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揮舞一下,似乎是黃泉劍的指引,阿爾託利亞瞬間就掌握了這把與誓約勝利之劍長度相仿,卻又纖細薄弱了很多的漢式寶劍......魔劍,就如浸淫此劍無數年一般。同時,她也似乎看到了某個精緻美豔的少年持著這把劍在某處荒蕪之地的冰面上持祝禱之舞。
姿勢優雅絕美,少年絕美的祝禱劍舞讓本來是灰濛濛,彷彿混雜著鐵灰的霧氣永遠不會消退,水源汙濁,草木植被枯萎的荒蕪之地漸漸的恢復生機。草木植被開始復甦,散陣陣的植物清香,水源開始退去渾濁而乾淨清澈,那些帶著鐵灰的霧氣更是消融的乾乾淨淨,更讓明豔的陽光照射入那片已經不知多久沒有接觸陽光的荒蕪大地!
「魔劍?經歷了那種祝福之後,這把劍就是稱之為聖劍也不為過啊」帶著滿意的眼神,阿爾託利亞輕輕的撫摸著黃泉的劍身,在回憶祝禱劍舞對劍術又有了新的心得的同時,心中也不由鄙視劉宏居然說黃泉是魔劍。
按照阿爾託利亞的認知,就算是一把普通的鐵劍在經過那種祝禱儀式之後,也會從凡鐵昇華為祝福方面的寶具,何況這把劍的材質本來就不凡呢?只是用手觸控,她就感覺劍身的材質絕對不輸於她的誓約勝利之劍。
「好劍?魔劍?聖劍?」其他三人被阿爾託利亞的言給弄得滿頭霧水。
待阿爾託利亞解釋了一下她所見的情景和劉宏的傳話後,衛宮切嗣笑道:「不用在意它是魔劍還是聖劍,只要是好劍就可以了,武器終歸還是人使用的。況且劉先生不是說這把黃泉劍‘姑且’是魔劍嗎?那麼就是說它不一定是魔劍,或者說不完全是‘魔劍’!」
聽著衛宮切嗣和阿爾託利亞的對話,娜塔莉亞·卡明斯基的目光在黃泉之上游走,只是除了平凡外沒有任何感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直覺告訴她,這把劍非常危險,就如它的名字‘黃泉’一般。思考了一下,她沉聲道:「無論如何,對待這把劍你還是謹慎一點的好,saber。他的身份不需要對你說謊,或許......你所見的祝禱需要付出其他的代價也說不定。」
欣喜的表情收斂了泰半,阿爾託利亞輕輕撫摸著收歸鞘中的黃泉,感受其平凡的感覺的同時,笑道:「我清楚了,多謝卡明斯基女士提醒。」
「很好,那麼我們繼續來討論怎麼對付其他參戰者吧!」娜塔莉亞·卡明斯基聽進去了她的警告,臉上浮現了一絲笑意,然後認真道:「劉宏既然說這把劍能對付吉爾伽美什,那麼應該就沒有多少問題,畢竟他許諾給愛因茲貝倫家此次聖盃戰爭的勝利。所以,我們需要思考的就是其他人了。」
「西楚霸王項籍,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斯巴達王列奧尼達,還有遠坂家和柳洞寺隱藏的兩個servant......只是不知道哪個是net呢?」
「他們抽取這麼多靈脈能量是為了做什麼呢?一般的魔術工房,哪怕是servantcaster是神代的存在,他們現在抽取的靈脈能量也已經足夠了吧!可是到現在為止他們依舊持續著,甚至都已經開始威脅到整個冬木的靈脈了......距離冬木靈脈中心部位的那些小靈脈,現在都已經漸漸枯萎了!」
「按照這種毫無止境的抽取情況來看,他們接下來要佈置或者召喚的東西,絕對不是一個servant能阻擋的!」
「他們,想要畢其功於一役!」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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