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菲菲本以為他定然會信誓旦旦地說什麼自始自終一生只愛一人什麼的,卻不料他竟然主動承認自己花心,不由地一愣,面上笑容綻放,神情極是愉悅,道:「學弟真是誠實的可愛,只可惜大多數的男孩子,都虛偽的很。」言下之意,恐怕指的是她的男朋友陳笑了。
二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氣氛倒也融洽,舞曲結束後,莫菲菲的心情似乎也開朗了很多,給了方旭一個真誠的笑容,轉身便走出了的廳。
接下來是勁舞,方旭這才輕鬆下來,放眼望去,卻見到了正在吧檯喝酒的天刑。
天刑端著杯酒繞有興致的望著歡舞的人群,見方旭走了過去,點點頭,方旭在天刑身旁坐下,要了一杯酒,細細品嚐起來。
「體味不同的美女,感覺不錯吧。」天刑淡笑著道。即便在如此嘈雜的環境中,方旭依然聽的很是清晰,卻絲毫不會擔心被兩三米外的服務員聽到,只因天刑施展的是傳音入秘的功夫。
方旭笑而不答,天刑又道:「那個秦浩好像蠻討厭的。」
方旭淡淡的道:「天字門出了這麼個活寶,倒也是面上增彩。」
天刑一愣,笑著道:「沒想到方旭也會挖苦人,倒也讓我吃驚不小,不過,我要更正一下,他眼下還不是天字門的人。」
天刑頓了一頓,又道:「下週三,綁架李潞潞。」
方旭一怔,無奈的道:「你倒真是迫不及待。好吧。到時候你通知我好了。對了,你可別讓天昀知道了。」
天刑一愣,笑道:「你是怕破壞在天昀心目中的形象吧。」
方旭也不回答,算是來了個預設,天刑笑著道:「你就放心吧,別說你是去綁架,哪怕你是去殺人放火,天昀也肯定會站在你這一邊的。你做執法者的事情天昀知道的一清二楚,那只是讓她更是崇拜你。」末了又是一陣輕笑,只是那笑容中有著幾分淡淡的失意,只是他隱藏的很好,方旭倒是聽不出來。
天刑轉身又要了一杯酒,方旭問道:「你有計劃了嗎?」
天刑點點頭,道:「李潞潞每週週三下午都要到少年文化宮去教學生跳舞。那條路線我已經摸清。我們一綁架她立刻給秦浩打電話,他的號碼我也已經查到。」天刑頓了頓,嘆道:「其實光天化日之下動手,我還真有些惴惴不安哪。生怕被執法隊知道這件事。你別笑,我知道你是不怕,可我倒是還真擔心會因為這給同盟異能借口,挑起正邪大戰哪。」
方旭淡笑著道:「哪有那麼嚴重。他們最多會責問謝門主治下不嚴,當然了,謝門主的一頓板子你是逃不了的。」方旭的神情間頗有幾分幸災樂禍。
天刑呵呵笑著。神情頗是愉悅,突然舉杯朝斜對面敬了一下,面上的笑容更濃了。
方旭順著他舉杯地方向望去,但見其中三男三女六個衣著光鮮的男女坐在一個角落的沙發裡,正在喝著酒交談著。方旭眼睛的餘光一掃。卻發現了在角落沙發上的神原姐妹二人,神原薰正注視著他,現在甫一與方旭目光相對,便羞紅著臉低下頭去。方旭皺皺眉。收回了目光。
此時那喝酒地六人望見了天刑的舉動,其中年紀稍大的兩男一女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那女子沉著臉看了天刑一眼。眉頭驀地鎖了起來。那年最大約莫有三十七八歲的紅臉男子虎著張臉,沉思片刻,端起杯子。朝著天刑遙遙回敬,一仰頭喝了下去,放下杯子。再不理會。
只是另外年紀稍輕的一男二女卻露出滿不在乎地神色,其中一個女子更是狠狠的瞪了天刑一眼。
天刑收回目光。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望著方旭笑道:「這些人如何?」
