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田嘿嘿冷笑著,對方旭的故作震驚倒是有些佩服,當下答道:「做什麼?嘿嘿,你小子不是很喜歡跟美女接觸嗎?我今天便要你明白一個道理,沒有相應的力量,不要做一些不夠資格的事情。而我有相應的力量,便可以……,嘿嘿。」
聽了他猥褻的話語,雲若若嬌靨緋紅,怒喝道:「你們要幹什麼?這裡是中國,是講法律的地方,你們不要亂來。」
那兩個手下心中大喜,迫不及待地伸手去就欲撕扯雲若若的衣服,方旭冷冷的道:「若若,廢了他們。」
黑田也是一愣,沒想到雲若若竟然是如斯高手,一個照面便傷了自己兩個手下。雖然是攻其不備,那武功也著實了得。當下忙指著方旭對雲若若喝道:「你想他死嗎?」
這幾下變故兔躍鵲起。饒是黑田見多識廣,也被驚得目瞪口呆,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何一個體內毫無能量的人竟然會如此厲害,因為即使是a級高手,也無法做到方旭那般的隱藏痕跡,除非是……黑田想到這,面上開始滲出了冷汗,隨即忙安慰自己道,‘不可能的,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只是自己一時間大意而已。’雲若若見了被方旭所傷那人慘狀。除了面色稍稍發白之外,倒是沒什麼不妥,聞言朝方旭啟齒一笑,輕聲道:「你沒事,我就沒事。」
其中柔情蜜意一覽無遺。
只是這嬌媚無限的話語落在屋內幾人耳中,卻如夜梟啼鳴般的森人可怖,黑田臉色已經變了,正待開口,方旭早已接過言來,道:「打這些狗,便要有打狗的辦法。你瞧著,我做給你看。」
這幾人俱是黑田的同門,見自己救治不及,落得如此慘狀,黑田忍不住目呲俱裂,當下怒吼一聲,欺身上前,右手成掌刀之狀,便朝方旭當頭砍去。
黑田暗自心喜,原來他這‘無刀之刃’極是難練,練成後威力更是霸道無比,黑田在掌功之上浸濡了二十多年,方才憑著無上的資質與莫大的毅力修煉成右手的無刀之刃,施展起來,便是貫注上真氣的寶刀利劍也比不上這無刀之刃,蓋因為這無刀之刃表面之上的真氣既能夠凝聚成刃,削鐵如泥;更能夠展開成盾,護住手掌。在日本,敢空手跟他硬碰硬的,也只有柳生十兵衛等寥寥幾人了。
這幾下說來羅嗦,實際上卻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黑田剛立定身子,才猛的發覺自己右手抓了個空,只將左邊一人帶了回來,心中微驚,凝目朝方旭望去,卻見方旭眼中平淡一片,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他身後的雲若若一雙美目望著自己,眼神中滿是笑意,面上浮現出如譏似諷的神情,黑田心中一沉,這時右手傳來陣陣些微地疼痛。
方旭呵呵冷笑著,距離方旭最後的那瞎眼之人聽到他的笑聲。惡自心頭起,也不顧眼睛的疼痛,合身撲將上來,胸口空門大開,雙掌擊向了方旭的雙肋,竟然是兩敗俱傷的打法;黑田也一咬牙,騰空而起,左手猛擊向方旭的頭部。掌風霍霍,此掌是他劇痛之下凝聚了全身功力的一擊,勢頭自驚人。那先前施展‘音障’的年輕人,此時見有機可乘,也奮不顧身的撲了過來,一拳擊向了方旭的後腦。
方旭右手擊向那瞎眼之人,手掌過處,血光崩散,他的四肢便被生生切斷,張口欲呼,方旭左手猛的一探,手中便多了半截舌頭,那人只疼的在地上滾來滾去,只三兩下,便暈死過去。而那施展‘音障’之人的攻擊也被雲若若輕易破解,方旭飛起一腳踹在他地胸口,那人身形後仰,暈了過去。方旭也不理會他,望著雲若若道:「若若,現在總該明白什麼叫做廢了他們吧?」
雲若若頓了一頓,顫聲道:「要是被別人聽到他們的慘呼聲,那全糟了。」
黑田疼的面上黃豆大的汗珠蹭蹭落下,望著方旭二人嘶聲吼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為何超能者記錄上沒有你們兩人?你手段這麼殘忍,不怕執法隊來找你麻煩嗎?「
黑田生平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是恐懼,嘴角哆嗦著,突紅著雙目厲聲道:「我是日本武神柳生十兵衛座下四英之一的黑田鬼鬼,這幾位都是我的同門,你敢動我,我師父定然饒不了你!」
話音剛落,那二人便大踏步向前,不要命擊向了方旭。黑田目中寒芒一閃,雙腳踢在二人腰間,黑田藉助反彈之力一下撞向了客廳中間的玻璃,‘哐啷’一聲脆響,黑田撞破了窗戶跳了出去。黑田甫一落地,嘴巴大張開來,便似要吶喊一般,但是隻見舌頭以極高的頻率抖動,卻沒有絲毫的聲響發出。而黑田卻是面露喜色,接著沒命的逃了開來。他受了重傷。
速度已然不快,只是卻也幾個起落便出了小區。
方旭腳下不停,來到那兩個早已被他擊暈過去的日本人身旁,虛空兩掌擊出,那二人便也步了同伴後塵。
雲若若指著地上的四具屍體,道:「那這些人怎麼辦?」語氣中有了些許的倉皇之意。
方旭淡然道:「我找人來處理,若若,你放心好了,我們不會惹上半點麻煩的。」雲若若聽他說的自信,心中這才稍安。
雲若若神色一整,正色道:「旭,我知道你是因為他們想要對我不利,才會如此生氣的,你對若若的關愛,若若感激你還來不及哪。至於手段嘛,這些日本鬼子早已壞到了不可救藥的地步,做了那麼多的壞事,這隻能算是咎由自取。若若是第二次看到這麼血腥的場面,當然是有點害怕,但是一想到你在我身邊,便不太怕了。」
方旭星目熠熠,笑著道:「我要是想攔他,他又怎麼能跑得了?他適才一到外面,便用他們門派地一種特殊的方式招集手下,現在他的手下正急速的朝他身邊靠攏,我正是要引這些傢伙出來,我們再等一下。」
雲若若聞言玉面之上露出不服氣地神色,方旭呵呵一笑,按下了她挺qiao的鼻尖,笑著道:「別不服氣。你且聽我說,一來是你的實戰經驗不足,單單眼力便及不上這些久經殺戮的傢伙,拆招變招無法做到圓轉如意,而且很多招式無法發揮出足夠的威力;二來你的膽氣不夠,還沒有將自己地神經鍛鍊的強韌異常,就是所謂泰山崩於面、耳目不變色,只有反覆錘鍊自己的膽色與心理承受能力,這才能無論身處何等境地,也能保持一顆平常心,不至於手足無措無所適從。」其實方旭說的這第二點,古往今來很少有人能達到極致,只是區別在各人修為的不同罷了,蓋因為這‘憂喜怒嗔懼……’等皆發自內心,本是天性,便就難以抹煞。即使是號稱‘無我無相’的佛門高僧,也多有其人性上的弱點。
雲若若本是無比聰慧這人,聞言細心一想,便覺得方旭說得有理,當下嬌聲詢問道:「那該怎麼提高哪?」
「好辦。」方旭淡淡的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下面便有一聲實戰等著你,到實戰中去提高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