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司徒夜心中一陣愁苦,眼圈便紅了,顫抖著伸出手去,輕輕撫摸著方旭的俊面,隨著二人肌膚的磨擦,司徒夜急促得喘息著,終於忍不住輕輕俯下嬌軀,那嬌美宛如鮮花般的唇瓣便輕輕的印在了方旭的唇上。
徐玉從婆婆處得知方旭歸來且昏迷沉睡的訊息後,思子心切,便也心急如焚的趕了回來。
待推開虛掩的房門後,徐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司徒夜的玉手輕柔的撫摸著方旭的面龐,正與昏迷中的方旭甜蜜的接著吻。
「小夜,你在做什麼?」徐玉不信與驚訝的聲音清晰的落到了司徒夜的耳膜之上。
司徒夜如同被針紮了下,猛的跳了起來,嬌靨紅若霞燒,更是不敢望著徐玉,宛如做錯事情的小女孩般緊緊的低著頭。
徐玉倒是沒有太過生氣,只是覺得有些哭笑不得。她平時對司徒夜的終身大事很是關心,也常讓方臣介紹一些條件優秀的單身漢與司徒夜認識,司徒夜感動之餘卻表示很是冷淡,這讓徐玉很是奇怪,她想或許司徒夜是舊情難忘,只是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是喜歡上了自己的兒子。
徐玉沒有將這件事告知別人,她找司徒夜談過數次話,每次都陡勞無功。司徒夜的執迷不悟讓徐玉很是惱火,徐玉的脾氣甚是暴躁,終於在一次被司徒夜激怒後,把她遠遠的發配到了x.……
司徒夜憶起往事,心中既感甜蜜又有些悲傷,幽幽嘆了口氣,正待起身出去看看。通話器響起:「夜姐,有一位蘇先生想要見您。」司徒夜的手下不論男女統統都尊稱她為夜姐而從不稱她的職位,恐怕是跟司徒夜與手下同甘共苦很得手下愛戴所致。
司徒夜一愣,嘴角閃過一絲冷笑,嬌聲道:「讓他進來吧。」
房門開啟。一個男子走了進來,看他的樣貌,卻正照片上地蘇名中,只是看起來更是成熟穩健。西裝革履,意氣騰騰,一幅志得意滿的樣子。
「小夜……」蘇名中甫一進門。便緊緊的盯著司徒夜,好半昨,才反應過來。邊深情的叫著司徒夜的名字邊張開臂膀朝她抱來。
司徒夜纖眉微皺,坐在椅子上也沒有起身,隨手一指沙發。嬌笑著道:「蘇先生,隨便坐。別客氣。」
蘇史中顯然沒料到司徒夜竟然表現地如此冷淡,只道他仍然還有些怪罪自己,忙不迭的道:「小夜,當年的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已。這麼多年,我一直沒有忘記你,真的。」說著話,又朝司徒夜走了過來。
司徒夜面色冷地可怕,沉聲道:「蘇先生,請你自重一些。否則,我隨便叫一聲,我的保鏢就能夠請你躺著出去。」
司徒夜目中寒甚濃,蘇名中不由的打了個寒噤,這才老實地坐下,他此時方才知道,司徒夜不再是以前那單純的小夜了,她身上那股凜然不可侵犯的高貴氣質,便是久經商場地自己,也為之惴惴不已。
司徒夜的面色這才緩和了下來,緩聲道:「蘇先生,此次來找我,是為了公事哪,還是為了敘舊?」司徒夜的語調平淡中夾雜著淡淡地笑意,那神情語氣便似在問候一個不太熟悉的朋友一般。
蘇名中細細思索著她說地每一個字,卻著實無法推測出司徒夜的真實感情。不得已心一橫,便照著先前想好的說辭,真誠的道:「小夜,這麼多年我時時刻刻都在想你,真的,當年,我也是迫不得已,你聽我解釋……」
司徒夜笑眯眯的聽著,突然擺擺手,道:「算了,你也不必解釋了。當年的事情,也不能怪你,你一個人在異地他鄉,遭遇的痛苦我們沒法想象,真的,我真的不怪你。」司徒夜的面上真誠一片,望著蘇名中的眼神中絲毫沒有夾雜任何的譏諷與嘲弄。
