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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夜神色微微一黯,轉瞬卻又恢復正常,淡然一笑,不置可否,杜如意猜測不到她心中所想,也只得作罷。
……
方旭辭別柳佳後,乘上了最後一班公交車,一路上方旭心中甚是煩躁,在行駛至x大學校門之時,便下得車來。
方旭走進學校,在學樣裡漫無邊際地溜達著,不知不覺間走到第一操場之上。
操場四周幾盞庭院燈勉力的發出昏黃的光線,卻又無力穿透這濃厚地夜色,操場看來依然是幽暗一片。
方旭眼力耳力俱是超群,卻也能看到遠處體育看臺之上那隔三差五正在竊竊私語說著悄悄話地情侶們。偶爾也有一些從外面歸來的學生貪圖省事,放著大路不走,從操場上抄小路回宿舍。
方旭信步走到單槓旁邊,做了幾下運動,接著站在一旁,微閉雙目,呼吸著涼爽的空氣,沉心靜氣吐吶幾下,真氣運轉間,煩躁地心情微有些平復。猛然間,不遠處傳來一陣能量波動跟輕微的衣襟破空之聲,方旭心中一動,雙眼睜開凝神望去,卻見到一條黑色的身影迅疾的掠了過去。
蔣盼月揹著畫架,邁著輕巧的步子走在操場的小路上,心中不滿地嘀咕首,‘這燈光也太暗了,跟沒有一樣嘛。還好今晚月色不錯,還能勉強看清楚道路。「正思緒間。不防備面前突然如鬼魅般的多了一人,蔣盼月嚇了一跳,差點驚撥出聲,忙不迭的退了幾步。
蔣盼月定睛打量著面前之人。但見她身段窈窕,明顯是一個女孩子,心中驚懼之意稍減,只是見此人黑巾蒙面,所以心中難免有些惴惴,顫聲道:「你,你是誰?要做什麼?」
那女子伸手指了指蔣盼月握在手中的雕像,沉聲喝道:「拿來。」
蔣盼月一驚。將雕像握的更緊,顫聲道:「我不給。你別亂來,這裡人多,我要叫人了。」
女子眼中露出譏笑之意。蔣盼月但覺面前人影一閃。手腕微微一疼,手中一輕,已然知道雕像被人奪走了。
黑衣女子出手奪了雕像。正待轉身離開,不知為何,眼中突又露出恨意,纖指一伸,竟快速無比的划向蔣盼月的無暇玉面。
黑衣女子動作太快,蔣盼月一時間反映不及,忘了驚呼,更不要說是躲閃了,只是嚇的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躲在不遠處的方旭看地清楚,但見黑衣女子那纖長而秀美的指甲,在和煦的月色下閃動著銀白色的興芒,像是一柄驚虹掣電般地利劍一般。方旭心中知道,若是被她這麼狠狠一劃,蔣盼月的容貌就算是毀了。
見黑衣女子心腸如此歹毒,方旭大怒,也顧不得掩飾身份,身形疾動,快如流星,硬生生的欺入二人之間。
黑衣女子但覺面前一花,已然失去了蔣盼月的蹤影,手腕劇痛,卻是被方旭輕易將玉手抓住。
黑衣女子長這麼大,還從沒有被異性男子握住手腕,芳心震怒的同是也莫名的有了一絲羞澀,運勁於手掌,用力向後抽動,口中嬌叱道:「鬆手。」
方旭本待出手狠狠的教訓女子一下,只是她那雙倔強的目光一對視,不知為何,心中竟是一軟,應聲鬆手,手掌同時間向前一探,黑衣女子但覺手腕一麻,雕像得而復失,也知道方旭武功高出自己太多,當下不敢停留,虛晃一招,身形後掠而去,轉瞬間隱於夜色間消逝不見。
方旭卻沒有追趕,轉身望著身後地蔣盼月,見她依然緊閉著眼睛,小臉上滿是驚懼之意,忙拍拍她的香肩,輕聲笑道:「好了,壞人走了。」
蔣盼月嬌軀一顫,依言睜開眼來。適才危急之間蔣盼月被方旭遮掩在身後,而且由於害怕一直緊閉著眼睛,所以適才發生的一幕,全然沒有看見。此時聽到方旭的聲音,方才戰戰兢兢地睜開眼睛,見是方旭,心中莫名一喜,猛然間發現自己與方旭貼身而立,狀極曖昧,玉面上驀地一紅,忙退後幾步。
