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沒打算害人,可是他們在我身上下了很厲害的詛咒,我也是被迫的……」
尤虛詳細講解了一遍,邊說邊痛哭流涕。
「可是你之前用來和我比斗的那個毒藥?」張懸臉色難看。
「是!」尤虛點頭。
「可惡……」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紫陽獸眼睛泛紅,巨大的身軀不停顫抖,氣的快要爆炸。
老主人對他這麼好,沒想到,居然被下毒害死!
如果不是這傢伙,就算那處遺蹟真的有危險,也不可能全軍覆沒,到最後都沒回來。
「身為名師,不保護同類,卻歸順異靈族人,助紂為虐,殘殺同伴,你還有什麼面目活下來?」
張懸眼睛眯起。
對方的那個毒藥,他親身試過,沒有解藥的話,就算是聖域一重巔峰強者也可以輕鬆毒殺。
老院長的實力雖然不弱,卻也沒有達到聖域二重,中毒後又被異靈族人圍攻,怎麼可能活得下來?
可以說,這位尤虛,簡直就是人族的敗類,名師中的恥辱!
「皇室的聖域菩提樹,是不是也被你下了毒?」呵斥一聲,張懸繼續問道。
「是!」尤虛點頭。
「為什麼?」
聖域菩提樹,和異靈族沒任何關係,只是皇室用來增進靈魂的東西,為什麼非要下毒害死?
「具體原因,我真的不知道,是他們要我這麼做的,只要完成,就幫我延長50年的壽命……」尤虛不敢隱瞞。
他身中劇毒,實力已經百不存一,現在又中了張懸的師言天授,很快便將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這位尤虛,壽命到了盡頭,越老越怕死,被異靈族人抓住後,承諾幫他延長壽命,再加上各種威脅,自然就徹底降服。
雖然內心深處,也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卻越走越遠,已然無法回頭了。
至於老院長所去的遺蹟,他剛進入,就被異靈族人抓走,具體情況也說不清楚,問了一會,並未問出所以然來。
毒殺菩提樹,是受了命令,具體緣由,只是個傀儡,並沒資格知曉。
「主人,可否讓我殺了這個人族的敗類?」
見審訊完,紫陽獸再也忍不住,咬牙道。
「他肯定要死,但是牽扯這麼多,不能死在我們手上!我會讓木師將其帶回總部……放心吧,名師堂對於叛徒的處罰,是十分嚴厲的,他將接受比死亡還要慘痛的經歷!」
張懸擺了擺手。
如果這個尤虛,不牽扯這些問題,殺了就殺了,但是牽扯老院長的死亡,和異靈族,就不能單純地一殺了之。
肯定要上報名師堂總部,讓他們來進行處理。
「好!」紫陽獸點頭。
雖然很想殺這傢伙,但是身為老院長的獸寵,對名師的規矩知道的很多,將其斬殺,對這傢伙來說,實在太便宜了。
送入總部,永遠鐫刻著恥辱,才是最大的懲罰。
「你看怎麼樣?」
張懸向魏如煙看去。
「一切聽從老師安排!」魏如煙點頭。
「那就好!」張懸點了點頭:「我現在就聯絡木師!」
說完,將孫強叫了過來,交代一聲。
後者立刻走了出去,不到十分鐘,木師就飛了過來,落到院中。
「師叔!」
一見面,木師抱拳。
「這位尤虛,背叛人族,謀害名師學院的老院長,希望你能帶回總部審問!」
張懸一指。
「背叛人族?」木師瞳孔一縮:「師叔確定?」
這個罪名極大,尤其對於名師,一旦確立,毀了一生不說,還會遭到所有人的唾棄。
「嗯!」張懸點頭。
「那好,我馬上處理!」
木師知道這件事不敢耽擱,手掌一抓,將尤虛用真氣困住提了起來:「我現在就帶他回總部,師叔的繼位典禮,可能就參加不了了……」
院長已經確認,繼位典禮只是個儀式罷了,他參加不參加都無關緊要。
重要的是先將這個人族的叛徒帶回去。
「嗯!」張懸擺了擺手。
木師不再多說,身體一縱,筆直向遠處飛去,很快消失在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