老院長,忠心耿耿,院長到底是生是死,還沒有確切訊息,它就認了別人為主,我反正不信!」
眼睛一亮,陸封滿是讚揚的看了董欣一眼,哼道。
老院長去了遺蹟,一直沒回,學院定性的是失蹤,具體是不是死了,並不清楚。
真要這樣,就耐人尋味了。
主人,死沒死都沒確定,就認其他人為主,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會不會是這位張懸,掌控了某種訊息,以老院長的生死進行脅迫,逼迫紫陽前輩認主,幫他說話?又或者,是……用了某種不為人知的特殊手段?」
陳乘巡站起身來。
他和陸封是一條線上的,已經沒辦法退縮。
木師沉思。
要是自己那位老友真沒死,而別人以此為要挾的話,依照紫陽獸忠心耿耿的性格,倒是真有可能改口。
「因為無法判定是不是受到脅迫,所以……紫陽獸前輩的話不足為信!」
陸封接著道。
「你……放屁!」
沒想到它親自闢謠,變成了這樣荒謬的論證,紫陽獸臉色漲紅,氣的大喝:「我說的每一句話,都發自內心,怎麼就不可信了?」
「前輩不要激動,異靈族人手段眾多,更擅長靈魂迷惑之術,沒辦法確認,你是不是被迷惑之前,你的話,我們實在很難辨別!」
陸封道。
上古時期,巫魂師職業,曾投靠異靈族,因此,後者對魂魄掌握極高,你前幾天才被打,現在卻說出截然相反的話語,換做誰,都覺得不太相信。
「陸院長,這個推論成立的話,我是不是也可以懷疑,你已經被異靈族人蠱惑,故意要加害一位擁有明理之眼的名師?」
自從進入房間,就一直沒說話的莫高遠突然開口。
「不錯!擁有明理之眼的名師,對人族的作用之大,可想而知,陸院長一直針對,該不會已經是異靈族的人了吧?」
糜長老也捋著鬍鬚,道。
你說紫陽獸的話,不可信,那好……你的話又有幾分可信?
「你們……」
沒想到這兩位反手一下,就將帽子重新扣過來,陸封憋的差點沒吐出血來,只好擺了擺手:「好,我們可以不糾結這個問題,那……這位張懸,擁有異靈族屬下的事,是沒辦法反駁的吧?當初紫陽前輩被抓的現場,我們都過去看過,異靈族人的氣息、痕跡,這麼明顯,是根本遮掩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