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
被一根手指擋在外面,傀儡滿是憤怒,爆炸的氣息四處激盪,全身力量運轉到極限,雙臂快速的擺動,如同飛輪。
不過,他的頭被張懸一根手指點住,哪怕手臂擺的再快,也傷不到分毫。
反倒像風扇一般,很是涼快。
「這樣應該不算動手,沒違規吧……」
張懸滿意的點了點頭。
傀儡對他動手,他並未反擊,而是將其固定住,應該不會判定破壞考核,不然,萬一因此失去資格,豈不白來一趟?
控制住這頭傀儡,再次向正在戰鬥的女孩和傀儡看去。
施展了秘法的水師姐,表情看起來很差,但實力卻飆升不少,尤其是攻擊力,比剛才強勁了接近一倍。
嘭嘭嘭嘭!
之前各種躲避,找機會反擊,而現在和對方硬碰硬,四周的空氣亂炸,陣法都有些晃動。
「這秘法是很強,不過……她擅長的是水屬性功法,與之硬碰,是捨本逐末……」
張懸皺了皺眉。
他現在對戰鬥的理解,就算不用圖書館和明理之眼,也絕對達到了大宗師的級別,眼前這位女孩,修煉水屬性法訣,水,包容萬物,她卻用來硬碰硬……
明顯已經違背了最根本的原則。
「這樣儘管能短時間內將傀儡擊敗,但……自己也會受到功法的反噬,甚至信心都會隨之動搖……」
修煉者,最重要的是對自己的功法有信心,她修煉的是水柔之技,卻通過特殊方法,變得硬碰硬,宛如鋼鐵……明顯是在和心中的信念抗衡。
就算能勝過傀儡,也等於失去了信念和堅持,傷害極大。
「既然見了,坐視不理也不太好……」
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張懸忍不住開口:「那個……水師姐,你這樣不行的!」
說來說去,還是心太軟了。
可……他就是這樣一個善良而又富有愛心的人,實在沒辦法更改。
「不行?」
正咬牙和傀儡戰鬥的水師姐,忍不住一愣。
她本以為,吸引了一頭傀儡過去,對方肯定會被追的抱頭鼠竄,怎麼沒想到,對方聲音如此清晰,還說她不行……她一個女的,有啥不行的?
這個詞,還是用在你身上吧!
心中冷哼,不過,還是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掃了一眼。
身體一僵。
將她快要打的吐血的傀儡,此時腦袋正靠在對方的手指上,潑婦一般的揮舞著手臂,雙腿不停奔跑,地面都被刨出一個大坑,但就來不到對方跟前。
什麼情況?
剛才跟我打的時候,不是很兇猛嗎?
怎麼現在弄的跟情人之間,撒嬌一般?
難不成,這個其貌不揚,只有出竅境初期的傢伙,並非過來搗亂的,而是……高手?
呼啦!
震驚的不知如何說話,旁邊的傀儡卻不等她,再次攻擊而來。
顧不上多想,只好迎了上去。
因為太過倉促,沒有剛才的準備,連續後退了幾步。
「我哪裡……不行?」
只覺得胸口發悶,體內氣血沸騰,強忍住鮮血噴出,水師姐咬牙。
「和傀儡硬碰硬,是錯誤的方法,以你的實力,不用這樣,也能將其擊敗的!」
張懸解釋。
呼啦!
風聲烈烈,再次被對方拳風掃中,水師姐臉上出現了一道血痕,火辣辣的疼痛。
身影閃爍了兩下,躲避過攻擊,銀牙咬緊,再也按耐不住:「怎麼打?」
「這個……我指點你,不算違規吧?」
張懸遲疑。
「不算……」水師姐氣的身體一晃。
雙人模式,兩個人一起打,都不算違規,指點肯定更不算了!
「那就好……」
鬆了口氣,張懸正想說出自己的戰鬥技巧,就聽到眼前的傀儡再也忍不住,一聲暴怒。
吼!
居然掙脫了他手指的力量,衝了過來。
「吼什麼吼,看不見我忙著嗎?」
面帶不悅,張懸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
傀儡腦袋在脖頸上轉了兩圈,直接飛了出去。
噗通!
倒在地上,不停抽搐,失去了戰鬥力。
「這……」
沒想到隨便一抽,就將這傢伙腦袋抽飛,眼睛瞪圓,張懸嘴角一抽,滿是尷尬:「好像勁用大了,我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