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洞寺待了一陣子,旁觀了一段時間賽米拉米斯鼓搗那些殘破的遺蹟材料,確認其是在製作某種強大的魔術工房後,間桐髒硯便離開了柳洞寺......他來這裡只是為了瞭解自己盟友的實力,以及獲取一些對自己有用的魔術材料,現在目的辦到了,不離開難不成還留下來給對方補充魔力不成?現在的柳洞寺,任何進入其中的生物都會被抽取生命來凝結魔力!
不過賽米拉米斯也有顧忌......或者說傑克還有顧忌,沒有直接將其所有生命都抽取,只是緩慢長期的抽取,事後最多就是昏沉幾天或者大病一場,生命倒是沒有危險。
「顧忌劉宏嗎?也是,除了他,這個時候還有誰能讓處於戰爭中的我們如此顧忌呢!」蒼藍色的眼睛眺望那在所有可以感知到魔力的人眼中顯眼到猶如正午的太陽的清心小樓,間桐髒硯輕聲道:「列奧尼達,斯巴達的王,你說這次我們的對手比之當年你的敵人波斯如何呢?」
「當年我戰死,而此戰,若敵人真如你所說的那樣,也不會有太大意外。」魔力的熒光揮散,列奧尼達一連淡漠沉穩的出現。
「那你甘心嗎?」目光收回,微微打量了一下自己的servant,沒有一絲berserker狂暴跡象,就如冰山一般冷漠沉穩的列奧尼達。間桐髒硯知道,只要有需要,列奧尼達這座冰山頃刻間就會崩塌,將一切,都淹沒在他冰冷而爆裂的瘋狂之下!
「我何曾退過一步?」簡單的反問,代表著的是列奧尼達從數千年前延續至今的自負和堅持......一步?他連半步都沒有退過!那全滅在溫泉關的三百名斯巴達人戰士以及底比斯與特斯比亞人,他都一直都記在心中,也帶在身邊!
「那麼就讓我們瘋狂一點吧......」眼中似乎突然被烈焰點燃,透著灼灼炎光,間桐髒硯扯開嘴角,露出了他可能是這輩子最瘋狂的一抹笑意,低聲道:「強制啟用一次整個冬木的人的能力,應該不會太得罪阿賴耶大人吧?只是一次而已!」
「相比我,有時候我感覺你更加瘋狂一點,更加像是berserker。」
「在這個世界上,不瘋狂,又怎麼獲得我想要的‘果實’呢?」
......
「羽公,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新都某處民宅中,楚無雙和韋伯·維爾維特以及他們的servant圍著一個和式矮桌坐著。他們本來是在深山町中的某處民宅潛藏的,但是才住沒多久,他們就感覺到周圍有數股servant的氣息盤旋,而且他們的位置也裡劉宏所在的清心小樓太近,於是在趁著夜晚轉移到了此處。
「知彼知己,方能百戰不殆。」唸了一句兵諺後,項籍皺眉道:「此次聖盃戰爭,我們最大的弱勢就是,我們都是外人,對此地並不是很瞭解,對其他servant更是一無所知!而其他人不同......聖盃御三家不說,另外兩方怕是對此次聖盃戰爭了解也在你們二人之上吧?」
說話間,項籍的目光掃過楚無雙和韋伯·維爾維特,見他們羞赧的低下頭承認之後,嘆了口氣,看向了伊斯坎達爾,沉聲道:「正巧此地還算安全,無雙和小子已經安全了,征服王,我們待會兒去探查一番吧!愛因茲貝倫家的清心,至少間桐家和遠坂家要探查根底來。」
「嗯,確實,沒有足夠的情報打起來太吃虧了。」摸著下巴,伊斯坎達爾一邊思考著,一邊用力的點了點頭。
「可是你們兩個太顯眼了吧?」韋伯·維爾維特撓著頭道:「其他的不說,就你們的身高和打扮,走到哪裡都顯眼無比,怎麼去刺探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