方旭沒有覺察到她神情間的不自然,只是笑著將手中的雕像遞給她,順口問道:「剛才那人是誰?為什麼要來找你麻煩?」
蔣盼月接過雕像,緊緊地抱在胸前,聞言輕輕搖頭,顫聲道:「我,我也不清楚。我想她可能是喜歡我手上的雕像,所以才來搶奪吧。」說話間,心中卻在想:莫非是前日那兩個女子,索要不成來出手搶奪。蔣盼月心中懷疑,卻沒有說出來。
‘匹夫無罪,懷壁其罪。’方旭想到這,輕嘆一口氣,蔣盼月又道:「剛才真是多謝謝你了。」蔣盼月雖然沒見方旭出手,可也知道定然是方旭出現‘嚇’走了黑衣人。
方旭笑道:「沒什麼,舉手之勞罷了,好了,天色不早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蔣盼月也沒有推辭,二人行在路間,閒聊之際,方旭才知道原來蔣盼月在外面有一份家教,所以才會這麼晚從外面歸來。
二人從幽暗處走了出來,卻見前面一片,歌聲陣陣,原來竟然是新生在此興行活動,二人猛不丁的走了出來,這男子俊逸,女子嬌俏,自然是吸引了眾人的注意。方旭倒是不覺得什麼,蔣盼月卻被眾人的目光瞅的面上發燒,羞意難耐之下緊緊靠在方旭身上,妄圖錯助方旭的身形遮掩住自己,卻不料此舉更是讓人誤會。
……
神原青苗回到住處,推門而入,神色一怔,訝聲道:「姐姐,你,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
神原薰柔聲道:「我來找過你好幾次,你房間沒上鎖,所以就在這裡等你回來。」
神原薰頓了一頓,輕責道:「你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就偷偷溜出去,這一個晚上,你個姑娘家,讓人怎麼能放心的下。黑田叔叔擔心之下,派人去找你去了。」
「我閒的無聊,出去逛了逛。」說著話,神原青苗坐在神原薰對面,做了個鬼臉,不以為然地道:「姐姐,我這麼大的人了,你還擔心我出事不成?黑田叔叔也真是的,大驚小怪。」
神原薰搖搖頭道:「我們人生地不熟的,還是小心點的好。我聽黑田叔叔說,x這一陣不太安定,你以後晚上沒事還需要是不要出去亂逛。尤其你身上有功夫,我聽說好多中國的高手都挺仇視我們日本人的。」說著話,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玉面黯然,輕嘆口氣,住口不語。
神原青苗見她神色,還以為姐姐仍在怪自己,忙起身過去,摟著她的香肩,撒嬌道:「好了好了,我的好姐姐,你就別生氣了,我聽你的還不成嘛。」
神原薰聞言點點頭,放心之下輕輕拍了拍妹妹的手,卻料觸動了神原青苗的傷處,原來神原青苗手腕遭方旭用力抓住之時,內力相較之下,明顯不敵,手腕處受了輕傷,此時被神原薰無意碰觸到,神原青苗不防之下,自是不免痛撥出聲。
神原薰見狀神色緊張,忙拉著她坐下,輕輕扯起她遮住手腕的衣袖,只見那雪白粉嫩的皓腕之上,清清楚楚的留下三條烏青的手指印。
神原薰驚道:「妹妹,你到底跟什麼人起衝突了?這是誰幹的。」
神原青苗自是不敢說實話,撒謊說是路上遇到一箇中國修行高手,二人一語不合,打鬥出手,受了點小傷,神原薰見她言詞閃爍,自是不信,只是她性格柔弱的很,而神原青苗咬住口說是如此,她也無可奈何,當下只得再三囑咐青苗不要出去惹禍,神原青苗自是滿口的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