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不是短時間連續穿越世界,可能她那扭曲世界的能力會讓她漸漸的適應新世界的規則吧......但是可惜啊,我們回家後不過半個月就再次穿越了,而且還是型月這個變化度極高的世界,讓她的靈魂本質無法接受變化受到了非常嚴重的傷。可憐的傢伙。」曲直連連搖頭嘆息,一副可憐可嘆的模樣。
「那是活該,她要是明說出來,我們倒也會幫她一把。畢竟一直一個人到處亂折騰也感覺寂寞了不是?有個美人養養眼也好。」炎上也是一臉的可憐可嘆,只是他不同於曲直感覺娘娘可憐可嘆,而是為‘自己’到現在還是單身而感覺可憐可嘆。
「娘娘交給本尊處理就可以了,我們開始最後一步吧,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表情淡漠的從革踏前了一步,立在祭壇之前,肅容道:「我是從革,鼎革之事,便是從我開始吧!」
「可。」淡漠清冷的眼睛浮現無數事象,最後停頓在萬物變革之時。然後整個月球開始以劉宏他們所在的位置為中心蔓延囊括整個月球魔法陣!
「曰從,曰順,曰革,曰變。」在魔法陣的中心,從革慢慢的抬起手,但是這個‘慢慢’不是因為他想慢,而是因為他無法快!在他抬起手的時候,他便與月球聯絡到了一塊,抬手的動作,便代表著變革整個月球,所以,他抬手的時候連線的是整個月球的氣機!若非他是劉宏的分魂,若非他是劉宏這個代表月球的月之王的一部分,可能他剛才在抬手的瞬間就瞬間被整個星球力量碾壓成虛無!
「革月,乃從月之願!」終於,在從革的手聚過頭頂,將整個月球的氣機都聯絡與一手,他暴喝一聲狠狠錘下,落在祭壇之上。剎那間,囊括整個月球的魔法陣亮起了白色的光芒。
地球之上,清心小樓之頂,散發著最後的灼熱的太陽終於將最後一縷陽光沉入大海。只有豔紅的晚霞依舊輸送著它如血般的光芒。
「水天相接的紅色啊!」看著倒映著晚霞而同樣豔紅的大海,劉宏搖了搖頭輕笑一聲,讓他胸前的長鬚也隨之抖動......「其實我不喜歡這種景色,雖然美麗,但是曾經卻讓我陷入了絕望。」
聽著劉宏的感慨,朱月微微挑了一下眉頭道:「你陷入了絕望?雖然我與你加上現在才見過兩次,但是我一直感覺你是一個穩重謹慎到所有事情都是有八九十把握的時候才會去做的居然也會陷入絕望,那可真是稀罕事啊。」
「直接說膽小就是,我還沒有小氣到聽不得壞話的地步......」還想同朱月隨意聊聊的劉宏驀然頓了一下,然後對著海面上空突然顯得非常顯眼,瑩白如玉盤一般的滿月勾起了嘴角,輕聲道:「開始了。」
詭異的澎湃著大浪海面突然開始安靜,然後沉靜!就算是有微風狂風拂過也沒有一絲波瀾起伏,就如一面巨大的看不見邊際的......鏡子!
「滄海生明月,水澄桂萼芳。」手中的桂花微微一抖,幽香再次瀰漫。只是這一次,幽香不再只是侷限於清心小樓附近,最多隻是到衛宮宅門口,而是無止境的蔓延!
「朱月,麻煩了。」在幽香無止境蔓延的時候,劉宏看向了身邊的朱月。
「不麻煩,只要你最後能旅行你的承諾就可以了!」深深的看了看遠處海面上的明月,朱月閉上眼睛,然後渾身開始伴隨著幽香連線她曾經留下的固有結界傳遞出他的意念。
‘月之民們,回家的日子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