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了不知多少年的菊花,居然被眼前這人捅了,已然讓其失去了理智。
「你……哪個是分身,哪個是本尊?」
飛在空中,眼神警惕,張懸隨時準備躲避對方的攻擊,同時問道。
不管是不是分裂,肯定有一個是分身,一個是本尊。
不可能兩個都是本體。
「你死了,我會告訴你……」
兩頭青田皇同時衝了過來。
嘩啦!
地宮像是被殺戮真氣封鎖,張懸每動一下都十分困難。
「擋住他!」
手掌一按,打破空間的桎梏,張懸大喝。
「你個被捅菊花的,幹不死你,我就不叫鼎鼎……」
聽到吩咐,金源鼎大神咆哮,衝了過來。
「你也要死!」
兩位青田皇,眼皮跳了一下,氣的快要炸了。
剛被捅了一下,可以說是心中最大的傷痛了,對方居然直接喊出來,簡直罪無可恕!
其中一頭,迎了上去。
轟轟轟!
兩者對戰在一起。
見金源鼎分開了一個,張懸鬆了口氣,手腕一翻,掌心多出一柄長槍。
這件兵器,和冰雨劍一樣,也是下品聖器,丘吾宮內得到的兵器很多,不過,都沒了靈性。
嘩啦!
手臂揚起,一槍刺出。
滋滋滋!
刺在空氣中,發出刺穿空氣的鳴響。
雖然張懸很少練槍,但鄭陽的槍法,畢竟是他傳授的,天道槍法施展出來,比起劍法都絲毫不弱。
「咕咕咕!」
見他長槍刺來,青田皇沒有躲閃,眼睛眯起,指甲暴增,輕輕一點,就將槍芒擋在外面。
他的指甲黝黑、鋒利,應該是一種特殊的兵器。
長槍與之一碰,張懸立刻感到巨大的力量,瘋狂湧來,再次後退了幾步。
換做其他人,連續受到如此多的攻擊,肯定重傷,力量越來越弱了,但是張懸擁有天道真氣,恢復能力超強,即便受傷,也能很快恢復,短時間內,倒對實力沒有太大的影響。
不過,金源鼎儘管和青田皇級別相同,但沒有自己的指點,肯定不是對手,冰雨劍就更不用說……
繼續下去,弄不好,早晚都會被對方殺死。
「居然能夠分裂出分身,果然強大!」
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傷勢恢復,張懸後退了幾步,眼睛眯起。
「逼我分裂,弄出分身,你……註定要死!」
青田皇咬牙,再次衝來。
還在空中,手掌就凌空劈落。
五根指甲,猶如五道劍氣,還沒來到個跟前,就要將人撕裂。
張懸長槍抖動,急忙擋住,同時行者無疆施展,退到數十米開外。
呼呼!
才剛離開原地,就見這傢伙,再次來到。
施展了秘法的青田皇,速度居然比他也絲毫不弱。
連續退了七、八次,轉變了好幾次方向,張懸感到背後汗毛乍起,急忙轉身,就見另外一頭青田皇,不知何時也出現在身後。
金源鼎此刻倒插在地上,幾條大腿,不停抽搐,好像剛被這傢伙打的很慘,短時間內,無法戰鬥了。
冰雨劍也同樣插在地上,一動不動,連吐的心情都沒有了。
「你……分裂出分身,堂堂皇者,兩個對我一個……不公平!」
緩緩後退,張懸咬牙。
「公平?你死了就公平了!」兩頭青田皇的聲音同時響起,帶著冷笑:「如果你能分離,也可以施展出來,分裂出多少,我都不介意!」
「我……不會這種秘法!」張懸搖頭。
「那就別怪我了,今天,我就用分身碾壓你……」
臉上露出猙獰,兩頭青田皇,滿是獰笑。
二人同時施展力量,四周的空間像是立刻被凝固住,張懸像是被禁錮在琥珀中的蟲子,一動都不能動。
體內真氣沸騰,用盡了全力,張懸才離開原地,沒飛多遠,就見兩大皇者再次來到跟前。
嘭!
胸口一疼,就被打的倒飛而出,狠狠撞在牆壁上,陷入其中。
「噗!」
掙扎著飛了出來,張懸隨時都會從空中掉下去,看樣子,已然受了重傷,隨時都會死亡。
「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感受到了絕望,張懸咆哮,體內真氣猛地提升,看樣子打算自爆。
「想自爆,哪有那麼容易……」
兩頭青田皇,手掌凌空,正想動手,真氣還沒來到指尖,頭上一疼,兩個腦袋同時炸開。
嘭!
煙花一樣璀璨。
緊接著兩個拳頭,從二人的脖子後面伸了出來。
「你……」
腦袋被炸開,青田皇似乎不敢相信,滾動的眼珠,看清楚了偷襲他的人影,不是別人……正是張懸。
緊接著看到正在自爆的張懸,停了下來,眼中帶著鄙視。
「分身而已,搞得跟多牛逼似的,誰-他-媽-還沒有一、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