蘇名中心下大喜,連聲道:「小夜,我早知道你善解人意,很會為別人著想。我先前還總擔心你不會原諒我哪,這次我回來了,就不會再回去,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帶回了好多資金,我們一起生活,一起開公司,一起生一群可愛的孩子。」
還未司徒夜有所表示,蘇名中又望著司徒夜痴痴的道:「小夜,你還是跟原來一樣漂亮,不,不,是比以前更漂亮了哪。」
司徒夜笑嘻嘻的聽著,蘇名中見狀心說‘有門兒’,沒想到此行竟然如此順利,女人果然好騙的很,正待加把勁,卻不料司徒夜嬌笑著道:「她也常常誇我漂亮哪。我總以為他是哄我的,原來是真的耶。」司徒夜的語調嬌滴滴的,神情嫵媚動人,看的蘇名中心神一蕩,色相授予,只是待回過神來,微一思索,面色卻是變了,鐵青著臉,道:「他?他……他是誰?」
司徒夜一愣,接著又恍然道:「你看我這記性,忘了你出國這麼久,這件事情也沒跟你說,我已經有未婚夫了。」
蘇名中聞言一怔,卻又哈哈大笑道:「小夜啊小夜,你騙的了別人,可騙不了我,你現在隸屬於方氏集團,什麼未婚夫,純粹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司徒夜突然冷聲著插口道:「那騰井家族派你來找我幹什麼?」司徒夜說的很急促,壓根沒有給蘇名中思索的時間。
蘇名中順口答道:「自然是接近你……」蘇名中猛的住口不語,卻見到了司徒夜嘴邊綻開的那一抹冷笑。
「果然是有目的哪。」司徒夜笑著道。
司徒夜的笑容依然是平淡一片,而蘇名中額頭上的冷汗卻已經流了下來,顫聲道:「小夜,我是真的喜歡你,才,才,你相信我。」
司徒夜搖搖頭,笑著道:「蘇先生,你究竟來中國幹什麼,我沒興趣知道,但是我奉勸你不要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你不是從前的蘇名中,而我,更不是從前的司徒夜。」司徒夜動作優雅的喝了口水,面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只是眼神中卻是冷酷一片,蘇名中與她的眼神甫一相對,雙目便如被刺痛了般的忙垂了下去。
蘇名中略一思索,道:「小夜,我真的喜歡你,我一直都忘不了你,你這麼多年都沒有結婚,我不信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你……你給我一個機會。」在蘇名中的設想裡,司徒夜最起碼會問一下‘你不是有妻子嗎?’這樣類似的話語,哪怕是諷刺或是唾罵,那這樣自己也可以將提前安排好的說辭說出來。這番經過語言大師們反覆修葺過的話語,他自信即使不能讓司徒夜動心,也定然會給她不小的震撼,那今後自己成功的機率就大的多了。
哪料司徒夜卻壓根沒理會他,只是正色道:「實在抱歉,我的機會已經給別人。」她那認真的態度,任何人都能看的出她絲毫沒有開玩笑。
蘇名中一愣,面色變的很是難看,司徒夜笑著道:「對不起,蘇先生,我還有事,請。
唉,你怎麼還不走哪,我可不想請我的手下抬你出去,那會很失禮的。「
蘇名中見司徒夜如此態度,也不敢再逗留,無奈的嘆口氣,丟下一句「小夜,我不會放棄的。」便走了出去。
司徒夜嬌笑著望著他的背影,心中卻是喜悅一片,‘小旭,我今天真的感覺到了,除了你,任何男人都不會讓我心中起一點波瀾。’……
中午時分,司徒夜開車回家,因為心情愉悅,一路上開的飛快,豈料,樂極生悲這句話在她身上得到了很好的驗證,在行經市區時,一個收勢不及,狠狠的與一輛橫穿馬路的計程車撞到了一起。奧迪a6的氣lang沒有開啟,司徒夜但覺渾身輕飄飄的飛了起來,神思恍惚間,便模模糊糊看到路邊一間鋪子上‘計氏藥店’四個斗大的金字,司徒夜絕望的慘呼了一聲「小旭……」,便再也悄無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