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師雖然強大,卻也不是真正無敵的,至少他在同級別的時候,這位許臺就不是對手。
因此,四大學院偶爾出現一個天才,將其擊敗,不算什麼,卓清風並沒太大意外,讓考核繼續進行。
「是!」
陳竹點點頭,跳了上去,目光落了下來:「可有敢與我戰鬥的?同樣……只要接住我三招,可以成為戰師!」
他用的是一柄長刀,刀芒鋒利,配合真氣和氣勢,讓人還未戰鬥,就不寒而慄。
這傢伙看起來比許臺還要可怕,甚至實力更強!
「早知道他更厲害,剛才就應該上了……」
「上也沒用啊,許臺戰師的三招,連趙忠川都接不住,就算上去,也是枉然!」
「是啊,不知這次誰能在他手裡過上三招……」
……
看到陳竹釋放力量,強大無匹,眾人一個個再次面帶憂色。
許臺就這麼難對付,更何況此人。
「我來!」
一個青年跳了上去。
「是邏青學院排行第一的,張青山!」
「他的實力很強,或許能夠抵擋三招……」
看到這人,臺下一個個目光集中。
張青山,邏青學院一年級的最強者,之前的那位趙忠川,在手裡連兩招都接不到。
由他出手,肯定能夠成功。
呼呼呼!
議論聲中,臺上的比鬥已然開始,張青山五指張開,真氣揮灑,如同長江大潮,奔騰不息。
換做其他人,肯定連一招都撐不住,就會被如此狂暴的真氣撕裂,對面的陳竹,卻像海浪中的小船,無論風暴再大,都隨波逐流,不會沉沒。
眨眼工夫,兩招即過,二人戰了個平手,互不相讓。
「想通過三招,哪有那麼容易!」
見兩招無果,陳竹眼睛眯了起來,一聲冷哼,長刀突然脫手而出,化作一道閃電,筆直向前劈了下來。
嘩啦!
速度太快,空氣瞬間裂開,張青山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到一股灼熱的氣浪襲來,似乎要將他劈成兩半。
「糟了……」
瞳孔一縮,身體情不自禁的往後退去,同時手中的兵器一翻,迎了上來。
嘭!
長刀和兵器對碰,強大的氣勁,將擂臺的地面,以二人為中心,震碎一大片,張青山臉色一紅,鮮血噴出,倒飛而出,落到了臺下。
「輸了?我怎麼可能輸了?」
躺在地上,張青山面如白紙,不敢相信。
他可是邏青學院的第一名,如此強大的實力,居然連三招都沒接住……考核戰師失敗,強烈的挫敗感,讓他難以接受。
「來之前我怎麼交代的?不允許使用禁招,陳竹,你這是幹什麼?」
正在鬱悶,就聽到卓清風臉色一沉,大聲呵斥。
如果正常三招的話,這位張青山必然能夠輕鬆獲勝,誰知自己這位屬下,居然關鍵時刻使用了禁招,簡直有違規則。
「我……」陳竹臉色一紅。
親眼看到許臺被擊敗,他心裡有了波動,情急之下用出了禁招。
「不好意思,沈院長,是我屬下用錯了招數,你學院的這位張青山,雖然敗了,卻也有資格成為戰師!」
呵斥完對方,卓清風轉頭看向沈平潮。
「那就有勞卓戰師了!」
聽到自己的學生還有機會成為戰師,沈平潮鬆了口氣,忍不住抱拳。
對方這樣做,很明顯給他面子,不能不領這個情。
「繼續進行吧!」
處理完張青山的事,卓清風繼續道。
陳竹環顧一週,帶著傲然:「誰願意上來?」
剛才一刀將張青山劈飛,實在太過氣勢,本來覺得自己還有些希望的考核者,此刻一個個縮了縮腦袋。
他們可沒有張青山的反應速度和力量,對方真要施展出那樣狂暴的刀法,恐怕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就會身受重傷,甚至……被當場劈死!
「怎麼?又沒人上來了?我沒看錯的話,鴻遠學院,這半天只上來一個吧!可還有人敢與我戰鬥?」
目光集中,陳竹冷冷道。
好友許臺被鴻遠學院的學生打成重傷,他打算報復一下,給對方一個下馬威,讓其明白,戰師的真正實力,就算只用三招,也不是你們這些土雞瓦狗能夠抗衡的。
「這……」
聽到他公然開口,挑戰鴻遠學院的學員,眾人全都遲疑。
片刻後,一個青年一咬牙站了起來。
「我來!」
說著就要跳上高臺。
「朱希……你是參加選拔的倒數第一,這樣上去,不是找死麼?」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