方旭道:「還不錯。是什麼身份?」
天刑笑道:「那就是我說的執法隊,同盟四大家族地執法隊。嘿嘿,一群讓楚自然也頭疼的傢伙,最擅長人海戰術,讓很多超能者是聞風喪膽。」天刑的語氣中滿是諷刺之意。頓了頓,神色一正,又道:「不過說實話,他們在約束各國超能者在中國境內為亂平民方面,也是起到了不小地作用。而且裡面倒是有些好手的,就拿那個紅臉漢子來說吧,他叫穀雨,外號離魂刀,是個b+級地高手,我要勝他,也得十五招開外。而且他們都是四大家族的人,一般人也不敢招惹他們。」四大家族雖然歸同盟統轄,只是因為他們的勢力雄厚,在同盟中的地位超卓,即便是同盟盟主見了四大家族的家主,也是客客氣氣的。而執法隊雖然歸盟主管,裡面的成員卻是從四大家族中選出,大多都是四大家族的直系成員。即便是盟主,有時候也指揮不動他們。「天刑笑著又道:」這幾人都有執法隊中的高手,他們應該還有不少成員沒有露面。看來同盟對x的局勢,也很是關心,異能也勢必會來人的,所以我們平時行動還是小一點的好,被這些蒼蠅纏住,也有些麻煩。對了,方旭,楚自然那邊情況如何?「
方旭道:「楚自然依然還在細心治療車玉力,不過他現在用的藥與讓我針炙的穴位,與先前很是不一樣。」
原來方旭對楚自然變換治療手法很是不解,曾推斷了半天這新方法,覺得很多地方不合醫理。但奇怪的是,車玉力的脈象越來越亂,身體卻是越來越好,好的有些詭異,方旭探查車玉力的情況,回家後查閱著師父留給他的一些古書籍,其中一本書裡提到一種叫做‘借屍還魂’的術法,俗稱是‘鬼開口’,據說是早已湮沒了的茅山道派的不世功法,傳言練到最高境界能夠讀取死人的記憶,當然傳言未必可信。但是書中記載說,的確可以通過這種術法提取一些處於彌留之際的病人的記憶,但是因為這種術法嚴重損耗受術者的生命力,而這些病人的體質大多虛弱,所以實用性不大。‘莫非楚自然是用這種功法來提取車玉力的記憶?
‘方旭極其擅長聯想,所以就大膽的得到了這麼一個結論。
‘楚自然應該是為了車家的血玉鳳凰來的,但是看來應該還沒有到手,若是到手了,以他的為人,必定不會事必躬親,如此殷勤,說不定那高玲珊允諾治好後才給他。嗯,得想個辦法不著痕跡的問問高玲珊才好。以車玉力的情況,別說三五個月,恐怕就是十幾二十年也是促醒不了的,楚自然說不定是因為一時間得不到血玉鳳凰,所以才走了歪腦筋,只是這又跟車玉力有什麼關係。自己是’飛雲的廳‘命案的兇手一事被楚自然知道了倒也沒什麼關係,關鍵是血鳳凰不能被他輕易得去。’方旭心中念頭百轉,便暗自決定一定要盯緊楚自然。接著與天刑聊了一會兒,此時的廳又換成了悠揚的舞曲。
此時神原姐妹那邊,神原青苗指著方旭,似乎在不停的慫恿著神原薰,神原薰面色潮紅,神情間忸怩一片,在神原青苗的百般催促鼓勵下,這才下定決定般的輕輕站了起來,正待鼓起勇氣朝方旭走來,神色卻是一黯,滿面失望的重新坐下。原來方旭與天刑聊了一會兒後,在舞曲開始的時候,便快步走出了的廳。
方旭在的廳門口找到正與金皇的保安聊天套關係的帥科,朝他知會了一下,說自己出去透透氣後,便轉身下樓而去。
方旭閒的無聊,想起雲若若的話,便乘電梯上了金皇的辦公樓。電梯入口的保安看見他,卻也只是對他微笑致意,毫不阻攔,反而主動告訴他雲若若的辦公室,方旭這才明白,估計雲若若早就吩咐過了。
方旭沿著走廊走向雲若若的辦公室,走廊空無一人,靜悄悄的。方旭突然停住了腳步,望著身後三米的虛空之處,淡笑著道:「你到底要跟蹤我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