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娜聽他答的毫不勉強,心下歡喜,又道:「你如果真拿我當朋友的自豪感,那以後有什麼為難地事情不要自己藏在心中,好嗎?」
方旭心中有些感動,張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當下點點頭,沒有言語。雲娜芳心喜悅,嬌笑著道:「我前天把你棄權的事情告訴哥哥後,他的鼻子都氣歪了。」說到最後,想起雲漢的那抓狂般的表情,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方旭苦笑著摸摸鼻子,雲娜見他頗有些尷尬,忙勸慰道:「你放心好了,我哥哥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他心中雖然惱你不出賽,可也理解你。他說了,你心有羈絆,肯定無法全力以赴,若中勉強應戰,也定然難以發揮實力,所以也沒有強求。」
雲漢武功不高,見識倒是不錯,而對於雲漢的理解,方旭也有些感激,雲娜又道:「對了,方旭,我前些日子見車玉力的媽媽高阿姨經常開車到學校來接你,是幹什麼?」
方旭當下便把替車玉力治病的事情大致的講了一遍,雲娜美目望著他,半晌後輕嘆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我媽媽說高阿姨這幾三心情開朗多了,肯定是見你醫術這麼好,看到希望了。」雲娜言語中很是開心,說來多半是覺得如果方旭將車玉力治好後,方旭的知名度肯定是一下子就開啟來了,心上人出名,雲娜自然跟著也是高興。
方旭道:「你媽媽跟高阿姨很熟嗎?」
雲娜點點頭,道:「當然啦,我爺爺跟高阿姨的爸爸是好朋友,我媽媽跟高阿姨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說起兩位爺爺,他們兩位當年都是一位將軍的警衛員。立下了汗馬功勞,我還聽爺爺說。當年這位將軍在解放前因病去世,臨終前曾經送他們兩人一人一件寶物哪。」雲娜說得高興,便說將開來,也沒理會已經有些離題。
「寶物?」方旭心中一動,忙追問道。
雲娜見他聽得入神,頓時也來了興致,嬌笑道:「對啊,高爺爺是一塊血玉鳳凰,我爺爺是一塊琥珀。裡面有一條小龍就跟神話中描寫的一樣,爺爺說這叫x琥珀,一直藏在身邊,平時很少拿出來,拿也只讓看,都不讓人家摸。」
雲娜嘟起了嘴,方旭此時心神全然被這意外的訊息吸引住了,卻是無暇欣賞佳人薄嗔微惱的動人神態。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是自己運氣太好,還是這寶藏就如同自己所想地:本身並不複雜,只是卻被人為的披上一層神秘地面紗。
雲娜神色一凝。道:「方旭,其實藏龍琥珀跟血玉鳳凰的事情,我爺爺平時一直囑咐我不要亂講的。今天你聽過就算了,千萬不要說出去。」其實血玉鳳凰的事情雲娜本來是不會講的,只是見方旭聽的很有興致,一高興,就不知不覺的說出來了,此時心中微有些後悔,忙不迭的予以囑咐。
雲娜語氣很是鄭重,美目也是一眨不眨的望著方旭,直到方旭點點頭,方才長舒一口氣,神色緩了下來,二人隨意聊著,便談了比賽地事情。
「說起昨天的比賽,倒是比往年都熱鬧。」雲娜道。
方旭心中好奇,問道:「怎麼個熱鬧法?」
雲娜道:「因為車玉力住院的原因,去年的前四名中我哥哥跟木欣華排在第二跟第一,我們在賽前都預測過結果,覺得今年木欣華跟我哥哥肯定能進前四強。」
「結果呢?」
「結果進倒是進了,分別排在第三跟第四位,他倆分別敗在秦浩跟小元子的手裡。而最後小元子跟秦浩的比鬥可真是精彩,他倆打了十多分鐘,簡直就像是看動作片,你沒看見可真是可惜。」雲娜玉面上滿是振奮的神色。
「小元子?就是柳明元?」秦浩能夠勝出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而這個柳明元能夠跟秦浩比鬥,想來也是修行者。
雲娜bi了方旭一眼,面色一冷,又道:「不過我知道你地武功更好,如果你能來說不定可以教訓一下這兩個傢伙。」
方旭聽她語氣中似乎對二人都有些不滿,淡笑著問道:「怎麼,這兩個傢伙挺可惡的嗎?」
雲娜本待說‘沒你可惡’,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雲娜可是個純真地女孩兒,要是讓她說出這情義綿綿暗含挑逗的話可真是難為她了,雲娜偷偷的白了方旭一眼,道:「那個秦浩很囂張地,他勝了小元子後,竟然在擂臺上向你挑釁,很可惡的。」雲娜還漏了一點沒說,當時秦浩不知方旭沒來,揚言要向他挑戰,言語中頗多不恭之處,雲娜激憤之下便欲上臺會會他,卻被楚玉絹跟雲漢攔住了,雲娜本不是衝動之人,只是聽他言語間辱及了自己的心上人,便覺得火冒三丈,情難自禁,為此事後還被楚玉絹好一頓笑話。
相較於雲娜地義憤填膺,方旭心中倒是沒什麼太多的感覺,一提及秦浩,他想到的便是如何將他手中的碧玉瓜借來‘研究研究’,而這人的武功太弱,對自己卻是構不起半點威脅,若是他不知進退的話,即便有天刑等人在,方旭也定然是不會給他好果子吃的。
方旭想到這,笑著道:「這個人倒是無聊的很,我聽說他是為了什麼x第一帥哥的名頭來挑戰我的,想讓我顏面掃地,這人還是小孩脾性,咱們也不必理會他。對了,柳明元不是你朋友嗎?」言下之意你朋友敗了,你不但不安慰他,反百說他可惡,這著實沒有道理。
雲娜聽方旭口說「咱們」,心中沒來由的一喜,嬌聲解釋道:「小元子用的是日本的劍術,小元子雖然是我的好朋友,可……,哼。而且還有幾個日本人在給他助威,其中一個聽玉絹說是他的那個日本未婚妻,在咱們學校的比武大賽上,用日本人的武功,我最討厭啦…
…「
雲娜話未說完,卻被一人打斷。
「日本功夫有什麼不好,不比你們中那華而不實的功夫要好的多嗎?」二人背後不遠處傳來一綿綿軟軟的聲音,極是悅耳,只是那語調陰冷,聽來卻讓人心頭一寒。
雲娜纖眉一剔,扭頭怒嗔道:「什麼人,鬼鬼祟祟的。」
「好了,青苗,別亂說話。」另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只是聲音低沉,微不可聞。
「我哪有亂說話,我們光明正大的在此處遊歷,何來鬼鬼祟祟,倒是某些人,揹著別人的面說人家壞話,倒真是應了你們中國的一句自豪感:人不可貌相哪。」
說著話,二十多米外另一處小路上兩個女子走了出來,當先一個女子穿過樹林朝二人走了過來,她身旁女子似乎正在勸著她,無奈她根本聽不進去。
雲娜便待站起與那個女子理論一番,方旭輕輕拍了下她的玉手,淡笑著道:「師姐,理她做什麼?何必跟這種人浪費口水。」方旭聽聲音便已知道來人是神原青苗姐妹二人。
雲娜被他拍在手上,又得他安慰,心中怒火稍平,回他一個微笑,點點頭,扭過頭來,卻又向方旭身旁微微靠了靠。
神原薰姐妹二人行到距二人十多米之處,望見那隨風輕舞交雜纏綿的亮銀長髮與黑色秀髮,心中俱都是一愣,神原薰眼神中是落寞與一絲傷感,而神原青苗眼中則是閃過幾許嫉恨與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